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話一出所有人都覺得挺有道理的。
“這麽一說,好像的確是咱們院子裡面的人乾的,不過到底是誰乾的”
許大茂又繼續開口說道
“那家夥一看就是咱們院子裡面的人,因為那家夥就逮起我肉多的地方打。
這一看就是要教訓我,如果是來尋仇的話肯定是往死裡面打我,不可能逮著我肉多的地方打。
而且你們再看看我這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這很明顯就是帶有個人情緒,而在咱們院子裡面有這個動機的就只有傻柱了”
眾人聽到這裡又將目光投向了傻柱。
傻柱反正現在秉持著只要你找不出證據你就不能拿我怎麽辦的態度道
“你有證據嗎?”
這一句話徹底的將許大茂給懟的啞口無言。
許大茂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大家看見傻柱的態度也頓時更加的懷疑是傻柱了,因為傻柱現在給他們的感覺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許大茂看著傻柱那副樣子,頓時氣上心來說道“肯定是你傻柱乾的,除了你傻柱以外不會有人這樣子對待我的”
一大爺此時也是頗為頭疼,人家許大茂鐵定的認了是傻柱,而傻柱也打死不承認,現在就陷入了僵局。
準確的說他也並不想摻和這件事情,可是他是院裡面的一大爺,他必須得管這件事情。
而且看許大茂的這個態度,倘若自己不解決這件事情的話。
他肯定會去找保衛科來介入這件事情,一旦找了那麽這件事情就將徹底的公布在所有人的面前了。
到那個時候他們院子可就獲得不了先進四合院了,他們院子裡面也會受到一些非議的。
他這一輩子最為注重的便是名聲了,院子裡面出現了這種事情毀壞的肯定是他的名聲。
畢竟院子裡面的主要事情還是由他來負責。
而且許大茂的背後可是有婁家作為後盾的,婁家現在在廠子裡面的威望和在各界的人脈還是很深的。
一大爺開口說道“傻柱伱實話告訴我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如果是你乾的話,那麽就勇於承認,好讓人家許大茂原諒你”
傻柱雖然敬重一大爺,但他可不會如實交代的。
“一大爺你怎麽不相信我呢?這件事情肯定不是我乾的”
一大爺聽到這裡也是無奈的摸了摸頭,他敢確信這件事情肯定是傻柱乾的,但是傻柱不承認他也沒有辦法。
二大爺實在是沒有耐心的直接開口道
“現在最大的嫌疑人傻柱他不承認,而許大茂死咬傻柱不放,那麽直接就讓保衛科來介入。
保衛科來介入這件事情直接就結束了,不需要我們院裡面的人操心”
一大爺對著傻柱開口說道
“傻柱我在最後一次問你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趁現在我們院裡面還沒有去找保衛科。
你可要知道一旦找了保衛科這件事情的性質就將徹底的變了”
一大爺現在就是想要拿保衛科嚇一下傻柱。
傻柱一聽到保衛科頓時就慌了。
在這個年代基本上很多事情都是靠民眾自己來解決的。
很少有鬧到找保衛科的時候,這個時代的人對保衛科是有著天然的畏懼的。
畢竟這個時代的保衛科可是真的敢揍人,而且手裡面還是有槍的。
眾人此時也是看著傻柱,
等待著傻柱的話語。 院子裡面的人現在都感覺像是傻柱做的,因為現在的傻柱自從提到保衛科的時候很明顯的給人的感覺就是慌了。
傻柱過了好一會兒才艱難的開口說道
“沒錯,這件事情就是我乾的。
不過我這樣乾的理由相信大夥都知道”
院子裡面的人聽到傻柱承認了都是有些驚訝。
不過一想到傻柱的為人大家夥也是沒有絲毫的意外。
畢竟傻柱這家夥就是吃軟不吃硬的,你順著他的性子來還好,你一旦沒有順著他的性子來,他指不定什麽時候就給你下絆子。
就像廠裡面得罪他的人,他會親自給他們打飯,然後結果自然就是不言而喻了。
不過有一點倒是挺讓他們驚訝的,因為傻柱這家夥足足過了有兩個多月才選擇報復許大茂。
至於為什麽傻柱過了兩個多月才選擇報復許大茂。
是因為他覺得許大茂剛破壞自己的相親之後就被人打了,那麽大家很大概率認為會是他打的。
所以他才會默默的等待時機的。
不過他現在極其的後悔,為什麽自己兩個月後才去揍許大茂。
因為看著院子裡面人的態度無論自己挑什麽時間打,大家的主要懷疑對象都是他,只不過是懷疑的力度的大小有區別而已。
而且兩個月後打許大茂感覺打的一點都不舒服。
因為傻柱感覺在這兩個月他的氣都消得差不多了。
倘若不是因為看不慣許大茂得瑟那個勁,他都不會想要敲許大茂的悶棍了。
許大茂看見傻柱承認了,頓時就生氣的道
“我就知道肯定是你乾的,我一定要將你送到保衛科去”
傻柱聽到這裡頓時就懵逼了,自己就是為了不驚動保衛科才承認的,許大茂說這句話,他還不如不承認了。
不過還好一大爺沒有讓他失望。
“許大茂倘若鬧到保衛科去的話,你還顧不顧及領裡之間的情分了。
而且這件事情之所以會發生的原因還不是因為上次你破壞傻柱的相親。
所以說起來這件事情還是因為你才會發生的,所以你也有責任”
許大茂此時一臉懵逼的看向了一大爺。
自己明明是被打的人,可是莫名其妙的自己卻要為自己而被打承擔著責任。
而且他還無法反駁,因為按照這個邏輯來說,倘若不是自己破壞傻柱的相親的話,自己就不會被打。
傻柱看著許大茂憋屈的樣子,頓時就笑了出來。
原本許大茂都夠難受的了,一看到傻柱的笑容頓時更加的生氣了。
一大爺簡直無語了,傻柱你笑你也要分場合啊,在這個時候笑不是火上澆油的嗎?
“傻柱你笑什麽?你覺得這件事情很好笑嗎?”
傻柱聽到這裡頓時就不笑了,只是默默的低下了自己的頭。
一大爺很是無奈的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許大茂說道
“這件事情準確的來說,是因為你才引發出來的。
所以這件事情你也是要擔責任的。
不過在這件事情上,你的確是受害者,傻柱合情合理的都應該要賠償你”
許大茂知道這事情也到此為止了,畢竟院子裡面的人大概都是這樣想的。
倘若自己不破壞傻柱的相親的話,也不會發生這件事情,所以說來說去自己還成理虧的一方了。
不過他準備在賠償這件事情上獅子大開口,肯定要讓傻柱好好的出出血。
“既然一大爺發話了,那麽我肯定是要給一大爺面子的。
不過傻住他揍我揍得那麽狠,他至少要賠償我兩百元錢,再加掃院子裡面三個月”
傻柱一聽到賠償的金額頓時就氣炸了,他也是近年來才剛剛掌杓的
之前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在食堂裡面幫忙的學徒工而已。
而且自己還要負擔自己妹妹的學費,再加上自己花錢也大手大腳的,所以他根本就存不下來那麽多的錢。
他不相信許大茂不了解自己的情況,許大茂這樣說肯定就是想要為難自己。
傻柱想的還沒錯,許大茂正是知道傻柱是不可能拿出這筆錢的,所以才這樣子說的。
許大茂看著傻柱為難的樣子開口說道
“傻柱你不是經常去外面幫人做菜嗎?我相信賺了不少吧。
你不要告訴我你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
傻柱聽到這裡直接也不慣著許大茂直接開口說道
“你以為誰像你一樣啊,靠吃自己媳婦的軟飯賠了我上次的錢”
許大茂對於這件事情,他可是沒有任何的羞恥心。
“傻柱我知道你是羨慕我,畢竟我的媳婦那麽的漂亮而且家裡面還有錢。
哦,對了,傻柱我忘了你沒有媳婦。
我不應該這樣的說的,我這樣說會不會戳到你的痛處了。
畢竟你可相親了那麽久一個都沒有成”
傻柱聽見許大茂說自己的痛處,頓時就生氣地說道
“那是小爺瞧不上她們,小爺倘若想要找一個,分分鍾比你的媳婦漂亮多了”
許大茂聽到這裡又繼續開始他的嘲諷
“傻柱你知道為什麽上次你相親會失敗嗎?
雖然有我的原因,但是很大的原因還是因為你,人家根本就瞧不上你呀。
因為人家來這裡相親的時候已經打聽過了你的名聲,倘若不是因為你是廚子的話,人家可不會同意這場相親。
我再說一說你的一些醜事,她自然就是不同意了。
對了,我還記得她跟我說的,你傻柱簡直就不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簡直就像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人一樣。
她和你站在一起,恐怕別人都不會以為你們是夫妻,都以為你們會是父女的關系”
傻柱聽到這宛如騎臉般的嘲諷,頓時就忍不住了。
直接就上去揍許大茂,還好被鄰居給攔了下來,否則許大茂還得再挨一頓打。
許大茂看見傻柱要來揍自己了,但被鄰居們給攔了下來,頓時更加的賣力的嘲諷傻柱了。
最終還是一大爺阻止了許大茂的嘲諷。
“好了許大茂,如果你不想要再被傻柱給敲悶棍的話,就不要再說這些話了”
許大茂聽到這裡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疼痛,就沒有再說話了,他可不想再被敲一次悶棍。
一大爺又將傻柱給勸住了,然後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也是有你許大茂的責任的,而且傻柱家裡面也沒有這麽多的錢,所以賠個五十元錢就可以了”
許大茂聽到這裡頓時就有些不服,但是看見一大爺的眼神,最終選擇妥協了。
畢竟自己以後還得在院子裡面生活,還是不要得罪一大爺的好。
一大爺對著傻柱說道“你趕緊去你家裡面拿五十元錢給許大茂。
然後院子裡面你再打掃三個月,這件事情就算了結了”
傻柱聽到這裡也沒有任何的異議,從家裡面拿出了五十元錢遞給了許大茂的妻子婁曉娥。
婁曉娥看了看許大茂,許大茂點了點頭才將錢接過來。
一大爺看到這裡開口說道
“既然這件事情已經了結了,那麽大家就趕緊回去睡覺吧,畢竟現在已經很晚了”
眾人聽到這裡陸續的回到家裡面去睡覺去了。
二大爺絕對是一馬當先的第一個回到家裡面的,因為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在想該如何打好自己和二兒子三兒子之間的關系。
三大爺回到家裡面,特地的給所有人開了個會說道
“今天的事情告訴我們,做人一定要低調, 不能夠去惹任何的人。
尤其是像傻柱那種過了很久都還能夠記住你的人”
在三大爺的視角裡面,所說這件事情的確許大茂的責任
可是這件事情已經在兩個月之前的全院大會上已經解決了.
而且那個時候傻柱沒有任何的異議,那麽這件事情就該在兩個月之前結束了.
但是沒有想到兩個月之後會因為這件事情而爆發出了許大茂被打的這件事情。
足以證明傻柱是一個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家夥。
自己怎麽沒有發現傻柱有這樣的潛質呢?看起來以後得好好的重視一傻柱了,別在某個時候被傻柱給坑了。
蕭若雁在房間裡面對著李林說道
“原本我以為這件事情在兩個月之前就已經結束了,沒有想到兩個月之後還會有後續”
李林對於這件事情並不關心
“這個院子裡面現在都還算好的了”
蕭若雁聽到這裡有些疑惑的道
“什麽意思”
李林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說了什麽話,於是開口說道
“沒什麽”
蕭若雁聽到這裡也沒有再多問下去了,而是和李林開始聊有關於書籍的事情了。
自從李林娶了蕭若雁之後,蕭若雁經常拉李林一起研究書。
李林對此很是無感,但是還是選擇了和蕭若雁一起研究書。
他發現蕭若雁對於每本書都有自己的獨特的見解。
更多的時候都是自己做一個傾聽者啊,而蕭若雁則是做一個傾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