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李林提了三條三四斤重的魚,李母很是開心的說道
“你這魚從哪裡弄來的?個頭還不小”
李林將魚遞給了李母說道
“這是我去釣魚釣到的”
李母聽到這裡也沒有多言,而是去廚房裡面去處理魚去了。
李林看著李母的身影說道
“娘,記得多放點調料”
李母聽到這裡回應道“知道了”
如果調料味不多的話,那麽就壓製不了魚身上的那股腥味。
到了吃飯的時間,李河走進了客廳。
一進來直接就開口說道
“什麽味道?怎麽這麽香?我大老遠都聞到了”
李母將一大盆魚給端了出來笑道
“這家裡面就數你的鼻子靈,有什麽好吃的,一定是你第一個到”
李河聽到這裡只是坐下來拿起了筷子剛準備夾魚肉就被李母給打斷道
“臭小子,人都還沒齊,你吃什麽?趕緊去叫人來吃飯”
李河聽到這裡只是將筷子一放之後就去叫人了。
李母夾了幾碗飯菜說道
“老大老二,快把這幾碗菜給你們的媳婦送去”
李山和李河則是很熟練的將飯菜端起來之後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李山將飯菜遞給自己的妻子說道
“今天有魚,嘗嘗”
李林的大嫂接過飯菜之後便開始吃了起來。
李山則是從客廳又夾了飯菜過來,陪著自己的妻子一起吃。
第二日
李林下班回來別窩在家裡面看書去了。
在看了一會兒書之後隱隱約約的聽著外面的吵鬧聲。
李林有些疑惑,於是便走出房門一看。
發現院子裡面的人正在圍觀著什麽。
李林頓時就來了興趣,要知道自從那天將收音機給院子裡面的人聽之後,也規定了每周幾放收音機給院子裡面的人聽。
今天剛好是放收音機給院子裡面人聽的時候,可是他們居然對收音的內容不感興趣了。
李林擠進人群一看,發現許大茂正在被幾個人抬著。
而且許大茂是鼻青臉腫的。
李林問著旁邊的人道
“這是怎麽回事?”
有人回答道“這不是剛才我們看見許大茂躺在胡同拐角處了嗎?而且很明顯的暈了過去,於是我們就讓人將他抬了過來”
“讓一讓,不要堵著路啊,我們好將許大茂送回家”
李林等人給許大茂讓了路,可以看見許大茂的媳婦婁曉娥此時正在一旁哭泣著。
李林將目光投向了傻柱的身上,可以看見傻柱此時的眼神稍微有點心虛,倘若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出來的。
李林是因為看過一些四合院,所以初步的了解了傻柱的性格。
而且再加上次許大茂破壞了傻柱的婚姻,而且許大茂只是賠了一些錢,打掃大院三個月。
傻柱肯定是不樂意的,但礙於院子裡面的人都同意這樣子做了,所以傻柱才勉強的同意了院子裡面人的和解。
不過以他的性格而言肯定會伺機報復的,但是李林沒有想到傻柱報復那麽猛烈,居然把人家給打暈了過去。
眾人將許大茂給抬進了屋子裡面。
婁曉娥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不知道該怎麽辦。
還好一大爺早早的叫人去請了一位中醫過來讓他看一看情況。
中醫仔細的檢查了許大茂的身上傷勢說道
“放心吧,
沒有生命危險也沒有傷到內髒。 他這個是被人一棒子打到了後腦杓昏迷過去之後,那個人後面又錘了他一頓才會有這樣的傷勢的。
不過下手也是有分寸,僅僅只是傷到了肉,沒有傷到骨頭。
嚴重的也就只有被敲的那一棒子而已,只需要休養幾天就可以了”
一大爺聽到這裡開口說道
“李醫生大晚上的還麻煩你跑一趟,多有對不住了”
李醫生聽到這裡開口說道
“都是街坊鄰裡的,哪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
既然沒有事情的話,那我先回家了”
一大爺和李醫生握完手之後,李醫生就走了。
婁曉娥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一大爺給了李醫生什麽東西。
“一大爺剛才伱給了李醫生什麽東西,我還給你”
一大爺搖了搖手說道
“都是街坊鄰居的,不用還了”
那點東西對於一大爺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所以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就在婁曉娥還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許大茂突然之間醒了過來。
婁曉娥看到這裡也沒有心思再去還一大爺的東西了,而是詢問許大茂道
“大茂是誰打的你,咱們一定要去討回公道”
許大茂並沒有去接婁曉娥的話只是輕微的說道“水”
婁曉娥聽了幾遍之後才聽明白,於是立刻端了一碗水給許大茂喂了下去。
許大茂喝完水咳嗽了幾聲之後開口說道
“一大爺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這件事情肯定是傻柱乾的”
原本就有點做賊心虛的傻柱,聽見許大茂的話語,頓時更加的心虛了。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必須表現的強勢,才能夠顯示自己與這件事情無關。
“許大茂你血口噴人,你哪點有證據證明是我乾的”
許大茂也是不甘示弱的說道
“我都看見你的臉了,你還在這裡給我裝”
傻柱在這一刻頓時頓了一下,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可是從後背直接將許大茂給打昏的,於是更加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這謊話張口就來呀,你怎麽不說是一大爺在你背後敲你的悶棍的”
一大爺聽到這裡頓時臉色微黑的說道
“傻柱說話要過腦子,你知道嗎?
你先閉一下嘴,讓我問一問許大茂為什麽認為會是你下的手”
一大爺現在無比的慶幸自己並沒有選擇傻柱當自己的養老人選。
就憑傻柱這張嘴,他感覺自己倘若選了傻柱當養老人選的話,自己得少活幾年。
傻柱聽到一大爺的話語也是沒有再多言了,畢竟一大爺在院子裡面的威望還是很高的。
而且小時候自己也受過一大爺的照顧,所以他對一大爺還是很敬重的。
一大爺看見傻柱不說話了,於是對著許大茂說道
“你為什麽覺得對你下手的人會是傻柱”
許大茂實際上也不知道到底是誰。
因為他被人一悶棍敲到後腦杓之後他直接就失去了知覺。
不過他的直覺告訴他一定是傻柱做的,傻柱肯定是記恨他上次破壞了他的相親才會報復自己的。
剛才他很明顯的看見了傻柱在自己說他是敲了自己悶棍的人的時候明顯的頓了一下,他更加的堅定了自己的直覺。
於是許大茂開口說道
“我被敲悶棍之後還有點意識,迷迷糊糊的就看見了是傻柱”
此話一出眾人也是看向了傻柱。
“我也覺得是傻柱,否則人家許大茂為什麽一直盯著傻柱呢?”
“而且傻柱還有這個動機呢,畢竟上次許大茂可是不乾人事的破壞了他的相親,他有理由去敲人家許大茂的悶棍”
許大茂聽到眾人開始懷疑起了傻柱,心裡面頓時就樂開了花。
但是一聽到自己不乾人事的去破壞人家相親,頓時的臉色又垮了下來。
雖然人家說的是對的,但是自己聽到還是很不爽的。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坐實傻柱敲自己悶棍,然後好將他給送到局子裡面去。
傻柱聽到這裡也是有點茫然,難道自己並沒有徹底的敲昏許大茂,反而讓他看見了自己的臉了嗎?
不過在這個時候聲勢不能夠落下。
“我知道大家之所以認為是我乾的,是因為和上次許大茂破壞了我的相親有關。
大家認為我懷恨在心會去報復許大茂,可是上次的事情不是已經在院子裡面解決了嗎?
而我表現的似乎也沒有任何的不情願吧。
這怎麽能夠作為我會報復許大茂的點呢?
而且而且上次的事情隔了有多久了,你們覺得我何雨柱會是那麽記仇的人嗎?”
李林聽到這裡也頓時不得不佩服傻柱的口才了。
眾人聽到這裡心裡面對傻柱的懷疑也少了幾分。
“傻柱的話也有幾分道理,畢竟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麽久了”
“傻柱當時對於我們對於這件事情的處理結果也沒有任何的怨言。”
三大爺在這個時候心裡面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不過他並沒有說出來。
畢竟他在院子裡面他想要做的就是一個小透明而已。
畢竟他的上面還有一大爺和二大爺,他犯不著去為了這件事情去得罪人。
而且他準確的說他沒有那個威望去得罪人。
他當初被選擇成為三大爺也是因為他是一名老師,而且再加上一大爺和二大爺都是廠裡面的人。
所以他自然就被選上了,而他代表的則就是那些沒有在廠裡面工作的人。
而這類人在院子裡面終歸是少數,所以他的威望並不是很高。
至於他的想法當然是很大概率是傻柱乾的。
院子裡面的人都知道為什麽許大茂會這麽晚回來的原因。
當然是因為許大茂在陪廠裡面的領導吃飯。
而傻柱同時也要被留下來做小灶。
所以傻柱自然而然的就摸清楚了許大茂大概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再加上上一次許大茂破壞了傻柱的相親。
而且經過他那麽久的觀察,傻柱是一個有點小心眼的人,所以他很大可能會記仇到現在。
三大爺怎麽想都覺得是傻柱乾的。
和他有一樣想法的便是一大爺了。
一大爺也是帶有懷疑的眼色看向了傻柱。
不過他也對許大茂沒有任何的好感,所以他並沒有將自己的懷疑說出口。
“許大茂倘若你無法拿出證據的話,恐怕咱們還真的不能斷定傻柱乾的”
許大茂聽到這裡頓時嘴都氣歪了,這一氣又牽扯到自己的傷口,許大茂忍不住的疼的驚呼了起來。
“一大爺我真的清清楚楚的看見是傻柱乾的”
二大爺有些不想管這件事情的開口說道
“你和傻柱從小到大都是冤家。
你找不到敲你悶棍的人,於是你就栽贓給了傻柱”
二大爺近些天的心思全部都是在想如何和劉光天和劉光福打好關系。
他發現自己對這兩個兔崽子好,這兩個兔崽子對自己居然有了戒備之心,懷疑自己要對他們做些什麽不好的事情。
氣的他的胡子都快翹起來了,但是他還得忍住自己想揍他們的心。
因為他生怕劉光天和劉光福長大之後跑了,不管他的時候。
雖然他在外面一直都是以自己的大兒子為驕傲的,但是他知道自己一直都在在強撐著。
因為他知道大兒子出去就是為了不再見到自己。
大兒子在給自己養老的這方面已經是沒有指望的了。
而二兒子和三兒子也有點向大兒子的那方面跑,準確的說已經跑得很深了。
他現在正在想方設法的拉回來, 所以他根本就不想管這件事情。
他隻想盡快的蓋棺定論,去好好的想該如何和劉光天劉光福打好關系。
許大茂聽到二大爺的話,頓時氣的都快冒青煙了。
“二大爺你這麽說豈不是我冤枉了傻柱了嗎?
不行我要去找保衛科,讓保衛科證明我的清白。”
傻柱在這一刻徹底的慌了起來,這件事情一旦有保衛科介入的話,那這件事情將會徹底的嚴重起來了。
一大爺在這個時候安慰著許大茂開口說道
“大茂你先冷靜一下,一旦保衛科介入的話。
咱們院子可就得不了先進四合院的稱號了”
四合院的人聽到這裡也齊齊的開始勸阻許大茂去找保衛科的想法。
他們可還想要先進四合院的獎勵呢。
許大茂有點不甘心,這麽多人都在勸自己不要去找保衛科。
徜自己去找的話,那麽肯定是要被院子裡面的人孤立的。
畢竟自己可是破壞了他們的利益。
先進四合院不僅有物資的獎勵,還有名聲的加持。
名聲可以使院子裡面的大小夥子們好可以找對象。
畢竟在這個時候是講究集體榮耀感的時候。
你某個地方被評上了優秀,那麽這個地方的人都可以沾光。
“那你們說不是傻柱乾的,還是誰乾的?
就算不是傻柱乾的,肯定也是咱們院子裡面的人乾的。
因為那個人能夠清楚的知道我回家的路線以及回家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