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清益萱家裡。
“好啦,他都走了,不要難過了。”林影安慰清益萱。
“我,,我是不是說的太過分了,我,,”清益萱沒有說下去,但是她心裡確實是非常難受的。
“其實他是在你死去之後,才和我在一起的。”林影摟住清益萱,繼續說:“其實你不用擔心我會搶走他對你的愛的,現在的張翼飛早就不知道愛是什麽了,我和他之前,更多的不過是同是天涯淪落人之間的友情罷了。而且我會消失在你們的生活裡的,到時候你就是他唯一的女人了。”
“我不想這樣,我還是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好的,我連自己存在的意義都不知道是什麽?”清益萱在林影懷裡說。身高160的她在林影懷裡竟顯得如此嬌小。
“你存在的意義嘛,,那我帶你去找製造你的人,直接去問他就好了。”林影說著,打開了空間漩渦。要拉著清益萱走進去。
……
此時落敗後的王顯勝等人正聚在一個偏僻的地方。
王顯勝這邊在開會討論。原本進行的好好的計劃,這個張翼飛卻突然像開了掛一樣把他們全滅了,然後又出現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救了他們,這是什麽事啊?他們好歹也是擁有帝王之氣的王者,他們的性命居然在這兩人面前如此渺小。
“我說,你們,開演了吧?雷霆的力量雖然強大,我們一起也未必不能抗住。為什麽當時展開防禦的只有我自己?”王顯勝不解。
“我以為靠你自己就可以擋下的,所以我連動都沒動。”一個穿著黃色衛衣,戴著嘻哈帽的少年說。
“好吧好吧,你們不會都是這麽想的吧?”王顯勝看向圓桌上的幾位。
“沒辦法呀,我們不都是高攻低防麽?帝王之氣能防禦的手段確實太少了,何況雷霆這種大范圍的AOE技能。”一個身著黑色夾克的人說。
“那個女人,我見過,好像是叫萬終之帝,我在我那個時代見過她,劉保炎(萬代之帝)在她手裡好像連三個回合都沒撐下來。”一個身穿厚重的藍色羽絨服的男孩說。
“不是我說你,趙澤瑞,我們在座的幾位都是被正統的帝王們淘汰了,才準備一起抱團取暖,你一個獲得了帝位的人,老跟著我們算什麽事?”王顯勝看著這藍色羽絨服的男孩說。
眼前的這個男孩是在之後的時空裡獲得了帝王之氣認可的極冰之帝。
“我只是想來見識一下,這些萬字輩的帝王們,倒底比我們強在哪裡罷了。”趙澤瑞說著站了起來:“來人了。”
什麽人?王顯勝這話還沒說出來,只聽到。
“咣!”的一聲,他們所在房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誰敢來找我們的麻煩!”王顯勝大怒,但定睛一看,居然是兩個女人,那個救過他們的女人帶著清益萱找上門了。
“我,小林女王!”林影拽著清益萱霸氣的說。
……
“找死!”一個身穿運動服的人想動手,看清是這個女人後也愣住了。其他人也沒有動手。
敢動嗎?
氣氛異常安靜,誰也不敢上前一步,這個女人的氣場太強大了。
“怎麽?也不歡迎我一下?”林影拉著清益萱走進來。
“各位,我們聯手,未必沒有機會。”身穿黑色夾克的人說。
的確,這個女人再怎麽強大,她身邊的清益萱只是個普通人,按照帝王之氣高攻低防的弱點,
他們完全可以抓住清益萱威脅這個女人。黃色衛衣的家夥心裡想著,準備動手。 “哎?要動手嗎?”林影不屑的瞥了一眼房間裡的幾人,最後目光落在王顯勝身上。
這個女人在看我,為什麽?她喜歡我?不不,還是她要先拿我開刀?王顯勝現在想的很亂,他還坐在椅子上沒有動。
“你們幾個大老爺們兒,想欺負我們兩個弱女子麽?”林影用手指輕點嘴唇,衝王顯勝眨了眨眼。
“他媽的,老子忍不了!這娘們風騷的很!”身材魁梧的運動服男子雙手持斧劈來。
上!
其他幾人也都手持武器準備打來。只有王顯勝還愣在椅子上。
林影把清益萱往後一推,自己飛躍,一腳把那個運動服男子踹到天花板上,接著左手切向持劍刺來的黃色衛衣男子,右手直接抓住了黑夾克的匕首。林影發力旋轉打飛兩人。看到這個女人這麽強,沒有用帝王之氣就輕松打敗了他們三個,其他人便停手了。
“主宰!”林影用帝王之氣釋放出領域,在這個領域內,她可以主宰一切。
糟了,她生氣了。幾個人心想。
“下來吧你!”林影把被她踢上天花板的男人弄了下來,讓他癱在了地上。他已經昏迷了。
“剛才不是還說我挺騷的嗎?現在怎麽不說話了?”林影用腳撥弄著這個昏迷男人的腦袋。
“是風騷,說您別具一格,獨領風騷。沒有罵您的意思。”王顯勝雙手倚在桌上,心想,這個女人不會因為這個就要把他們全殺了吧?
“嗷~是在誇我呀。”林影轉頭看向一旁的趙澤瑞,看著他把左手藏在背後。“小帥哥,你在想什麽危險的事麽?”
“沒,沒有。”趙澤瑞舉起右手,把左手正握的冰棱刃給林影看了一眼。本來想偷襲的,既然自己的心思已經被這個女人看穿了,索性就放棄了,也沒有必要隱瞞。
“那就好,”林影看向門外,對著清益萱說:“可以進來了,這裡的人還是很和善的。”
清益萱便走進來,林影拉著她一起坐在圓桌旁的椅子上。
“亞瑟,我們是來找你的。”林影向王顯勝眨眼。
叫他亞瑟,是在諷刺他的圓桌會議麽,雖然表面上是平等,實際上還是以強者為尊。而他雖然從未自詡為這個組織的老大,但是這個組織裡的成員確實都是他收來的,他們也都認可王顯勝的實力。
“林小姐,,”王顯勝試圖套近乎。
“嗯?”林影把自己的腿交叉擺在桌子上,完全不在乎自己穿的是短裙。
“小,小林女王。”王顯勝改口。在心裡想:這個女人不知道什麽是羞恥嗎?起這麽中二的稱號也就算了,穿短裙還這麽放蕩。
“嗯?放蕩什麽?”林影語氣嚴肅起來。
“啊,英雄之姿,放蕩不羈。”王顯勝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可以讀到自己的內心,立馬老實起來。
臥槽,這個女人居然可以讀心,我剛才還在想這個女人為什麽沒洗頭,不會也被她知道了吧。一旁站著的穿花馬甲的少年有點害怕。
林影怒瞪這個花馬甲一眼。嚇得這個花馬甲低下頭直視地面。
“我洗沒洗頭管你什麽事,,”林影本來想問王顯勝事情,卻下意識脫口而出這句話。
“啪!”林影站起來怒拍桌子。“咳,奉勸各位不要考慮和我頭髮有關的心思,我主宰的領域還開著。”
“好的,好的。小林女王,你們二位找我何事?”王顯勝趕忙岔開話題。
“咳,你說吧。”林影輕拍身旁的清益萱。
“我想,知道我存在的意義。”清益萱說著,低下頭。其實自己心裡明白的,自己不過是被製造出來的工具,利用完就沒有價值了,怎麽會有存在的意義。
林影一幅蠻不在乎的樣子,目光停留在剛才那個花馬甲身上,。
‘好好說話,要是惹她不開心,我就廢了你。’林影通過自己的意念傳遞給王顯勝這段話。
王顯勝犯難了,一個被製造出來的工具,有什麽意義,但是如果不能哄好她,估計自己的命今天就到頭了。
“存在,即合理。”王顯勝大腦高速運轉,回憶著之前學過的政治知識。構思著怎樣的答案才能讓兩位滿意。
“我們,既然存在於這個世界,就一定有對這個世界的意義,首先,我們感知了這個世界,在世界上存在著,而要找尋我們存在的意義,就要不停的實踐,通過自己的主觀能動性對這個世界進行探索和改變,找到自己對這個世界的理解,即我們要認識,並改變這個世界。這就是存在的意義。我們既存在於世上,便要經歷喜怒哀樂的事,要學會接受這些事繼續生活下去,我想,這就是你現在需要做到的事。”王顯勝看著清益萱。
清益萱若有所思。
“呦,什麽時候成了哲學家。”林影走近王顯勝,一隻手輕撫王顯勝的下巴。表示對王顯勝這番說辭非常滿意。
“謝,謝謝,我知道了。”清益萱表達對王顯勝的感謝。
“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哈哈,對不對啊,小林女王?”王顯勝右手抓著後腦杓對著林影嬉皮笑臉起來。
“要不要懲罰一下這個家夥呀,他昨天可差點殺掉你。”林影看著清益萱說。
“女王饒命啊。我以後絕不會再做任何傷害清益萱小姐的事了。”王顯勝雙手捂頭,表示服從。
“不,不用了,我們走吧。”清益萱站起來,想和林影離開這裡。
“好,這次就放過你咯。”林影走向清益萱,拉著清益萱的手走出門。
“可算是走了,這個瘋婆娘。”身穿黑夾克的男人說。
“敏捷,有力,反應快。”趙澤瑞點評。
“還有一雙好腿。”黃色衛衣轉向王顯勝說:“不過這個妞好像特別中意我們的總指揮(指王顯勝)呢。”
“少來了,太辣了,我可吃不下。”王顯勝剛說完,感覺不對勁,“糟了,她主宰的領域,還沒解開。她還沒走!”
“是的咯。”林影又走進來,幾人不由得感覺後背一涼。只見林影丟給王顯勝一張小卡片。
“我的號碼,有空常聯系~”林影眨了眨眼,瀟灑離去,領域也解開了。
“什麽意思??”王顯勝看著粉色的小卡片,上面赫然三個大字“包小姐”,下面是一串電話號碼,不過電話號碼被塗改了,應該是林影從地上隨手撿的,改成的自己的號碼給王顯勝。
“快打快打,我覺得他這是暗示你。”花馬甲說。
“我可不敢,你們誰想試就逝世吧。”王顯勝把卡片丟在桌上,去看了下還在地上昏迷的運動服男子。
“他沒事,只是普通的暈過去而已,沒有大礙。”趙澤瑞說。
林影拉著清益萱走出來,問:“有沒有什麽想去的地方,最好有美食,我和你去轉轉。”
清益萱摸了摸林影亂糟糟的頭髮,說:“先去我家洗澡吧。”
“好啊,一起吧!”
“哎?我,,”
“走嘛!走嘛!”
……
清益雪安慰好張翼飛,給張翼飛做了份炒米飯吃。
“好吃!”張翼飛狼吞虎咽。
“慢點吃啦,別噎著了。”清益雪擔心張翼飛。
等張翼飛吃完,清益雪問:“不打算去找她麽?”
“不去了,因為林影也來了,所以清益萱覺得我腳踏兩條船,把我趕出來了。”張翼飛靠在沙發上愜意的說。
“那現在是她們在一起嗎?”清益雪坐在張翼飛身邊。
“對的,感覺她們相處的挺好的,我就先不回去了。”張翼飛說。
“要在這住幾天的話,我給你鋪床。”清益雪說完,起身打算去給張翼飛收拾一張床出來。
“不用了。”張翼飛抓住清益雪的手腕。
“嗯?不在這裡嗎?”清益雪便重新坐下來。
“不,讓我先好好看看你。我已經,太久沒有與你相見了。”張翼飛深情地注視著清益雪,用手撫摸清益雪的臉頰。
“好,張翼飛,只要你不再難過就好。”清益雪感受著張翼飛的手觸碰自己的臉頰,頭髮。
“如果我能讓這個世界一直存在下去,你是不是就能一直陪伴在我身邊了。”張翼飛說。
“傻瓜,不是都說了麽,我是這個世界根據你的記憶重構出來的。是虛擬的人。”清益雪說。
“但你和這個世界的其他人不同,你有你自己的意識,甚至超出了我的記憶,我感覺你就是真正的人。”
“連擁有創世之為的你都無法把我創造出來,一個虛構的世界怎麽能把完整的我構築出來呢?張翼飛,我只是你記憶中的女孩,即使我有獨立思考的能力,也只是因為我在你深刻的記憶裡就是如此罷了,在這裡,我只是一段數據,但是和別的數據不同,我是一段活過來的數據,可以稱為奇跡,奇跡就是你藏在心底對我的愛。知道了嗎?”清益雪握住張翼飛的手。
張翼飛左手捂住雙眼,擔心清益雪看到他又流出淚水來。
“抱歉,傻瓜,我只是想跟你講清楚,我怕你因為我迷失在這個世界裡,如果這樣的話,我會很難過的。”清益雪拿紙巾,想幫張翼飛擦眼淚。
“乖啦,手拿開,我幫你擦一擦,明明之前一直都很堅強的,怎麽越長大,越容易哭鼻子了呢?”清益雪俯身對著張翼飛,一隻手握著他的手,另一隻手用紙巾輕輕的擦拭張翼飛的眼淚。
“因為我並沒有活成我想要的樣子,我失去的人越來越多,我擁有了越來越強大的力量,卻無法改變過去。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應該為什麽而活了,清益雪,失去你之後,我就不再完整了,你是我一半的靈魂。”張翼飛訴說起來。
清益雪溫柔的擦拭張翼飛的眼淚。輕輕的說:“至少現在你重新完整了,不要再難過啦。”
“好,,,”張翼飛嗚咽著,把清益雪緊緊抱在懷裡,生怕一松手就會再次失去,,,一切。
……
清益萱家裡的浴室裡有一個不小的浴缸,對於兩位身材苗條的少女來說剛剛好。
兩人對坐著泡在浴缸裡,清益萱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腿,一副害羞的樣子。 而林影則愜意的將後背椅靠著浴缸,裸露著她傲人的胸部。
“我們泡了有一會兒了吧?怎麽還這麽害羞。”林影想拿開清益萱的手,讓她把腿放下來。
“才不要。”
“害羞什麽嘛,剛才脫衣服的時候不是都被我看光了。”林影雙手抓著清益萱的雙手說::“來,讓我看看!”
清益萱想反抗,無耐力氣沒有林影大,林影移開清益萱的手,少女嬌小玲瓏的酥胸在她面前一覽無余。
“再不走,就吃不到爐蓋香酥雞餅了。”清益萱淡淡的說。
“好好好,我們出發!”林影把清益萱從浴缸裡拉起來,打開了空間漩渦直接傳送兩人。
“衣服,衣服!”清益萱焦急的提醒林影,現在的兩人一絲不掛,不可以出門的。
但是兩人已經通過空間漩渦傳送出來了。
清益萱準備用手遮擋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自己身上已經穿好了白色衛衣和運動褲,以及一雙溫暖的鞋。再看向林影,林影身上也和自己一樣。
“這麽多人?”林影看著前面排香酥雞餅的隊伍,不由得驚訝。但是更多的是興奮:“看來這個餅一定很好吃。”
清益萱看著眼前如此瀟灑自由的林影,又仰頭看向藍天白雲,心裡想:自己可以真實的活著了嗎?我的存在,也一定有特別的意義吧。
“快點啦!我去買香酥雞餅,你去買奶茶,我要冰的。”林影在前面喊。
“好!”清益萱回答。
林影抿嘴一笑,就去排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