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一揮,再一次隔空觸發機關,瞬時,牢籠如機械般聞風聽從指令,“哢嚓”兩聲,乾巴溜脆地就將鐵杵牢籠,收回到勾欄台基之內。
好像無事發生。
但兄弟們對於酆閻這熟練於心的對豔香閣的操控,不得不懷疑他跟豔香閣有一腿。
眾兄弟當真是他這迷幻的操作搞得瞠目結舌,被秀了一臉。
他們這才後知後覺自己被耍了,頓時老臉一黑。
也就趙吉充滿求知欲,到處左右看,臉色還滿正常。
可是就在酆閻一手掀開黃色的透光綢時,往外一瞅,馬上又退了回去。
完了,歇菜了~!
回去該怎麽向他兄弟們解釋啊?酆閻難得地撓撓後腦殼。
黑鵝絨女好不容易冷靜下來,還在想法子中。
她不禁眼一瞥,還是頭一次見酆閻這麽的拘謹和無措,一時有些好奇,“怎麽了?”
她也湊上前看去,就看到酆閻的下屬們,一臉氣憤的樣子,眼睛如箭一般地朝屏風“嗖嗖”地飛進。
黑鵝絨女感覺自己有被針對,簾子一遮,她猛地回想起,酆閻和下屬們,在豔香閣玩得樂不思蜀的那一副癡醉模樣,一下子便猜中酆閻的心思。
“你該不會,還沒和他們說吧?哈哈!——那你也太不夠意思了~”
她說著不過癮,還拍了一下酆閻。
酆閻本想衝黑鵝絨女瞪眼睛,可看著自己的這張甩臉,倒是沒來由的好感。
便和黑鵝絨女小聲地激情四射地探討起來。
“我要是說了,就以那兄弟們的演技,如何騙得過你們?!更何況你們還是男的!”
黑鵝絨女頓感自己有些吃癟,沒了聲響。
男的又如何,不還是被你給發現了……
“要不,你去?”酆閻嘴角跳起一抹逆反的微笑,揚揚眉。
“又想拿我擋槍?!我不去,你去!”
“不行,你得去!”酆閻開始將她往外面推。
“狗男人,負點責任吧!”
兩人開始相互推搡。
“要不我們數,三、二、一,一同走出去。”
他們就互相拽著對方的衣領,把自己給拽了出去。
出來,黑鵝絨女就故作尋常地理理衣襟,而酆閻默默地咳嗽兩聲。
兄弟們頭上又是滿頭問號???這大白天的沒見著鬼吧。(其實見到了)
這怪事連年有,今年好像特別多~?!
而其他花娘簡直沒眼看,扶額之間連聲歎口氣。
黑鵝絨女和酆閻,給大家演了一出真假美猴王。
眼見小許像找仇人似的,扛著把大刀,雄赳赳走到其中一位酆閻的面前。
一股懶散地質問語氣,“你們,誰是我的頭兒啊?”
黑鵝絨女兩食指連續戳向對面,大眼朦朧道,“他是他是。”
小許的大刀剛要乾過去——
酆閻就穩健地模仿著黑鵝絨女的樣子,“她是她是。”
小許聽後實在是過於迷糊,左右分辨不清,開始撓起後腦杓。
黑鵝絨女自是無所謂,反正又跟她沒半毛錢關系。她打眼瞧見這滿地的血漬和殘屍,提醒酆閻道。
“對了,既然合作。你那個空間,是不是,也該……”
“可以~”
當酆閻打完響指,瞳孔放大,才發覺自己好像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