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苗裝小妹陀
方圓摟著楚楚,誰都不冷,兩個人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
楚楚不哭了,卻笑出了眼淚。
她當過網管,什麽下流胚子都見過,卻從沒見過有人這麽正經的不正經。
看她臉蛋紅紅卻仍然欲罷不能的嬌俏模樣,方圓樂在其中,有一種古時候家丁偷小姐的刺激感。
想上下其手,上還好,楚楚不攔著,但下不行,楚楚不讓。
臊著小臉,楚楚聲若蚊蠅,告訴方圓:“第三天。”
方圓起初沒反應過來,然後笑著說:“俺不信。”
楚楚放松下來,讓方圓隔著褲子碰了一下,還真是。
柴房無春色。
方圓說:“這幾天又累又折騰,難受壞了吧?”
楚楚不回答,隻說:“不然明天我們去鎮子上吧。”
方圓捏捏她的臉,好笑道:“你當我那麽沒品?明天趕大集帶我也去,來的時候麻藥進了腦子,啥也沒帶。”
楚楚眼睛水汪汪的,輕輕“嗯”了一聲。
……
醒了酒,見兒子已經睡著,楚父溜達到樓下的臥室。
門內,靠牆擺著杉木抹漆的大立櫃,窗下一式四件包著銅角帶著銅扣兒、銅鎖的衣箱。
挨著床的地方,一頭兒是帶抽屜的床頭櫃,一頭兒是床頭燈。
全屋家具都是老東西。
打開燈,楚母也根本沒睡,半倚在床頭,望著天棚發呆。
見他進來,隻翻眼瞅了瞅。
楚父默默坐在靠牆的椅子上,低著頭愣了一陣,點燃老旱煙。
“我覺著那男娃不錯,模樣俊,也能讓小囡吃飽飯,你別管。”
“我管什麽?”楚母說,“你們都埋怨我不管她,這次我也沒說管啊。”
“再說,我怎麽管?要彩禮還是配嫁妝?你配的起?總之,能叫弟弟考上大……”她咽下後面的話。
楚父發出一聲深深的歎息,這歎息似乎包含著許許多多在心中憋了好久的言語,考上大學……
囡囡早就應該去讀大學的。
無論妻子做的對不對,虧欠女兒的,都是他這個所謂的一家之主,是他沒本事,供不起囡囡念書。
楚母沉默了片刻,盯了他片刻,心中軟了下來,臉上卻仍然陰沉沉的。
“都別多想了。一個姑娘家,能上完高中,就行了。姐姐大了,聘個人家,我們都能踏實了。
“弟弟成績好,學費我都攢著呢,別的我什麽都不奢望,我也沒想著管誰要彩禮。
“你去睡吧。”
楚父吧嗒一口煙,四五口下來,一根白紙卷的旱煙就燃盡了。
在鞋底子上蹭了蹭煙頭,楚父想說:那些學費不還是囡囡郵回來的錢。
但他沒說,起身剛要走,楚楚推門進來,見父母都在,原本就羞紅的臉,更紅了。
楚母上下打量女兒一番,沒講話。
楚父彎著腰說了聲:“囡囡累壞了,早點歇息。”
說完就走了。
夜裡,屋內鴉黑一片,娘倆俱都輾轉反側。
楚楚心裡如蜜般甜,側躺著,蜷縮在被子裡,蒙著自己半張臉,隻覺渾身上下被他觸碰過的地方都癢癢麻麻在發燙。
胸口燙、臉兒燙、股間雙腿都燙,似乎沒差哪裡了。
“囡,你恨媽沒讓你讀大學不呢?”
楚楚沒動彈,貓兒似的發出聲音:“還好沒讀。”
小蘋果困了,她沒再和媽媽說話,她答應了那人,要去夢裡做壞事。
這夜,楚母聽了女兒一夜的夢話。
“不得行。”
“這裡不得行。”
“呀,那裡也不得行。”
“不得行不得行。”
——
“不得行!
“你養不起姐姐就別想把她帶走,你憑什麽讓她到處跑,還要邊讀書邊上班!
“我不讓她跟你走!你不是好人!”
整座大山被初升的陽光映得五彩斑斕,山腰的梯田半邊金黃半邊翠綠。
再往山坳坳下面看,籠著一層蛋白色的濃霧。
村裡除了柿子樹,更多是珍惜的紅豆杉。
一枚枚紅色的果子垂在樹梢,小巧玲瓏,分外好看。
清晨的山木溪,精致可愛如楚楚,古樸靜美如李理。
湘南的西部一帶,山嶺連綿,小橋流水,在沈從文的筆下是片神秘的世外桃源。
這裡的人既崇文又尚武,因為少數民族比較多,女性能歌善舞,男子勇猛剛烈。
方圓就被這個直性子的小舅子搞得頭大。
他沒有睡懶覺的習慣,一大早起床,抻著懶腰就看到了獨自在院中鬱鬱寡歡踢泥球的楚巡。
本想打個招呼,維持一下昨日的友誼,結果小夥子看見他,霎時就炸了毛。
“等你半天了,跟我出來。”楚巡上前扯著方圓往外走,一副要單挑的架勢。
方圓無奈,左右看看,邊被拉扯著邊問:“你爸媽呢?”
楚巡忿忿回答:“上山打兔子,說給你吃。”
“大可不必啊。”方圓打趣道:“兔兔那麽可愛,不吃兔兔。”
楚巡白他一眼:“娘炮!”
把方圓拉到村中一個空曠的小巷子停下,楚巡趾高氣昂地仰頭問他:“你有多少錢?你養不養得起我姐姐?你能不能做到不讓她受苦受累?”
方圓笑問:“怎麽算不受苦受累?”
楚巡合計合計,“你能開得起那麽好的車,能不能不讓姐姐工作,在家享福,給她買喜歡吃的東西,不叫她委屈。”
聞言,方圓捏捏下巴,很是認真地想了想。
楚巡見他猶豫,呸了一聲,補充道:“你如果做不到,就別招惹姐姐,今天就滾蛋,姐姐受了太多苦了,她那麽漂亮,性格又溫柔,肯定能找到更好的人。”
方圓點點頭,然後說:“按照你的標準,我的確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