工作人員很快就開完四面。
他把鐵砂輪放下。
然後說:“四面都有!如果再打磨,估計還真的是個整體。”
“什麽?你說什麽?這不可能吧。”伍卓奇怪道:“很多年沒見過這種等次的玉石了。”
眾人呆立當場。
真給楊正宇說中了啊。
金路容湊到旁邊他震驚道:“喲,宇哥這還真的給你說中了。真是個整體啊。”
楊正宇說:“這回能值多少錢?”
還沒等眾人說話,工作人員快人快語:“估計得有7千萬左右了,這個水種真的好。如果能找個當代藝術家雕刻出來,到時的價錢就不可限量了。”
“什麽?”李永龍聽到之後,很快就湊到人們身邊:“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老東西你急什麽呢?你不是在喝茶的嗎?”金路容說他。
李永龍說:“這不是喝茶不喝茶的事了。我要看看啊,楊正宇說的也太準了吧。”
赫建跟著說:“自從玉礦輕易不給人開采之後,已經沒很久沒見過這種玉石了。”
金路容笑笑:“那這下,我怎麽也要搞個和田玉白菜。”
李永龍笑他:“你搞這個那能像嗎?人家翡翠玉白菜玉是綠色的,你整個黃玉,那只能是爛白菜。”
眾人聽到都整齊地笑起來。
金羽童說:“可以做個哈密瓜。”
楊正宇說:“這樣的話,可能就顯示不出創作者的刀工了。”
金路容大喜,他大手一揮,“我們走吧,把石頭洗好了送去餐廳,我們去那裡吃飯聊天,賞石。”
他說著喜氣洋洋地走在前面,眾人跟在他的後面。
大家一起穿過綠蔭滿地的私家園林。
金路空今天掙了大錢,對自己非常的滿意。
他邊走邊笑:“宇哥今天得虧是你來,不然我搞不好就一刀給他切了。”
楊正宇說:“金老您是說的客氣話了,怎麽著也不會一刀切掉的。”
說著眾人回到前邊院子。
伍卓帶著他們向左邊轉去。
眾人從開著的門走進去。
這裡面豁然開朗,好大的西側,都是餐廳。
排著巨大八仙桌。
轉盤上也擺著水果、點心。
金路容請大家坐下,自從眾人發現楊正宇的寶貝可能是法寶級的寶貝,對楊正宇的態度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金路空直接請楊正宇坐到最主位。
楊正宇向來是尊老愛幼的,他推辭道:“這裡我最小,讓我坐主位,您是讓我難堪吧。”
金羽童舉起手:“錯了,我比你小。但我要坐你前面。”
楊正宇哈哈一笑,他還真的笑到了金羽童旁邊。
“我就坐這裡了。其他的位置,金老您安排。”
金老見他極力推辭,也隻好任由他坐好。
然後給其他人安排了位置。
眾人坐定之後,他指著桌面的食物,“這裡是從老街買來的點心,你們誰想吃,還有肉夾饃。”
伍卓看大家沒有什麽動作,就拿起個肉夾饃放,自己就著先吃了。
楊正宇看了半天,人也有點餓了,於是他也拿起個肉夾鏌,跟著吃起來。
時間已經是中午11點。
金路容也不廢話,拍拍手,叫人們上菜了。
他說:“咱們都是自己人,大家餓了就吃吧。我來安排就行。”
李永龍說:“你現在才知道啊,
我早就餓了。” 這兩個老人家今天鬥嘴一天。
跟個老頑童那樣。
殊不知,他們去到外面那肯定都是威風八面,一言九鼎的大人物。
眾人聽著都覺得好笑。
金羽童說:“爺爺,你們年輕時就這麽愛鬥嘴嗎?”
金路容說:“那會兒,我比較愛說話,他一心研究學問,說的少學的多。誰成想,現在反過來了,他話說的多,我研究的多。”
“瞎說!”李永龍立即反對他,“我現在研究的也多啊,你最近又學了什麽?”
“我這不是跟你學鬥嘴嗎?”
哈哈哈,眾人笑起來。
金羽童跟楊正宇解釋,“我這二位爺爺就是關系好,自小就關系好。他們鐵的很,所以經常互相開玩笑的。”
楊正宇說:“我倒是第一次聽說兩位老爺爺這麽愛說笑。”
金羽童說:“你以後經常跟我們來往就知道了,我想你以後也不會久居於西京吧,總有一天去龍京的,到時一定來我爺爺家坐坐,我們家一定歡迎你。”
“對!就是!”赫建跟著說:“宇哥我今天見到才真是佩服您了,雖然年輕,但鑒定的本事高啊。您改天來我們公司,幫我教教我那幾個掌眼師傅,什麽都看不準,那比宇哥差遠了呢。”
李永龍說:“別吹了吧你們,酒還沒喝上呢, 怎麽就開始吹了。”
這時工作人員上酒菜了。
菜都是院子裡的大廚做的。
金老帶他們在龍京的,養著這麽一幫子人,跟著他。
他去哪,就去哪。
這次回來,也給帶了過來。
為了就是回來,能有口好吃的。
八個菜。
有涼皮、辣子雞、寬扯面、蓮菜蓋帽、羊肉泡饃、葫蘆雞、大盤雞、奶湯鍋子魚。
擺在桌面,香辣可口,五色俱全,絕對是西京難得的好吃的。
李永龍不等招呼,自己就動起筷子,他說:“我可不客氣啦,這裡的東西我老喜歡了。”
他說著先對涼皮下手。
金路容說:“西京市無論你去哪裡吃,就我這裡最地道。”
楊正宇也塞了大口的扯面。
他說:“說真的,離開這裡還真舍不得呢。”
金路容說:“宇哥你糾結這個作什麽,大丈夫當然是要去最廣闊的天地,龍京有你的舞台。”
金羽童也說:“來啊,西京始終是比不上龍京,宇哥這樣的人才,還是來龍京。”
赫建說:“宇哥你還是去龍京吧,你留在這裡,到時西京首富就不是我了。”
楊正宇笑了,“你堂堂西京首富還在乎這個啊。”
赫建說:“當然是在乎啦。”
金路容說:“宇哥你別說這個,他什麽都在乎。吃的穿的用的,多花一毛錢他都在乎。”
眾人聽到哈哈哈笑起來,赫建也不在意,他繼續說:“我就是買文玩的時候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