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和傻柱頓感不妙,剛好何鐵柱進來了,一看秦淮茹用袋子擋的飯盒,立馬就明白了。
“廠長,您喝了不少吧?”秦淮茹強裝笑顏問道。
“唉,沒喝多少,這哪兒到哪兒啊。”李副廠長色眯眯的盯著秦淮茹道。
趁李副廠長醉醺醺的樣子,又和秦淮茹套近乎的空隙,何鐵柱悄悄把兩個飯盒換了。
“哎,你看見劉嵐了嗎?”李副廠長還沒忘記自己是來找人的。
“沒看見。”秦淮茹老實回道。
李副廠長也往廚房看了看,確實沒見到劉嵐。
“哦,那我,那我跟你說點事,來來來,來來來。”說著李副廠長就準備拉著秦淮茹走。
秦淮茹看著李副廠長,想不明白找自己什麽事,有點不想去。
“咱們那邊說去,這邊。”李副廠長手推著秦淮茹的肩膀就往另一邊走了。
秦淮茹還看了一眼傻柱這邊,傻柱也看了一眼,心想著:沒什麽事吧。
何鐵柱想著:都是空殼子了,不怕。
李副廠長把秦淮茹帶到另一間堆放了各種物件的房裡,還順手把門也關了。
“秦淮茹,包裡裝著什麽呀?拿出來。”李副廠長假正經的問道。
李副廠長想以此要挾秦淮茹。
“沒什麽。”秦淮茹穩了穩自己回道。
“拿出來,秦淮茹。你要是不拿出來,你信不信我讓保衛科的查辦你。”李副廠長見秦淮茹不上鉤,就嚇唬道。
“嘿,大過年的,您哪能呀,真沒什麽,再說我不一直都特尊敬您嗎?這我替我愛人來接班,不也是您安排的嗎!”
秦淮茹還在打著感情道。
“我就知道你是個精明人,來,讓我親一個,來。”李副廠長以為秦淮茹想和他好,就引誘道。
李副廠長說著還上手去抱秦淮茹。
“你幹嘛呀?廠長,你幹嘛?你幹嘛?你幹嘛呀?”秦淮茹邊喊邊推開李副廠長道。
“讓我親一口。”李副廠長哄道,真是人面獸心。
秦淮茹死死的推著李副廠長,不讓他靠近,嘴裡氣憤道:“幹什麽呀你?救命啊,救命啊,傻柱。”
傻柱原本不放心的,聽到喊聲,把菜鍋一丟,就順著聲音往秦淮茹這邊跑。
何鐵柱也跟著來了。
氣急的傻柱把門一推,看到李副廠長和秦淮茹在撕扯。
傻柱大聲質問道:“幹什麽你?”
見傻柱闖進來,李副廠長就松開了秦淮茹,秦淮茹見救星來了,也忙跑到傻柱身後。
“何雨柱,你膽子不小啊。”李副廠長還帶著挑釁道。
見傻柱直直的往自己這邊走來,李副廠長慌忙問道:“你想幹嘛?”
“揍你。”何鐵柱氣呼呼的道。
“你敢?”李副廠長還不知道自己危險了。
“我太不敢了我。”何鐵柱話還沒說完,一拳頭就打在李副廠長的臉上了。
“哎呦,是誤會。”見傻柱真打自己,這下李副廠長害怕了,求饒道。
傻柱又是一個摔跤,把李副廠長重重的扔在地上,把桌上的豆子都灑了一地。
秦淮茹見他們動真格的打,也大叫著,又嚇的捂著嘴。
“就你,不學好你,就揍你。”傻柱騎在李副廠長的身上,邊打邊罵道。
何鐵柱趕到的時候,忙去把他們分開。
馬華也緊跟著大喊道:“師傅,別,師傅,
別打了,別打了。” 何鐵柱也趕緊勸道:“李副廠長,誤會,您是懷疑秦姐飯盒裡面有什麽嗎?”
何鐵柱說著就去把秦淮茹的飯盒拿出來,打開道:“喏,你們看看,是空的。”
傻柱還想打,被馬華緊緊抱住並提醒道:
“師傅,這是專門管咱們的副廠長。”
“什麽副廠長,你跑。”傻柱可不吃這一套。
李副廠長見何鐵柱打開的是空飯盒,自知理虧,馬上就跑了。
見傻柱還在拳打腳踢,馬華不敢松手,抱著傻柱再次強調道:“師傅,別打了,別打了,這是專管咱們的副廠長。”
“你是腦子一熱,把他給踹了,不怕他報復你啊。”何鐵柱擔心道。
“松開,松開,松開...。”讓馬華抱著的傻柱不舒服,於是掰開馬華的手道。
“您就別哭了,姑奶奶,都是您給我惹的婁子,把廠長都給踹了。”傻柱氣急敗壞道。
“那怨我嗎?”秦淮茹委屈道。
“確實怨您,不是我說你,秦姐,你不跟他去不就沒事了,我還特意拿個空飯盒給你。”何鐵柱也不知道會這樣,還是沒有避免。
秦淮茹還是只知道哭。
馬華也著急道:“鐵柱有一事說的對,李副廠長那人您也不是不知道,這非得...非得報復不可。 ”
“別價呀,他報復我,我先報復他得了我。”傻柱聽了突然怔了一下,想到什麽了,接著又對著馬華說道:
“馬華,去,把人家給他那十斤豬肉給我拿來,還有二十斤白面。”
馬華一聽立馬就回道:“明白。”轉身就去拿了。
“站住。”傻柱又叫停了馬華道。
傻柱原意是想把這些都分給秦淮茹。
傻柱還特意問道:“十斤豬肉,二十斤白面,拿的動嗎?”
不等秦淮茹回答,何鐵柱就攔著秦淮茹搶先道:
“怎麽好意思讓秦姐去拿,肯定是我和馬華去,等我們一人分一點,秦姐應該就拿得動回去了,是吧。”
聽何鐵柱這樣一說,馬華高興的問道:“我也有份嗎?”
何鐵柱不語拉著馬華就去拿。
秦淮茹也不好說什麽,畢竟人家何鐵柱是弟弟,就算不給你也沒辦法。
“讓他付出沉重的代價,就得這麽辦。”看著何鐵柱馬華把東西拿來了,傻柱狠狠的說道。
“就得這麽辦。”馬華也附和道。
何鐵柱沒回話,他想到的是:就算李副廠長有什麽,他們也不怕,他會慢慢成長起來。
何鐵柱把這些分了三份,秦淮茹拿走了一份,馬華一份,自己也一份。
不過,等馬華下班,走出食堂的時候,何鐵柱把自己那份給了馬華。
馬華推辭道:“我已經有一份,很知足啦。”
“這是你應得的。”何鐵柱意味深長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