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會有這樣的遊客出現。肉欲滿足過後,生出一點空虛,像黑洞一樣的空虛,在體內放大。每一塊肉每一滴血都被空虛撕扯,大塊朵頤。最終被吞噬成一具空殼。這時,遊客會千方百計的做出妖來,假借尋找永恆的意義,來蠱惑人心,製造混亂。金無憶把豬龍支出南宮,給了他一個任務,就是要追查這些胡作非為的遊客。不管是飛上天還是鑽進地洞裡。促住他們,關進輪回,讓他們永世不能翻身。
豬龍去收集各個不同方面的信息,分析不同信息間的聯系。答案往往就在這些流言當中,只不過有時從正面呈現,有時從反面呈現。究竟在外邊飄蕩了多長時間,豬龍已經記不大清楚了。莫說時間,連自己年齡都模糊掉了。在這裡談年紀仿佛也沒有意義。豬龍這種少語寡言的作風,而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神秘感。豬龍習慣獨行,厭煩與他人合作。
迫不得已,也會與他人一起完成一些任務。
在祭時大典的那場叛亂中,張道夢和薑啟從南宮搶走了兩樣禮器。日後有消息稱,在郊外發現了叛徒的行蹤。豬龍一路追過來,誰知道狐俠也在付近,便協助豬龍一起抓人。正在糾纏之際,叛徒在一處民房內燃起了大火。火勢凶猛,趁著強烈的風,連著了整條街。很快就燒的火光通天。房屋一點點慢慢的坍塌,接著山呼海嘯的哭聲救命聲從大火中傳來。狐俠施展咒語,一道黑煙衝天而出,在空中炸開。失火的房屋上空聚起一片鉛雲。一場狂風爆雨頃刻而出。鉛雲下邊驟雨如注,狂風吹掀了屋頂。烈火像是三味真火,在風雨中仍是熊熊燃燒,沒有半點消退。狐俠使出了渾身的解數,才使得大火慢慢熄偃。豬龍抓緊機會,迅速轉移火中無辜的遊客。一番努力之後,有傷無亡,算是保住了大家的性命。但損失慘重,房屋燒的片瓦不剩。叛徒趁亂逃走,再沒出現過。大火之後,豬龍漸漸搞懂,原來這陣狂風爆雨不過是狐俠使的一場幻術。風雨都是眼前的幻像,在場的遊客只見救火不知抓賊,親眼見到了爆風雨的震撼,各個豎起拇指,對狐俠讚歎不絕。將整場災難都歸罪於火勢凶猛,任誰也回天乏術。身進火險轉移災民,而所有的榮耀成果卻都被狐俠奪了去,豬龍心裡憤恨不平。還因放跑了叛徒,徒受了市長的一通責罰。從此便再不與狐俠合作。在豬龍心裡,他不過會使用一些嘩眾取寵的騙術,只會掩蓋真相讓事情更複雜。不過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夥。一個只會裝神弄鬼,只會討好的可憐蟲。
武吉和小俞都提到了夢佛寺,這不能不叫人注意。
豬龍從囚室出來,前往夢佛寺調查。一路上,他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也是在不久之前,豬龍追蹤一名小偷。小偷突然在眼前化成了一陣飛灰。豬龍意識到,一定是狐俠暗地裡搞的鬼,耍的幻術。但狐俠矢口否認。這次事件已經滿城風雨了,狐俠一定會想方設法摻和進來,不得不防。
石路縫中,冒出來幾朵黃色的小花,鳥語飄香。山門前的石像滿身苔綠,門兩邊有一幅對聯:紅塵生涯原是夢,世外南星亦非真。還沒進門,傳出來幾聲嬰兒咿咿呀呀的奶音。豬龍走進門去,一個老者正在修整院牆,牆面被重新刷過黃色。老者身上穿一件藏藍色的大褂,腰間晃著一個香囊。頭髮灰白,梳攏到後腦杓攢成一個發髻,胡須寸長。一手托著塗料一手拿著毛刷。黃底黑字抄寫金剛經,正寫到凡所有相,皆是虛妄。有生人進寺,也不理會。山門後邊有一個老舊的木架。大殿外廊的飛簷下,伸出來一根木梁。木梁上垂著來兩條繩子,系著一個青色的竹籃,在空中微微蕩漾。竹籃裡鋪著一層紅花格子的棉墊兒,一個六七個月大的嬰兒躺在竹籃裡,不吵不鬧。一雙粉白的小肉手向著空中抓撓,眼神含一汪清水。這個僧人讓豬龍懷疑,雖然有一身僧衣,但盤頭留須,沒有一點出家人的樣子。
“你是這寺裡的和尚?”
“算是。”
“你這裝扮,一點兒也不像個和尚!”
“修佛修心,佛本無相。”
“怎麽稱呼?”
“可以叫我雲谷。”
“那嬰兒是怎麽回事?”
“有幾天了,不知道是哪一位施主遺棄在寺門口的。我收養下來,等日後生母回心轉意了,再回來找尋。”
“你聽沒聽說最近常樂鎮上出的事?”
“不太清楚!”
“寺裡有什麽可疑的人來過?”
“寺裡不常來人,偶爾有幾個年輕人過來在這裡歇腳睡覺。醒了就走,也不說話。”
“這些人都有沒有在鎮上登記?”
“這就不知道了。”
“還有沒有其它可疑之處。”
“倒是有一個人,鬼鬼祟祟地在你背後。”雲谷指了指山門,“怎麽不出來見人?是不是你朋友?”
這時狐俠從門外走了進來。
“龍哥,好久不見!”
“你來做什麽?”
“最近常樂鎮上出現了小偷,攪得雞犬不寧,所以過來拜拜。你也一起?進門三柱香嘛!”
“好好上你的香吧!”
“你手頭的案子是不是有什麽消息了?有進展了嗎?”
“沒有進展。”豬龍轉頭對著雲谷說:“我想隨處看看。”
“請自便。”
嬰兒像躍出水面的小魚兒,噗通一機靈,嚶嚶的叫了一下。狐俠滿心歡喜湊近竹籃。“鎮上好久沒有見到過這樣大的娃娃了。”狐俠從懷裡掏出一朵小花苞,花苞在嬰兒眼前瞬間綻放成一朵精致的小黃花,嬰兒咯咯的笑著,肥嘟嘟的臉蛋更顯得粉嫩。
狐俠回看雲谷說:“大師好生活啊!”
雲谷雙手合十回道:“罪過!罪過!”
在大雄寶殿門內擺著一張檀木條案,條案上有一個紅色的漆盒,裡放著一盒子散香。漆盒正面刻著幾個金字:心地清淨自降魔,夜半幽魂不入夢。蓋子上刻著夢幽閣。大雄寶殿中央供著一尊臥佛,右手掌托著佛頭,側臥在蓮花台上。新奇之處,大佛一隻眼睜著一隻眼閉著,分不清是睡著還是醒著。佛前立兩個侍者,再無其它。狐俠從條案的紅木盒裡取出三隻香,點燃插在佛前,跪拜再三。
這時候,寺院裡扣響了門聲。走進來兩個護衛。豬龍曲一曲手指,護衛湊上前貼近耳朵,小聲的嘀咕了幾句。
狐俠燃香拜畢,起身對豬龍說:“你也來拜一拜吧!”
“求他能抓賊嗎!”豬龍理直氣壯地說:“案件有新線索了,不容久待,我先告辭。”說完退出大殿,急不可待地給兩個護衛使了個眼色。“我先去探下情況,你兩個迅速跟來。”
與護衛約定好後,豬龍向空中一躍,離開了夢佛寺。狐俠聽後也想要探個究竟,再追已經追不上了,隻好鬼鬼祟祟的尾隨著兩個護衛。
豬龍飛步流星,停住腳再回看,已經跑出五裡開外。趁著四下無人,一躍身躲進了層層的密葉裡。路上寂靜一片,偶爾或聽得見陣陣沙沙的風聲。這時候,密葉縫裡突然竄出來兩隻吸血的小飛蟲,翻飛過來,嗡嗡嗡地響個不停。豬龍眼神一定,一片綠葉嗖地一下滑過,兩隻小飛蟲瞬時間截成兩段。正等待著,樹下有了動靜,護衛不緊不慢地跟上來。正如豬龍所料,狐俠閃躲著尾隨其後。
等三人遠去之後,豬龍轉身返回夢佛寺。原來是關押在地牢中的小俞有些清醒了。護衛不斷地誘導拷問,探聽出一些消息。他說,寺裡有個夢幽閣,裡邊有個大鼎,都在大鼎裡。
夢佛寺的大殿布置極其簡單,不像有什麽密室。漆盒上確實出現過夢幽閣,但小小的漆盒裡怎麽能容的下一個大鼎?豬龍又來到佛像前,站定。三柱香還未燒盡,煙氣嫋嫋上升,聚成一團。不知道是不是產生了幻聽,面前似乎有人在耳語。豬龍慢慢地伸出一隻腳,試探著從香上躍過。倏忽,一片極白快閃,四周像變了一個世界。
順著雲路往前走,感覺像在騰雲駕霧。果然有一個大鼎!但此時,在大鼎前還有一個人,身量不高,眼巴巴的,像是在等待著什麽。鼎可不是一般的鼎,豬龍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幽元鼎!原本追查小偷,卻查到了幽元鼎,簡直是驚喜!豬龍欣喜若狂。這時候,幽元鼎的頂端閃起了紅光,那人從頂端抽出來一把鑰匙。轉身看到豬龍,嚇地牙齒打顫,臉色驟然煞白,丟掉了鑰匙。看的出來,豬龍的出現讓他驚慌無措。
“那鑰匙是你的,還是你偷的?”小偷怔住了不說話,豬龍又問:“你把它放在鼎上幹什麽?”
“不關我的事!是他們……是他們讓我這麽乾的,說把鑰匙扔進鼎裡燒,就能得到別人的時煙。”
“他們是誰?”
小偷看著四周,雲霧一片,空蕩蕩地。到這時候,他終於想起來要逃跑了,不管什麽方向,他撿起鑰匙就跑。哪裡快的過豬龍,被赤劍一下刺中。
“他們是誰!他們在哪兒!再不說,我今天就讓你死在這。”
這時候,另一邊浮起來一朵雲。雲頭之上有一座蓮台。一個和尚側身躺著,身上蓋著一件袈裟,半肩坦露。蓮台後邊走出來兩個侍者,立在兩邊。小偷躲到侍者後邊,侍者說話了。
“來者,因何而來?”賈四珍說。
“常樂鎮上出現了小偷,正好過來查一查!”豬龍說。
“這裡是夢幽閣,俗世之外。沒有你要找的東西。你來錯地方了!”賈四珍說。
“你們是什麽人?”豬龍說。
“蓮台上的就是夢佛,我兩個是夢佛的侍者。”賈四珍說。
“請問夢佛還要睡到什麽時候?我正有事要請教。”豬龍說。
“世事一場大夢,我們幾個皆在夢佛的夢裡。你的所說所作,夢佛都已經親聽親見。”賈四珍說。
“既然夢佛洞悉一切,那應該知道,常樂鎮上的遊客鑰匙被偷,得了失心瘋。慘不忍睹,令人痛心。佛祖慈悲,請提供一些線索。”
“來者不善啊!”甄四伽在旁邊悄悄地說。
“時煙裡有人的靈魂,失去了時煙自然會變瘋魔。”賈四珍說,“線索全在人心,你回去後,多聽多看就能找到線索。”
“一天不找回來,我這心裡就一天不安寧。”豬龍說。
“有失必有得,一切都是很自然的發生。”賈四珍說。
“如果找到了自己的東西,但是對方不肯還,該怎麽辦?”豬龍說。
“時機不到,要學會放手。不屬於自己的不能強求。”甄四伽插進話來。
“凡事也講事在人為。”豬龍又問:“那個鼎,是不是叫幽元鼎?”
“那只是夢佛前的一個香爐。”甄四伽說。
“南宮曾經也有一個祭祀用的鼎,一模一樣。被張道孟盜走後一直下落不明,還想問一下這香爐的來歷?”豬龍說。
“自從夢幽閣存在之日,就有這個香爐。”賈四珍說。
“一定要讓我帶回去,好好比對。”豬龍說。
“佛法莊嚴,容不得你在這裡胡來!”甄四伽說。
豬龍決定不再聽他們鬼扯,盡快結束戰鬥。
“幽元鼎,我一定要帶走!並且那個小偷也要抓回去。”
這時,虛空當中突然傳來話音:“禍兮福所倚,有失必有得。各人自有各人歸處!執迷不悟,便是惡夢的開始!”
豬龍自顧自念,赤劍從背後飛出,向夢佛刺過去。夢佛一翻身,在跟前形成一堵氣牆,赤劍擊中氣牆返彈回去。
甄四伽、賈四珍兩人雙手合十,低頭念道:“阿彌托佛!夢佛已經饒你一次,你應該自知!他是不是小偷你可以帶回去審問。這裡沒有你要找的東西,也沒有聽說過張道孟。再糾纏於你不利。你的朋友馬上就來了,他再進來會怕攪了你的好事。”
赤劍在豬龍身邊飛旋,突然,衝天飛去。再見它時,如一隻離弓的箭,更像是九天外流星墜落,直刺向幽元鼎。幽元鼎內熊熊烈火,穩座不動。赤劍緊緊的刺進熔爐頂部的孔洞裡,被爐火燒的通紅。赤劍猛烈的抖動,豬龍集中念力招回,赤劍仍然無法掙脫。這時,雲霧震顫,難不成真在夢裡?正懷疑著,狐俠從遠處的雲霧中走出來。
“龍兄真是巧啊!哪裡都能遇上。”
“還真是陰魂不散啊你。”
“我是來向夢佛求解問題的。”狐俠雙手合十不理會豬龍,點頭向夢佛說道。“您法眼通天,一定知道丟失的鑰匙都在哪裡。還請夢佛明示,解救解救。”
“事情的前因後果豬龍已經清楚。你兩個一虛一實,當好好攜手辦案才是。”
話盡,夢佛的袈裟裡飄蕩出來一張字條,豬龍衝上前,接住字條。剛看一眼,倏忽字條上下卷合,形成一隻圓筒。圓筒兩端的封口慢慢地縮小閉合,進而變成了一隻肉蟲。肉蟲的尾巴上長著一根鋒利的刺,像蠍子一樣倒鉤起來。豬龍的手心被扎出一道口子,肉蟲順著口子往手裡鑽。豬龍使勁兒攥起拳頭,捏爛了肉蟲的半截身子,一甩手丟進了腳下的雲霧裡。豬龍飛身衝向夢佛,扯下披在夢佛身上的袈裟。夢佛的肉身突然膨脹起來,變成了一隻更大的肉蟲。肉蟲尾巴上的毒刺像蠍子一樣倒立起來,指向豬龍,像箭一樣射出。豬龍向後翻身騰空躲過。
一旁的甄四伽兄弟雙手合掌,念起咒語。數不清的食煙獸從雲團之中衝出來,向發起豬龍狂攻。像快刀一樣,與豬龍擦身之處剌出一道道口子。豬龍招喚赤劍,赤劍困在熔爐裡燒的通紅。終於,從蓋子上邊脫出來,帶著火焰飛旋在豬龍周身。豬龍狠狠地扭過頭,對身後看熱鬧的狐俠說:“還不快幫忙!”
“切!還以為你能撐多一會兒呢。”說完狐俠雙手捏指,做出法來。紅色披風展開,慢慢變大遮天蔽日,把五人包圍在一片紅色的太空當中。狐俠念咒不停,赤劍帶著火焰變幻出千萬個分身,將時煙獸擊的潰散。隨後,赤劍就位,排列成一股線,繞著豬龍飛旋。在豬龍意念控制之下,如千軍萬馬,嘶喊著衝向賈四珍兩人。兩人退後一步,口中喃喃叨念,在面前釋放出一道金黃發光的道符。擋住赤劍的攻擊。趁這個空檔兒,肉蟲將尾刺瞄準豬龍刺了過去。
“小心肉蟲的尾刺!”
狐俠發現,一邊大喊一邊將一道披風橫在豬龍面前,檔下了肉蟲尾刺的攻擊。豬龍見機飛身騰空,從披風後面躍起。赤劍順著豬龍的指向,如火線般刺去。射穿肉蟲的頭部。肉蟲體內血漿迸發,癱軟一地,尾刺倒垂。見肉蟲死去,甄四伽慌了神。道符防禦不及漏下一支。賈四珍把小偷推出來,擋上去。赤劍射中小偷的身體,但並沒有停下來,穿甄四伽的肩膀,傷口處火辣辣地,甄四伽中劍倒下。賈四珍見師弟中劍,怒火攻心,豁出了性命要去報仇。
“師兄,保命,快跑!”
甄四伽阻止著喊道,在身後放出一道金光咒符,門一樣大小。賈四珍倒身遁進咒符裡,逃跑了。
狐俠收住幻術,披風消失,四周雲霧漫起。豬龍落在甄四伽身邊:“張道夢在哪裡?”
甄四伽殘喘著力氣說道:“我就是張道孟。”
甄四伽攢著殘余的力氣偷襲豬龍。狐俠發現,撿起肉蟲斷下來的尾刺,向甄四伽飛擊過去。豬龍來不及阻止,尾刺已已從甄四伽的腦袋刺穿過去。
這時,空中降下來一片迷霧。迷霧裡響起一陣叮鈴當啷的聲音,漸行漸進。雲谷懷抱著嬰兒,從灰朦朦地迷霧裡走來,手裡搖著一串鈴鐺。“你個鬼靈精,上輩子誰又欠了你的,讓你討債來!”雲谷抱著嬰兒慢悠悠走過,像海市蜃樓一樣,進到迷霧裡又不見了。頃刻,迷霧消散,夢幽閣消失了。四周顯現出一片密林,陽光穿過密葉,散下斑點。甄四伽躺在地上,已經沒有了氣息。幽元鼎翻在地上。一柱香已讓兩人離開夢佛寺,置身於百米開外。
“幽元鼎本就屬於天一閣,是被盜出來的,我要帶回南宮,物歸原處。”
“既然是南宮裡的我不和你搶,但也不能叫我空忙一場?”
“你可以把小偷帶回去,跟何喬大的交差。”
豬龍指著死在地上的甄四伽。 不知怎麽回事,屍體突然不見了!他扒開亂草,發現一個玩偶,頭部殘缺,浸在血水當中。
“咱們上當了!媽的,在我面前玩起幻術來了!”
狐俠在一邊罵個不停,豬龍去看幽元鼎。
“好在幽元鼎沒問題!”
“常樂鎮丟失的鑰匙,是不是那兩個人搞的鬼?”狐俠言語一轉:“我來以前,那個大肉蟲和你聊什麽了?你知不知道那些被偷的鑰匙在哪兒?”
“鑰匙已經找不回來了。”
“為什麽?”
“小偷把偷來的鑰匙丟進了幽元鼎,在裡邊煆燒以後,轉化成了時煙。不同人的時煙都混攪在了一起。沒有了鑰匙的控制,這些不同的時煙又變回成記憶。這才出現了記憶的混亂,甚至失心瘋。”一邊說著,豬龍從衣服裡掏出一塊令牌,狐俠伸頭看過去。令牌上投射出幾個字:張道孟竊取天一閣,千裡追殺令。豬龍解釋道:“這個叛徒,從祭時聖典上偷走了幽元鼎,從此無影無蹤,搞得祭時聖典斷了好幾年。”
“逃走的那個怎麽辦?”狐俠將信將疑的問。
“我不會這就麽放過他的。倒是,小偷的事得有個終結。這裡現在有一個,再拉一個囚犯出來頂一頂。丟鑰匙的事很快就過去了。”
若真能讓遊客們的恐慌平息下來,也算是一件不小的功勞。
“赤劍上的火焰,是不是你搞的鬼?還不收了你的幻術。”
“有了烈焰的加持,才更顯得你劍術的威力啊。”
後邊故事到底如何?咱們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