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信是好事,盲目自信就是取死之道...”
掌握的超凡之力一再蛻變,周清都如今隔著千萬裡依舊可以與許多人聯絡,此時從樊犁那得到了消息,李白那自信的出頭,就已經給他下了定語。
“反正又浪不死,讓他吃個大虧再說吧!”
面對樊犁好奇的神色,周清都也懶得和他解釋自己的推測,反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另一方面。
“你應該也探聽到了一些消息,我在十萬大山之中,鎮殺了一尊古仙禍胎。”
以符籙為引子,隔著千裡共鳴出同時音畫的懸空光幕,可以說周清都用超凡之力,構建出了一個屬於他的超遠集中的聯絡方式。
甚至他已經開始考慮,要不要搞一個什麽器具,永久銘刻這種符籙。
到底用鈴鐺好,還是用銅鏡更合適。
樊犁自然不知道周清單在想什麽,聽到這位先生親口說,他已經可以鎮殺當世真正無敵的古仙禍胎,即便已經知曉了這個消息,再次聽到的時候依舊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先生讓我去一趟西域各國查探,難道也和鎮殺了那古仙禍胎有關系?”
對於其中的情況十分的好奇,樊犁可是牢牢記住了周清都之前說過的一句話‘信息不但是金錢,更是力量!’,一旦擁有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信息情報,那麽這個人也就掌握了其他人所未擁有的力量。
樊犁如今的身價已經難以計算了,尤其是在樊犁紙傳播天下後,他用日進鬥金來形容都是九牛一毛。
這還是他將大頭都給了朝廷的原因。
若非是如此的識相,恐怕樊犁也活不到現在。
可就算如此,以個人身家來說,他也是已經一輩子奢侈消費再十倍,也是用不完了。
所以他現在開始搜集掌握的就不是金錢,而是各種信息,各種的情報。
對他來說,這樣的東西才能讓他的商業之心興奮一些。
否則單純的賺錢,除非是以國為計量單位,不然已經很難令他有什麽感覺了。
“察覺到了一點東西,若是你想知道,完成這件事以後,我將那赤斧的不滅仙心給你就是...”
對這幾乎可以讓無數修行者瘋狂的不滅仙心,周清都卻好像只是一個隨手就可以贈送的玩物一樣,絲毫不在乎。
聽到周清都的話,樊犁的雙眼也顯出了亮色,裡面有佔有欲,也有好奇,卻唯獨沒有貪婪之色。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還是在先生這裡才能佔點便宜...”
說到這裡,樊犁還是忍不住詢問。
“先生,這不滅仙心,到底和西域你需要查探的東西有什麽關系?”
隔著光幕,周清都的面容栩栩如生,只見他面上多了一絲笑意。
“最好是沒有關系才好,若是真有一些聯系的話...”
“那真正麻煩的,就不是中原之地的古仙禍胎了!”
當然,終究還只是周清都自己的一些推演猜測,能不能真的如他所想,還得看那些遠走中原之外的古仙到底能不能做到。
可若是真能做得到的話...那麽如今的天下間,古仙就已經不能說是絕對的頂峰戰力了。
‘應該是沒有做到,但也差不多找到方向了。’
‘否則真有七階的生靈存在,天下不會是如今這樣的情況...’
神色之中多了一抹深思的樣子,
樊犁也就沒有著急再問什麽,直到周清都回過神來,他才笑著開口。 “西域諸國的情況,老樊我會屆時仔細告知先生的,不過先生真就不擔心那位‘謫仙’去吐蕃的安危?”
“以他的本事,扯虎皮的話,真招攬幾個合用的部族也不是沒可能的吧?”
一聽到樊犁又提到了李白的事情,周清都就覺得頭疼,那家夥真的是死性一點不改,岑參都看出來了那場軍中議會不對勁,後面半句話不說,就他一個顯眼包一樣一定要跳出來。
他如今的修為加上學習的縱橫之道,確實是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可是偏偏他的性格就是一個大麻煩,哪怕是去吐蕃他能忍得住不炫自己的本事?
想也知道不可能。
以李白學的縱橫道的那三兩下,周清都用腳底板想也知道,肯定是以利誘之,然後許以各種天花亂墜的好處。
卻不知道,對於吐蕃這些外族來說,說出花來都沒有屁用,得給他們帶去實際的好處,他們才會真正的心動。
李白說一堆的廢話,不如帶著足夠的物質東西,甚至是安排隨後的鐵器工具過來,說不定還真能拉攏幾個大的部族,作為唐軍的眼目,等到大戰開啟前都能為唐軍提供情報。
如果那家夥只會炫耀自己的本事賣弄口舌,以為憑自己的魅力,學史書裡的那些縱橫大家,講各種利弊就可以拉吐蕃的部族叛變的話,那下場必然會是非常好笑。
等到對樊犁說完了自己的猜測, 見到對面那男人笑得合不攏嘴,周清都就知道李白這顯眼包,肯定就如他猜測的一樣,自己獨身帶著沒多少貨物的商隊就走了。
忍不住撫額感慨。
“這家夥真是本性難移,去哪裡都是顯眼包。”
樊犁笑夠了以後,卻也正色說。
“太白先生天真爛漫,性子還是非常不錯的,而且他的詩才之情可是極其高超,如今吾旗下的書屋裡,太白詩集依舊是銷量第一的好貨!”
周清都沒有好氣的開口。
“大頭還不是給你這奸商賺了?”
“算了,反正那家夥也得再吃幾個大虧,不然還得是記吃不記打。”
“一個新過去跑商的人,居然貨物都不帶齊全,真的當吐蕃那些人都是傻子麽...”
最大的破綻擺在腦袋上,還每天裝作花天酒地,暗地裡跑去搞情報,去拉攏各地部族的人。
想一想也知道李白在吐蕃的地盤上,到底是被多少暗探盯著,簡直就是一個超級大棒槌。
懶得再提那個憨貨,周清都心中默默推算著時間,與樊犁的聯絡斷開來,抬眼看向西方,這個時候似乎鹹陽那邊的蛻變也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期。
有著清音過去相助,怎麽都不會到最壞的那個下場。
所以...太陰煉形,反死而生,也即將再次顯出自己的不凡之處。
就是不知道重活一回的那位太平公主,到底能不能做到,擁有成為陰天子的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