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喜看著這幾天來到的馮穎,很想知道這個小姑娘的心裡的事情。
在楊喜不經意間的透漏,特別是說道自己知道的華山的秘密。小姑娘的眼睛裡的光芒,是沒有辦法騙到人的。
既然知道有人感興趣,那麽拋下一些誘餌,可能得到一些讓人難以想象的結果。
楊喜也是坐到石桌前,對著一個空杯子。這時候的楊喜竟然有些悲戚的聲音“多少年了,華山的囚籠,關住我的身體,也不能控制我的夢。”喃喃自語的聲音,確實能夠讓人聽到。
也許是有些感懷,對於同是天涯淪落人的馮穎,也是有深深的體會。
馮穎也是想著自己最近幾天的事情,自己僅僅是被困幾天,就煎熬極了,何況這個可能在這裡呆了多少年的人。
對於這樣的情感宣泄,這樣的事情對於同樣的情感,是相同的回擊。
看著老者的悲傷,馮穎竟然去勸說。
可是當馮穎說道“事情,老人家你就寬心吧。”幾句寬慰的話語,對於人的情感是沒有絲毫的作用。
老者在馮穎說著的時候,徑直的講到“二十年前的華山,我們這裡還沒有華山派。我在為在華陰有名的土財主,當然想著在這裡,創建一個可以守衛這方地方的一個幫派。”
“可是,我沒有習武的熱情,對於武林的爭端也不甚了解。這樣的事情,對於一個土財主,能做出什麽樣的成就。”
老者回憶起來,臉上有淚痕,但是眼睛裡的朦朧,讓人感覺到心碎。
“老人家,我才十幾年,歲月就走過我的臉龐,加身我的哀傷。”“我叫楊喜,楊喜·······”
老者有些咆哮的說著這些故事,那是深沉的哀愁。
馮穎這才知道,這裡的華山派就是最近幾十年的一個幫派。
“可是,我就請了一個道士,召集一些學徒,也就建立起來華山派。可是,可是,···”
楊喜的表情是痛苦的,可是掩飾咬緊牙關“你可知道,這個幫派,竟然被人盯上了。我的一家人的性命,還有華山的眾多道友,都被這個陰謀家給害了。”
楊喜說著,不知道是不是桌上的酒太烈,還是自己的心手的苦太多,就有些昏昏沉沉的。
“小姑娘,這裡到來的七煞會,想要關中的財富,很快自己就被人綁上戰車。”
有些酒醉的腦袋,楊喜的話語中,竟然還提到,這個正人君子,就是真的偽君子。斷斷續續的話語,讓馮穎的腦袋是有些摸不清,但是嘴巴像是吃了一個拳頭,已經合不上。
馮穎聽著老者的話,精神瞬間是高漲,自己將要得到最隱秘的東西。對於這樣的奇聞,馮穎的心裡的激動是沒有人能夠把理解的。
黑夜中,老者的鼾聲已起,但是馮穎卻沒有絲毫的睡意,自己可以見識這華山的隱秘,這是多麽的難得。
可是,當月光照進來,那鼾聲如雷的老者,眼睛卻漏出一道光。
馮穎還沉浸在剛才的故事,在喃喃重複,想要補齊那缺失的話語。
月夜,華山,冷風,可能這是最好的舞台。
馮穎有些睡意的眼神,剛要倒下,卻聽見楊喜在伸展懶腰。
馮穎沒有堅持,就睡下了。可是老者卻走到洞裡,擰開一個開關,一道暗門升起,卻看到楊菁在那裡等待。
楊菁卻坐著,“你把事情辦的怎麽樣了。怎麽還沒有進展。”
“你們,就不知道,這小妮子,可不是傻子,你們最好小心點。”楊喜有些不安的說著。
“你的話,她你能夠相信。你不要高估自己。”楊菁竟然反唇相譏。
可能是有些過於激動,馮穎竟然沒有真的睡著,竟然能夠聽見這裡面有人在說話。可是對於這樣的險境,馮穎不敢在做出什麽樣的舉動。
這裡的秘密,可能就沒辦法曬在太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