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喜的到來,楊菁的眼眸中的怒火,將要吞滅一切。對於楊喜來說,這個眼前的人,這個性格怪異的老太婆,卻是自己最深的恐懼。
雖然是多年前,自己的華陰老宅被血洗,大火燒光了庭院。可是,對於這樣的情景,楊喜的情感僅僅是波動。可是,當自己在這個女人的手下去做事,那才覺得,沒有什麽能夠比的上楊菁的內心,那是一個可以凍碎靈魂的深淵。
楊菁的眼睛恢復平常,“你都把華山的事情說出來了。”楊菁的臉,還是沒有絲毫的血色。
“我按照你的命令,把這裡的情況告訴這個女娃娃。”
“可是,這個娃娃,也不能幫到我們什麽呀?”
“我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你不必過問。”楊菁的眼神中,是過去的血雨腥風。
“你可知道,這個女娃娃的父親是誰嗎?”楊菁不禁反問道。
對於這樣的事情,楊喜是不能了解到的。自己受製於武功,不能決定很多事情的。
“你可能不知道,前段時間的於大海,在華陰的行動,就抓到了許多刺探華山的人。這不是重點,竟然有多年不見的老朋友出現。”楊菁的眼睛開始明亮,對著楊喜說著。
“你可知,最近我們在江湖的生意,受到對手的搶奪。許多的黑道買賣都不能做了。”楊菁憤恨道。
可是在楊菁的眼裡,這三湘武林的馮家,也是可以用上一用的。
“馮不義,這個人,你還有印象嗎?”楊菁考問著楊喜。
“這,江湖有所耳聞。”楊喜恭敬的站立在旁邊。
“前段時間,華玉鳳前往這妙易山莊。就是為我去看看這馮不義。”說著,楊菁竟然把馮不義的畫像抖落在楊喜的面前。
“啊,馮不義?”你說的不錯,這竟然是老朋友。
“看來,這些年,我們的老朋友也沒有忘記我們啊!”楊菁的口中,也充滿了靈魂的拷問。
“你還要把七煞會的事情,講給馮姑娘。”楊菁的臉上,竟然出現了笑容。
“什麽,你說七煞會的事情,要告訴這個孩子?”楊喜的眼神是不信,更有震驚。
“為什麽不說呢?”楊菁的口氣,是命令的意味。
“那麽,我們不就暴露了嗎?”楊喜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
“我的命令,你敢違抗。”楊菁這次沒有給楊喜留下空間。
可是,這些事情,不能就直白的告訴這個孩子。楊菁走後,楊喜在思考如何才能把這些送出去。
不過,這秘密的山洞,裡面神秘的機關,自己也可以把這些都送給這個喜歡探究的娃娃。
楊喜的神情,終於釋然。
“可是多年的心血,還有就是自己執掌的七煞會,就這樣送出去。”楊喜還是有些不甘。
也許是太放松,也許是故意,楊喜竟然把這個機關給留下痕跡。
雖是有些放下戒備,可是對於神秘的老頭,還有老頭的話語,馮穎的內心,是有些糊塗。
但是,還是很自然的關注到,這個山洞,應該有另一番天地。
楊喜在洞中,回憶起來幾人的相遇。
二十年前,幾位讀書人,在京城的宰相府裡。當時是尹正公在,這些人對於朝局的擔憂,在皇帝幼崇的時候,看出許多的危機。
對於自己的恩師,也就是尹正公,這些人也是獻言獻策。可是,那個時候大家還是熱血,想著匡扶社稷,保護黎民。
這些人是同僚還是同誼,這就讓這些人組建起來了一個機構七殺。 可是,當一段時間,看著朝政的穩定,大家都把這些力量放到江湖。自己在華陰,這裡有名山,華山派就是這個的前身。
可是,當大家的地位與身份發生變化,還有就是尹正公身死後,這個七殺會就轉變成七煞會。
雖然還有在朝的,他們退出,不在管事,可是這個組織就秘密的轉移到地下。
馮不義讀書,在南方經營碼頭,七殺的很多勢力都歸附到白雲妙易山莊。
可是,為了隱藏七殺,楊喜受命來個金蟬脫殼,誅除自己的華山派,把主要的力量轉變成七煞會,在江湖中日漸做大。
雖然名義上的老大是楊喜,可是自己在華陰根基,早就被人盯上,自己給別人做了嫁衣。
可是這份心血,也是楊喜還在華山,不願意離開的緣故。
楊喜回顧著這一切,想起自己的盟誓,也想到楊菁的恐嚇,自己也在躊躇,不知道歸路在何方?
楊喜的習慣,是要自己動手去抓捕打獵。這是這個老人多年的習慣。
也是的,當楊喜的身法,在聽著遠去的聲音,馮穎終於禁不住誘惑。
這個洞穴,進去看見一個巨大的書架。馮穎也是翻看書籍,看看有什麽可以用到的。可是,當馮穎看著那筆洗,突兀的坐落在桌子中間,馮穎想要拿起,發現竟然與桌子是一體的。
當轉動的時刻,書架走開。一個秘密的書房展現在馮穎的面前。對於這樣的密室。馮穎也是感覺既興奮又有些害怕。
可是,當看到這個密室,這有些簡陋的密室,這裡就一個臥室,就一個書桌,也就幾本書。
馮穎拿出書,看著《論語》?大學》這些,馮穎都驚呆了。可是馬上開始細細的看書,很快搖搖頭,有些失望的離開。可是馬上發現,這書桌有些灰,就紙張的位置沒有。
當馮穎去小心的試試灰,發現這些竟然是刻上去的。
很快在‘灰土’下, 竟然是一個關於七煞會的書。
可是僅僅就幾個字,裡面的內容,竟然被人給撕下。
馮穎馬上恢復原樣,自己快步回到那張床上。
轉瞬間,就聽見老者楊喜的聲音。“這娃娃,快起來吃山雞。這次的肉很肥美。”楊喜的聲音與人來到床前。
馮穎睜開那朦朧的雙眼,看著楊喜。“有吃的。”馮穎快速搶過一塊肉,也顧不上女子的矜持,大口的吃起來。
楊喜卻盯著馮穎,“你不怕這肉裡有毒”。雖然僅僅是幾個字,但是那冷冰冰的語氣,足夠馮穎戰栗不已。
“老伯,你不是開玩笑嗎?”馮穎卻有些頭暈。不過還是強撐著“女孩子,來到這裡,你覺得我為什麽要把你奉為上賓。”
馮穎這個時候徹底的僵硬,不能抬動腿。可是還是看著楊喜,“哎,我還是落到你們手裡了,要殺要剮就隨便。”
馮穎這個時候有些昏沉的腦袋,還是強硬的回擊楊喜。
不過楊喜卻瞧著這個獵物,嘴裡竟是狂笑。
一陣勁風吹過,一道黑影來到馮穎的身邊,馮穎被當做小雞一般,被拎起來。
在這個懷裡,馮穎昏過去了,可是這柔軟的胸膛,吹彈可破的皮膚,徹底暴露了女性的特征。
驚喜與意外並存,當馮穎醒來,剛要拚命,卻看見自己的師傅華玉鳳,在看著自己。
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被師傅給放到了華陰城。
看著熬紅眼的師傅,還有滿屋的藥味,馮穎也知道自己的舉動太冒險,自己太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