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濤買通了前任廠長之後,前任廠長就決定重新對廠裡泵房這片土地進行招商投標,前任廠長很明白羅軍不是一個受自己控制的人。
白濤已經信心滿滿,他在自己老家專門找好了幾個親戚,他準備在競標成功之後,立馬就就安排這幾個親戚把會所生意全盤接收過來。
就在招標的前一天晚上,白濤特意擺了一桌酒席,他通過前任廠長邀請了廠裡所有的廠領導們一塊吃飯。有前任廠長親自出面相邀,其他廠領導哪敢駁了他的面子,所以大家夥齊齊來到了酒店。大家在席間推杯換盞,喝的那是氣氛熱烈,白濤在這時候也已經完全沉浸在馬上就要入主會所的喜悅裡了,興致盎然的他在席間開心的承諾,只要自己明天順利中標,在座每位廠領導明天都送一張10萬元的消費卡,這可是大手筆,這些在座的廠領導可都是明天的評委,他們可是決定了明天競標的結果。為了白濤這句話,全桌人又都幹了一杯。
就在白濤喝到半醉半醒的時候,白濤找了個借口一個人出了包間,他有點喝高了,胃裡一陣陣翻騰,他現在急需要找個地方吐一下。
白濤的醉意一陣陣湧了上來,他搖搖晃晃推門走進了洗手間,就在洗手間門快要關上的時候,白濤注意到兩個年輕人跟在自己身後也一塊進了洗手間,但是他並沒有想太多,更是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一步步向他逼近。
就在白濤低下頭吐的時候,他聽到身後一個年輕人和他說了一句:“明天記住不要投標。”白濤扭回頭去看,那個年輕人的第一刀已經砍在他背上,這一刀白濤下意識錯了一下身,砍的不深,但是刀口很長。另一個年輕人的第二刀則直接砍在了他的腳腕上,兩個年輕人砍完後轉身就跑,白濤這時候腦子裡還想要去追,但是他一起身就重重的摔在了洗手間的地板上,他這時候才發現自己一隻腳已經被完全砍斷了,白花花的腳筋翻在外面,地板上一大片全是血跡。看著自己身上的血不停的流出了,白濤直接嚇得暈死了過去。
白濤後來才知道,自己在醫院裡縫了一百多針,對於他來說現在已經完全知道羅軍絕對敢要他命。而對於羅軍來說,白濤和賈靠山、前任廠長完全不一樣,後者手裡有的是權力,他們的權力是他羅軍自己想要利用的工具,所以萬不得已他羅軍是絕對不會和權力翻臉過不去的,他只會全力逢迎權力,爭取能夠和權力一起合作。但是對待白濤就不一樣了,白濤是來搶飯碗的,他羅軍和白濤完全是生意上的競爭,大家到是可以講講江湖的道義,羅軍認為既然你不義,那只能怪你白濤沒看清自己競爭對象了。
白濤本來還以為只要自己能搞定廠領導,就算自己拿不下會所,羅軍也會來和自己談合作,就像賈靠山那樣,大家可以一看發財,雖然之前生意是你羅軍的,但是現在我拿下來,那你羅軍只能來談合作。但他沒想到羅軍送給他的就是兩刀,而且刀刀見骨。白濤不像羅軍,他不是這種從小在社會上混大的,他害怕了。
當天廠領導們在包間裡左等右等不見白濤回來,大家有說有笑等了好一會,直到聽到外面救護車的聲音,出來一看才知道白濤被人砍了,而且血肉模糊生死未卜,前任廠長看到衛生間裡這四濺的血跡,心裡先想到了什麽。“這個時候把白濤砍了,這真是殺雞敬猴啊。”他在心裡暗暗想。
第二天的招標現場靜悄悄的,除了羅軍一家以外,沒有任何人來參加。所有人都知道,白濤已經徹底出局了,雖然白濤忙了半天,而且可以說這次投標就是為他準備的,但是他再也不會有勇氣來參加投標。
最終的結果這次招標因為只有羅軍一家參加,竟然流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