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龍回到南宮,直奔金先生的辦公之處。還沒進門,迎面碰上一個姑娘帶著兩個助理,說笑著從金先生屋裡出來。穿著一身紅色托尾霞衣,霞衣上繡著金色的雲紋。
“龍總監好!”
豬龍不認識,隻點頭回應。護衛見豬龍過來,立馬站正。這時候,恰巧袁生又從屋裡出來。
“金先生在不在屋裡?”
“他還在會客,正在說事呢。”
“我有些事想要和金先生匯報。”
“和我說也是一樣的!”
“這幾天,我去常樂鎮查鑰匙失竊的事,發現了兩個小偷,已經在抓捕過程中處死了。你肯定猜不到怎麽們是怎麽盜時煙的!”豬龍說:“他們是把鑰匙放進了鼎裡煆燒,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幽元鼎,我把幽元鼎奪回來了。”
豬龍命護衛把幽元鼎抬過來,袁生來回察看。
“還有沒有找到其它東西?”
“還有一個玩偶,不知道他們是用什麽法變的。”
“這是個時煙玩偶,無盡域裡的玩具。”袁生接過玩偶問道:“兩個小偷都死了?”
“死了!”豬龍害怕因為賈四珍跑掉的事再受責罰,編了一個謊,“這兩個人在常樂鎮上偷了不少鑰匙。遊客為此都患上了失心瘋。狐俠也在場,他帶著屍體回了浮島,向何喬大人交差。死了也要叫這兩個小偷示眾!”
“行!你的小命算是保住了。幽元鼎是祭時聖典上祭祀用的禮器,沒有它,祭時聖典就無法舉行!”
“怪不得,金先生這麽急著要找回它來。把他放哪裡安全?”
“還是先存放到天一閣吧,等我回了金先生再作安排。”袁生想起另一件事:“你回來的正是時候,南宮的安保你要多用心。南星市馬上就要舉辦品酒大會了,千千萬萬不能在這個時候生出什麽事來!”
“是不是有什麽情況?”
“有刺客潛進來了,到現在也沒抓到。把南宮裡都翻的底朝天了,就是不知道他是從哪兒溜走的。”
“我一定再好好追查。”
“也真是怪了,一點痕跡也沒有。還好沒丟什麽。”
豬龍想起剛剛碰到的女孩,又問:“剛剛我來的時候,看到一個長的很漂亮的姑娘,她是誰?”
“她叫三葉,是這一屆的聖市女神。金先生現在正和常海幻安排品酒大會的事,三葉在大會上負責開場表演。”
豬龍護送著幽元鼎去了天一閣,物歸原位。狐俠來到浮島,向何喬大人匯報小偷的情況。
“這些舊東西真該叫人來清一清,再堆可就堆到廳中央了。擋住路進出就不方便了。”
何喬大人半躺在坐椅上,喃喃自語。書架底下,滿是遊客丟下來的舊物。自從給純茹林嬌嬌鑰匙之後,還沒有輕省過。常樂鎮上出現了小偷,專偷鑰匙。稿得遊客半瘋半魔,攪得人心不安。究竟誰能有這樣的能耐?正在想著,不知是誰敲門。推開門原來是狐俠,他閃開地上的費棄物來到何喬大人桌前。
“你這個家夥,跑到哪兒糊混去了!”
“何喬大人,這次可冤枉我了!”
“剛交了你點兒本事,你可玩開了。說不出一二三來,先把幻影分身術給你廢了!”
“您千萬別動怒,這幾天我幹了一件大事!”
“有什麽大事!”
“最近鎮上竟有遊客又是丟鑰匙又是失心瘋的。現在案子已經破了,這回您可以放心了。
” “抓到小偷了?”
“抓到了,而且還帶回來了。您猜是誰乾的?”
“懶怠猜,快說吧!”
“您肯定還記得,早先在市裡出了一個叛徒。”
“張道孟?把他抓住了?”
“只可惜,就差一丁點兒,讓他給溜了。不過他那兩個手下就沒這麽幸運了。屍體我都帶回來了。他們偷了鑰匙,放入鼎裡,破開了鑰匙,取得了裡邊的時煙。”
“張道孟叛逃後,已經消失很久了,怎麽這個時候露面了。”何喬大人又問:“鼎呢?”
“幽元鼎被豬龍帶回南宮了。說是從天一閣裡流落出來的,要物歸原處。兩個小偷我拉回來了,您看一看嗎?”
“一堆爛肉!”何喬大人擺擺手:“不能就這樣放過他們。你去剪一縷他們的頭髮給我送過來。”
“我早幫您準備好了!”
“你多用點心,把咱們的大事搞好了,還有你的好處!到繁景新聞,叫他們把這消息給鎮上的遊客都推送一遍,稿件你就看著寫!不過不能耽誤你登記的事。最近鎮上進出的遊客很多。”
狐俠謝辭了何喬大人,剛要走又被叫住。
“和南宮的人打個招呼,叫他們趕緊來人,把這些個舊物東西都拉走!”
走下回廊,離開浮島,草丘上寂寂無聲。狐俠心裡一面琢磨消息推送的事,又擔心起替死屍。何喬大人對此並不在意,遊客點火就著,就怕被常樂鎮上的遊客認出來,節外生枝。大家都在忙著尋找快樂,消失了的沒人會在意。
“我來了!”
繁景新聞裡,個個都埋著頭!狐俠的到來像是一塊墜石,從高空砸進湖裡,繁景新聞間裡熱鬧了起來。
“你這一來,一定是有大新聞了!”
“就你精!”
“說扯別的,快說說有什麽大新聞!”
小編們都聚到狐俠身邊。一個個都想抓住這個機會,添油加醋,讓常樂鎮再熱鬧起來。大家一時無暇顧及到李孟行,把他涼在了一邊。紀吾友回辦公桌拿速記本,見李孟行還在等著,便說:“放心!你是花姐介紹來的,我們一定會你找!你把她的詳細資料交給我吧。尋人這種小事鎮上常有,尤其是這幾天,我們已經是手到擒來!丟根針都給你找出來,找個大活人還不是小意思。”紀吾友心急火燎地隨口應付了幾聲,把李孟行打發了出來。
在李孟行來找紀吾友的前一天,整個天涯海角酒店都在議論武吉的事。李孟行心裡念著會子,尋心熾熱。陳夕帶著他來到永生花舍。李孟行把怎麽來到的這裡,怎麽和會子分開的,整個來龍去脈,一股腦兒向花枝說了一通。 花枝似乎有些印象,但好看的姑娘都差不多一個樣。花舍進出的姑娘又多,又沒有照片,僅靠著李孟行的隻言片語,花枝再努力的回憶,哪能想的起會子是誰。陳夕在一旁不閑著,一個勁兒地攛掇花枝給想辦法。花枝思來想去,想起來有個叫紀吾友的常客,在繁景新聞工作。去找他幫忙,發個尋人啟示,讓全鎮的人一起找,機會更大!
大家都圍在狐俠身邊,李孟行感覺很沮喪。他把資料放在紀吳友的桌上,桌面上非常雜亂。李孟行把稿紙整理好,分開另放,失魂落魄地從繁景新聞間裡走出來。漫步走下台階,一種莫明壓抑感像閃電一般擊中全身,心驚毛豎。眼神渙散步子東倒西歪,四面八方也變的古怪神秘。狐俠突然追上來,李孟行乍驚。狐俠看了李孟行一眼,便急促地倒退一步,拉開架式。嘴裡叨念的什麽也聽不真。一條火鏈從他背後竄升出來。把李孟行捆綁的像個蛆蟲。
這時候,大地突然像失去了引力。身體越發變得輕盈飄蕩,如浮雲似的向空中飄升,又被狐俠手裡的火鏈兒狠狠的拽下來。一個聲音傳來,辯不清從哪個方向,像海面上滾滾的浪濤層層逼進。到跟前時,這聲波帶著潮氣變作了濤天巨浪壓身下來。隱隱中,聽見有人在哭喊。
“快上來!……你不能就這樣拋下我!……”
痛徹刺心的哭聲,直鑽進李孟行的心裡,痛得滿地打滾。一翻身掉下床來,驚醒惡夢。膽戰心驚地扶在地上,隻覺得胸口裡有一股東西,一陣陣的雲湧惡心,忍不住哇的一聲,吐出來一口黃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