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鐵柱在市場偷偷賣肉,一大爺和三大爺就在家裡貼對聯。
盡管有太陽,但地上還是有厚厚的雪。
天氣再冷,也阻擋不了過年的熱情。
“他三大爺,字寫得是真好啊,越看越受看。”一大爺拿著漿糊看著貼在門邊的對聯誇道。
“字如其人,文如其人。按過去的話說:不見人只見字,便知其人八分。”
聽到一大爺誇自己,三大爺也得意的伸出手道。
他們剛貼完,一大爺準備搬起凳子回去。
就看到許大茂騎著自行車不知道從哪裡回來了,自行車都掛滿了東西。
看一大爺和三大爺在門口,許大茂也打著招呼道:“三大爺,一大爺。”
“大茂,你現在日子夠忙的啊,呵。”三大爺指著自行車,一臉笑著說道。
一大爺默默看著,沒回話。
“嘿嘿,天天上鄉下給人放電影去。”許大茂有點顯擺道。
“哦,天天有收獲你。”三大爺配合的誇張道。
“瞧您這話說的,一點山貨。”許大茂還是挺會說話的。
說著就從自行車上的袋子裡,拿了一串乾蘑菇出來遞給三大爺。
三大爺隔老遠就笑嘻嘻的雙手去接。
“喲,喲,喲,好好好。”三大爺嘴裡高興道,雙手忙把乾蘑菇圈起來。
“一大爺。”許大茂又準備拿一串乾蘑菇出來遞給一大爺道。
“得得得,我就不要了。”一大爺擺了擺手道。
一大爺不缺吃的,也不愛佔便宜,他只是想找幫自己養老的。
許大茂看一大爺不要,有點疑惑的看了看他們。
“沒事,我不客氣,我不客氣,野生小蘑菇,有嚼頭。”
三大爺這個愛佔便宜的人怎麽會客氣呢,他可不會白白放棄這麽好的機會,還特意聞了聞道。
“這...這真成啊,一趟一趟的。”三大爺得了便宜趕緊拍著馬屁道。
一大爺拿著漿糊也沒理他們了,轉身忙他的事了。
“瞧您這話說的,得了,那我先進去了。”許大茂吃力的推著自行車道。
三大爺也從後面幫著推了一把,那麽多那麽大的袋子,可不少呢。
“哎,哎,哎,您慢走,我搊一把。”三大爺很會討好道。
“得得得,謝謝。”許大茂頭都沒回道。
“您留神啊,嘿。”這許大茂都走了,這三大爺還在看著背影嬉笑道。
“咦,這兩天這個許大茂,天天晚上往家倒騰東西,哎,我說在你們廠裡,當一個這放映員,肥缺啊。”
三大爺得了好處還在背後嚼舌根,見不到別人好吧。
幸虧何鐵柱今天宰的豬,三大爺不知道,要知道了,豈不是反天啦。
“他三大爺,進去吧,我那兒還有幾張紅紙,看看誰家沒寫呢。再麻煩您給寫一對。”
一大爺可不想跟著三大爺同流合汙,就故意轉移話題道。
“哎,舉手之勞,嗯,來點潤筆就行。”三大爺真是摳門,伸出手到一大爺面前道。
他們這邊對聯貼的差不多了,何鐵柱的半邊豬肉也快賣完了。
何鐵柱找機會把那幾條魚放到空間的漁場裡。
基本上每個區域或多或少都有了,到時候只要慢慢加品種咯。
可能系統為了獎勵何鐵柱,意念的數字都變成“6”了。
看了看還有不多的肉,何鐵柱也為了感謝賣蔬菜的大娘幫忙,
他把那剩下的那半斤,還有兩斤五花肉都給了這大娘。 這大娘看何鐵柱忙不過來,就幫他稱,又幫他裝肉。
還告訴他到哪裡賣安全點,何鐵柱找理由去空間拿肉的時候,大娘就幫他打掩護,幫他看著肉。
看著何鐵柱給的肉,大娘有點受寵若驚的擺了擺手道:“這可使不得。”
“今天多虧您,不然我還賣不完呢,以後說不定還要麻煩您。”
何鐵柱真誠的感謝道。
“小夥子,看你確實是第一次,不過以後熟悉了,就好了。”大娘語重心長道。
看何鐵柱是誠心給她的,大娘見推脫不掉,隻好就接了,又告訴何鐵柱很多事情。
時候也不早了,何鐵柱和大娘告辭後,又去市場轉了轉。
看到炒瓜子,何鐵柱也忍不住買了一點,炒花生就算了,反正空間裡面有,可以加工花生油,也可以拿來吃。
選了一點糖果等,何鐵柱突然看到居然有香蕉,那也買點吧,何鐵柱想著:聾老太太不是牙齒咬不動嗎。
出來也有這麽久了,何鐵柱準備回去了。
不知道傻柱在廚房裡忙活的怎麽樣了,何鐵柱加快速度,騎著自行車就往食堂趕去。
“喲,還在炒豆角呀,哥。”等何鐵柱趕到的時候,傻柱帶著白色袖套,白色圍巾正在努力翻炒。
馬華也在旁邊切菜,看見何鐵柱,兩人微笑著點了點頭。
“鐵柱回來了,忙完就可以回去了。”傻柱把菜盛到碟子裡面道。
“好了沒有啊?最後一道菜了嗎?哎,鐵柱怎麽今天還來這裡了?”劉嵐有點不高興道。
“劉嵐姐,辛苦啦。”何鐵柱打著招呼道。
“好了,還有一湯。”傻柱回道。
“哎,你們說夠煩人不?這大年三十的廠裡人都放假了,這倒霉催的,那什麽,我還有事呢,我上完這菜我走,行不行。”
劉嵐不滿的抱怨道。
“走吧,剛好鐵柱來了,我讓鐵柱端過去。”傻柱答應道,畢竟是年三十,都想回去吧。
“行,謝了啊。”劉嵐聽到何鐵柱幫她,她臉上露出笑意感謝道。
何鐵柱端菜出去的時候,秦淮茹剛好進來喊道:
“傻柱。”
傻柱和馬華同時看向秦淮茹。
“師傅。”馬華提醒傻柱道。
“來來來。”傻柱招手讓秦淮茹進來,輕聲道。
傻柱四周看了看沒人,忙把兩個飯盒塞給秦淮茹道:“趕緊,趕緊,拿走。”
想著大年三十要一起吃飯的,傻柱就準備了兩盒菜。
好巧不巧,李副廠長進來喊道:“劉嵐。”
劉嵐剛好又走了,就碰上來拿菜的秦淮茹。
“哎,秦淮茹,你...你怎麽到這兒來了?”李副廠長醉醺醺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