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鐺鐺鐺”手動敲鈴的聲音響起,意味著第一次月考的結束。出了考場,眾人不約而同的走向教室,放好自己的考試用具,進行接下來的自由活動。
“唉,老高,打球去,正好缺一人。”我剛走進教室,老狼就朝著我喊道。對於這群精力充沛的青少年來說,打球無疑是一種釋壓的最好辦法;對於我來說,此次考試對我毫無影響,我還想晚自習繼續看書。
“不會,你們玩吧”,我回答道。
“你這說的跟誰會打球似的,我們都不會”,陳躍說道。
“就是,就是玩玩嗎”,韓超附和道。
“喲,還有你不會的,我以為你全能的”,展威調侃道。
“沒事,我們幾個都不會,正好缺一人,一塊去玩玩”,陳軍說道。
“就是,走吧,老高一塊玩玩”,老狼一邊說一邊推著我向門外走去“走走走,人夠了,再不去,就沒位置了”。
眾人一塊說說笑笑,熙熙攘攘的朝著籃球場走去。秋日的晚風,迎面吹來,臉部的肌肉在晚風的撫摸下略顯松弛,眾人的笑容不再僵硬;斜掛半空的驕陽似火,照耀前方的人群,身下的陰影隨著眾人的移動,遠遠望去,別是一番風味;在陽光的沐浴下,臉部的汗珠微微露頭,經過晚風吹拂,更覺涼爽。
很快,兩隊已經分好,我,陳軍,韓超三個一隊;展威,陳躍,老狼三個一對,然後雙方明確攻防對象。這組合明顯的是為了照顧我,因為陳軍,韓超是全校裡面籃球打的最好的。
先是陳軍發球給我,我拍球再拍球,然後起跳投球,球進了,引人注意的是沒有人進行防守,原來他們是在試探我的球技。
“這回正式開始了哈,陳軍發球”,韓超說道,示意我將球傳給陳軍。
接著陳軍的發球,按照剛才的模式進行拍球,展威面朝向我,彎腰躬軀,左腳抵著我的右腳,左腳抵著前腳,時不時伸出左右兩手搶我手中的球。眼看過不去,我回身傳球給韓超;韓超接過球,看著展威朝向籃底跑去,又將球傳給了我,我見前方沒人,接過球,參照著電視裡面的三分球的場景朝著籃筐的方向跑去,不知何時,眾人都站著不動,而我停住,起跳,抬起右手,拖住籃球,進籃,一系列的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
“我哩孩來,老高,你是真不會啊”,身後傳來展威的聲音。
“怎麽了”,我問道。
“你這是打籃球呢,還是橄欖球呢”,展威繼續說道。
“老高,你犯規走路,三步跨欄,不是抱著球跑”,陳軍解釋道。
“我都說了不會”。
“沒事,再來,你們發球”,韓超示意老虎說道。
反覆多次都是因為我的犯規而停止,我也很是難堪,突然看到遠處的王金走來,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讓王金接替了我的位置,而我在旁邊觀看學習。心想:我是真不會,他們是真會,他們所說的不會並不是我真正意義理解的不會,社會套路深,埋葬我這種單純的人。
放松的時間總是短暫,還沒學習到精髓就見到眾人汗如雨下,站著的,躺著的,坐著的,精疲力盡,氣喘籲籲,反光我神情自若,似乎還感覺到有點冷,不由的雙手交叉在胳膊上來回揉搓了一番。
“老展,你那球太臭了,你稍微跑過來一下,他就不會接住那個球”,老狼說道。
“我哩孩來,你看我還能跑的動嗎,
都快餓死了”,展威躺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我靠,現在沒飯了吧,這都幾點了”,王金說道。
“快九點了”,韓超抬了一下左手,看了一下手表說道。
“我哩孩來,我都說了,別打那麽久,你幾個真是。。。。。唉”,展威說道。
“都九點了,那肯定是沒飯了,還吃了毛啊”,老狼說道。
“不行,不吃不行,剛才還沒感覺額,現在感覺快餓死了”,陳軍隨後道。
“那就一塊去食堂小賣部看看吧,實在不行一人搞桶泡麵也行”,老狼說道,不虧是班長。
“走,咱可說好,輸了的請客哈,不然白陪你們完了”,韓超說道。
“我哩孩來,你早說就不給你們玩,你直接說蹭飯多好”, 展威說道。
“滾吧你就,就你倆一塊誰來也不是對手,自己付錢”,老狼附和道。
眾人離開籃球場,經過學校大門旁的校門到了小賣部,詢問過後,確實沒有飯了,還有10個饅頭。隨後根據個人的選擇,有的人選擇兩塊錢買包袋裝泡麵,借用食堂的碗吃泡麵,相比碗裝的泡麵省了五毛錢,再拿省出來的五毛錢買根香腸;有的像我一樣,一塊錢買了兩個饅頭,由於沒有菜了,再花五毛錢買包辣條,然後掰開饅頭將辣條放入饅頭中間,自稱辣條夾饃。吃著自製的辣條夾饃,聞著特有泡麵的味道,饑餓的肚子頓時感覺到滿足;渴了就到旁邊的壓水井,伸嘴對著壓水井的出水口,旁邊有同學幫著壓水,咕嘟嘟大口喝著,冰涼的甘甜水衝去饅頭的乾燥,辣條的油膩,頓時神清氣爽。往往回想起,還時不時的參考原來的吃法,可是已經沒有那時的那種味道。
對著壓水井喝完水,洗完臉後,眾人剛到學校門口,一道強烈的光束照來,我們無處遁形,隨著而來。
“你們幹嘛呢?”,遠處傳來老王的聲音。
“王老師,是我們,剛打完籃球,想出去洗把臉”,老狼回答道。
“那麽晚了,不知道學校規定,八點之後不能出校門”,老王明顯的生氣道“都給我滾回去睡覺去”,說罷朝著我們走來,隨後聽見鎖門的聲音。
一群人提著的心如釋重負的小跑著回到宿舍,可能剛吃完飯的緣故,可能運動過度的緣故,都久久的不能入睡,開始相互調侃對方在學校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