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一時接受不了,跟活見鬼一樣,互看彼此。
怪事連年有,今年好像特別多~哈?!
而其他花娘望向自己的首領,簡直沒眼看,一看就是完敗,連皮囊都輸沒了,扶額之間也是接連歎氣。
倏地“哐啷”一聲,似是重物砸下的聲音。眾人循著聲音轉頭,眼見袁天錫把擎天斧給嚇掉了。
酆閻見之左手作端狀,揚眉,故作責怪,“袁天錫,怎麽,連你將領都認不出來了?”
袁天錫這才當即反應過來,他撓撓禿頂,笑道,“這下認出來了……”
酆閻噗哧一笑,無奈搖搖頭。
而黑鵝絨女打眼瞧見這滿地的殘屍和敗血,她隱約歎氣,提示酆閻道。
“酆閻,你是不是對我的下屬們做了什麽?為什麽她(他)們散落在地上,遲遲沒有動靜?”
酆閻聞之,隨即打一個響指,解除了異度空間的隔離控制。
瞬時,無數殘肢敗體漸漸浮起,裹挾著強大的黑氣,重新組裝融合,各歸各位。
好多兄弟嚇得挪動腳步,只因為——腳底發出的古怪聲響。
“喂!!你踩中我的腎髒了,快拿開你的臭腳。”
“我去!!!”小許和一眾兄弟更是趕緊跑到酆閻那邊,甭管是庇護酆閻還是尋求庇護,總歸是手執武器抱團。
酆閻讓他們放寬心,“不要怕,我保護你們,放心以後還會見到更多的。”
小許弓著腰回了聲,“什麽?!”
袁天錫更是嚇得飛到趙吉的身上,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樹袋熊,鬼叫道,“都活了,都活了!啊!!!——”
花娘們見之無語,吵死了簡直是。
很快,之前被殺掉的花娘全數復活。(此復活非通俗意義上的,其實根本沒死)
她們迅速地愈合傷口,潰敗如肉泥的刀口截斷位置,眨眼間就煥發出生機。
而趙吉被袁天錫這大體重,壓得差點喘不過氣,他往死裡拍打袁天錫,“你差不多就行了!給我清醒一點!!真是!”
袁天錫則抱著趙吉,東張西望,四面八方湧過來的黑色潮乎乎的東西,“難道你不怕嗎?啊!”
恰時,酆閻聽到風聲,望過來。
趙吉見狀,只能放棄掙扎,隨和道,“我怕,我怕……”
很快,恢復光彩的花娘,在酆閻一行人和閣主面前,也就是勾欄之下,各有站姿,將大庭盡數佔全。
雖然是手下敗將,但仍有敗將之姿。有的白魘屍眼神勾帶著魅惑與野心,有的則天真嫵媚,反正是各領風騷,難掩傾絕之雅風~
兩方對立,袁天錫幾個哥們弟兄,一看她們沒有要打的意思,反倒鎮靜下來。
閣主也說了都是誤會,雖說是場面話,但酆閻也表示認可。
酆閻的下屬們,松松身體,自然也沒必要再為此緊張兮兮。
這邊袁天錫,剛從趙吉身上松腳落地上,遠見一抹紅色的身影疾風而至,原來正是被袁天錫大卸八塊的那個白魘屍。
“這是尋仇來了!”
主要是,此前大家都看見過,袁天錫還滿心怡這花娘的,說是要常來逛這豔香閣。
可撂挑子時他卻是下手最狠的一個,直接把人大卸八塊,也難怪對方要找上門~
袁天錫見勢就想跑,卻被紅衣花娘反向拉住,當即甩了他一巴掌。
這給花娘們爽得~
袁天錫委屈屈地捂住自己的大臉盤子,想打她還下不了手,便找酆閻說理,“我去,頭兒!你看她欺負我!”
酆閻雙手背過身,“那你要是看不慣,你們再打一架,決出個勝負,我和閣主在此盯著。”
“那還是算了~他面上看還是一個小姑娘,我不跟一小姑娘計較。”
眾花娘們哈哈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