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數量會更多一些,但我曾經的電腦被盜了,所以遺失了大多數文字。現存的文字,除了最近寫的,也有不少是我從各個角落裡一點一點翻找出來,整理起來的。
她慢慢地翻看著,平靜的表情慢慢變得生動起來,嘴角掛起了笑意,然後又變得平靜。
“肉麻死了。”她看完,對著我說:“我手臂上都起雞皮疙瘩了。以後不許寫了,寫了也不許發給我看了,看了這麽多,都被甜膩了。”
我笑著,看著她,並未說話。
所以,我總是經常寫幾句話,然後發給她,她總會說,好肉麻,好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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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夜,狂躁的閃電問我,
為何獨自在野外徘徊?
我說,我在尋找走失的心,
它跟隨你,不辭而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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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坐到她身旁,摟著她的肩膀,說著一些甜膩的話,十分鍾或者二十分,或許更久。
我說:“我要把你甜得融化,然後就能讓你住進我的心底,一輩子跑不掉。”
她大概是真的被膩著了,渾身打了個激靈,然後親吻了我的嘴唇,說:“別說了,我要工作。”
我就坐在她身旁,看她工作,雖然看不懂,但還是目不轉睛地看著。
工作不多,一二十分鍾就完成了。
她靠著我的肩膀說:“瞌睡來了,我想睡會兒。”
說著,就趟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我卻執意要她去床上休息,畢竟大冬天裡,氣溫著實很低,萬一感冒了就不好了。
耐不住我一直念叨,她去了床上。
她脫去了外套、毛衣和打底褲,穿著清涼的內衣,剛躺下,就嚷著:“好冰。”
“睡一會兒就好了,而且毛毯,也冰不到哪裡去。”
“我不,我要你抱著我睡。”她撒嬌著。
我沒有拒絕,因為我也瞌睡得厲害。
昨天晚上睡得很晚,因為想著她來了,屋裡不能亂糟糟的,所以又收拾了一遍屋子,之後又拖了一遍地板,又擦拭了一次家具。早上也起得很早,去買菜,就怕去晚了菜品不豐富、不新鮮。
我脫去外套,也躺了上去,自然而然地把她抱在懷中。
一如前幾次,她不斷都誘惑著我,而我呢,總是咬牙切齒地艱難地拒絕著。
相較於之前幾次,現在我變得更坦然了一些,所以我吻了她,深深地吻了她,說起來,應該是我第一次主動地深吻她,她可能多少有點不適應,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我,被動地回應著。
但我終究還是沒有做出格的事情,不久後,一切歸於平淡,她未繼續撩撥我,我心裡的火也慢慢消散了。她靠在我的懷中,我抱著她的身子,慢慢地進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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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到很晚,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雖然醒了,但我們都不想動彈。
我倒是想起來做飯的,但青把我的腰摟得死死的,不許我離開。所以我就也變得不想動了,我們就互相依偎著,躺著,說著一些貼己的話。
和她在一起,總覺得有說不完的話,這和我平時的木楞截然不同。她倒是一直都能說會道,甚至能把一件無趣的事情說得妙趣橫生。
我們最終還是起床吃飯了。
然後我們就著夜色和燈光,走上了街頭,並肩走著,並未手牽著手。
路上,遇到一個親戚,隔房的,算起來應該是表姐夫,
不是很熟,他叫我打麻將。 說起來,我以前也很喜歡打麻將,只是最近兩年心思淡了,覺得沒意思,贏了傷人,輸了傷己。何況還要和青一起去散步,怎麽能有心思打麻將呢。
我拒絕後,他問道:“這是表嫂嗎,不介紹一下?”
我們這裡的習俗就是這樣,表兄弟的妻子,不管大小,都喊表嫂。
青大概看出我有點尷尬,不知怎麽回答,就悄悄地捏了捏我的手。我知道,她是讓我做出肯定的回答,至少在親戚面前不能讓人覺得我和一個不清不楚的女人走在一起。
我分外感激的握緊了她的手,說道:“我女朋友,青。”
他大概是明白我的心思,也未過多糾纏,說:“那好,你們去玩吧。”
然後他就走開了,繼續去尋找牌搭子。
走了一段路後,我在青的耳邊說:“謝謝。”
她笑了,淺淺的,有些羞澀的。
她說:“我本來就是你女朋友呀,至少今天是。”
是啊,今天是,真好。
但也隻限於今天吧,我想著,她總是不厭其煩地一次又一次地提醒著我,她並不屬於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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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天邊的星辰,
一閃一閃地提醒我,
你就在那裡,
卻總不能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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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家是在一個鄉鎮,一個不大的叫做WA的小鎮,街道是長條形,很長,但也很窄。只有車站附近,因為道路四通八達,所以聚集了更多的人,更多的住戶,慢慢變得寬闊起來。
在附近,還有一個人工湖,不是很大,而且是死水,但有一個小廣場,夜裡,只有那個地方熱鬧一些。
我和青慢慢地走在街道上,街道兩旁有不少賣零食、燒烤、玩具的攤子。
“看起來比XM還繁華一些。”青說。
“你就只看到這一段罷了,如果走到上面,比我們家那裡還要偏僻,你就不會這麽覺得了。”
“是嗎?那我們不去那邊,就在湖邊走走。”
真的,另外一段街道,在夜裡,除了兩排房子和昏暗的路燈,什麽都沒有,沒有開門的門店,沒有路邊的小吃,沒有聚集的人群,和一些鄉村差不多。
“好香啊。”
街道旁的燒烤鋪子裡傳出的香氣,在這清冷的夜裡格外明顯,遠遠的都能聞見。
“要吃點嗎?”我問道,她晚餐吃得很少,我擔心她沒吃飽。
“才吃了晚飯嘛,你當我是豬啊,一直吃吃吃。”她嬌嗔道。
我假裝沉思起來。
她掐了我的手背一下,說:“你要敢說我是豬,你就死定了。”
我笑了起來。
好笑嗎?並不,但我還是笑了,笑得她莫名其妙,大概她不會想到,我是因為聽見“死定了”這三個字而發笑的吧。正常人大概都想不到,但不知為何,我聽到從她口中說出這三個字,我總是會笑,或者大笑,或者淺笑。
我們在湖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不少小孩兒拿著焰火在四周玩耍。她就看著,看得入了神,慢慢地低下了頭。
或許,每個女人都有當母親的渴望吧,她也是如此,或許會更強烈,畢竟她已經不再年輕了。
“我是不是很任性、很不可理喻、很不顧及別人的感受?”她突然問道。
她的情緒很低落。
我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麽,也許是她的丈夫吧。
我握著她的手,用拇指輕輕的撫摸著她的手背,說:“我感覺還好啊。”
“是嗎?”她抬起頭來,看著我說:“如果我不任性,就不會傷害你了,也許我們就走到了一起了。”
我不由自主的摟著她的肩膀。
其實我不太適應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親密的動作的,但我知道,此刻她需要我這麽做。
她靠著我的肩膀,輕輕的說:“你以前對我那麽好,我總是不理會,總是對你發火,總是說一些傷害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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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我發過火嗎?說過傷害我的話嗎?
我記不大清楚了,也許她拒絕我表白那次,算是傷害吧。但我的記憶中,也就那麽一次。
她似乎等我的回應,所以一直抬著頭,看著我的臉。
我想了想說道:“你沒對我發過火啊。”
她的眼神明亮了一些,臉色也好看了不少。
我繼續說:“你有時候確實不怎麽顧及別人的感受。”
“比如呢?”
“比如你高中時,拒絕我的表白後,總是會給我說你的男朋友的事情;比如大學時,我給你打電話,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但你從未考慮過我的感受,總是和我分享你和你男朋友的愛恨情仇。”
再次提示,她大學時的男朋友,就是高中時的筆友,也就是高中時她口中的男朋友。
“是嗎?我那時是這樣的人啊?那你不生氣嗎?怎麽還一直給我打電話?”
她驚訝極了,因為她早已忘記了那段歲月了,但卻深深銘刻在我的記憶中。
“你知道,我是不可能生你的氣的。但最後我大概是也忍受不了那種煎熬了吧,所以我們的聯系就慢慢變少了呀。”
“所以還是我的錯,是我的任性和胡鬧造成的。”
我能怎麽說呢?是說愛沒有對錯?還是說都是年少不知事的緣故?
我什麽都沒說,就緊緊的抱著她。
“有你在,真好。”她低聲呢喃道。
或許她不知道,她在我身邊出現,對於我來說,才是最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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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會很明亮,
如你的笑容一般,
嘿,親愛的,
有你在身旁,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