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茲愣了一下:“您說什麽?”
“啊哈哈,我突然想起來今天上午還沒喂小海呢,我就先失陪了。”
詩克頓匆匆忙忙地招了招手就一溜煙地跑走了。
“卡娜麗,你怎麽看?”
“身為大賢者的詩克頓怎麽可能連古龍繩都解不開?而且,他走的時候樣子怪怪的。”
“這其中肯定有玄機。卡娜麗、艾歐、安迪,我們跟上去。”
一行人保持一段距離尾隨離開的詩克頓。詩克頓轉入街道中,眾人立即追上去,但是卻被人攔下來了。
一個黑衣黑褲黑帽黑拐杖戴墨鏡的白面男人攔下來了。他將拐杖橫在四人的胸前,緩緩開口道:“這可不行啊,諸位。居然無故跟蹤一位無辜的大賢者,白教堂的人究竟在想些什麽呢?”
看到此人,梅茲和卡娜麗的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
“算了,看在領主大人和白教堂平日交情的份上,這次就當作沒看到好了。”那男人把拐杖收回來立在身前。
“別來無恙啊,凱爾。我們只是看到大賢者緊張的樣子有些擔心。希望他沒有受到什麽變故的影響,或者被什麽位高權重的人威脅了才好。”
“啊哈哈,梅茲修女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愛操閑心啊。在我看來,按照大賢者的性子,應該是受到了什麽新的啟發想要趕緊回去做實驗吧。”凱爾笑呵呵地講道,順便那墨鏡朝著卡娜麗身後地艾歐和安迪望了一眼。
“凱爾,我真心覺得,你要是能在任何時候都能保持這麽樂觀就好了。”梅茲修女露出標準的微笑。
“哈哈哈,梅茲修女這是指什麽呢?我覺得自己還覺得每天都過得挺開心的。反倒是梅茲修女,每天都板著一張臉——你看,都長皺紋了。”凱爾湊近梅茲看了看。
“呃,你或許真的就只有愛笑這一個優點了,我親愛的凱爾。”
凱爾聽罷大笑著揚長而去。
待到他走遠了,梅茲連忙轉過身,湊近了問卡娜麗:“我真的長皺紋了嗎?”
等到艾歐一行人回到教堂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之前都是用安迪帶的乾糧勉強對付了一下饑餓,這回總算可以在教堂的食堂裡吃到一些正經的食物。
康斯坦丁神父拿出葡萄酒和蛋羹熱情地招待了他們,安迪和卡娜麗都饞的直流口水。
神父已經用過餐了,他坐在長條狀的凳子上和眾人談話。
康斯坦丁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這麽說,那德雷夫領主一定脫不了關系。”
梅茲默認了這一說法。
康斯坦丁苦著臉托著腮:“這德雷夫,最近是越來越猖狂了啊。剛放生了他兩隻鳥,詩克頓又給他拐跑了。”說著,康斯坦丁的眼睛飄向了艾歐。
艾歐:“不說服詩克頓幫我解開這古龍繩,我就沒辦法正常生活。”
安迪:“我會幫你的,我來就是為了這個。很抱歉,之前誤會你們是通緝犯。”
艾歐:“怎麽到現在還說這種話......不過謝謝你了。”
卡娜麗顯得有些局促,他不敢正視艾歐,卻依然說道:“我也會幫你的,你就好好在教堂休養生息吧。”
艾歐:“嗯,謝謝。”
梅茲清了清嗓子:“你們幫了卡娜麗這麽多忙,那麽也就是我們整個白教堂的朋友了。我們會盡力幫你這個忙的,這點還請你放心。”
艾歐點點頭。
康斯坦丁:“梅茲,你怎麽看。這一次,該如何對敵?”
梅茲:“看詩克頓的反常態度,德雷夫多半是有了他的把柄。如果不把這個把柄弄清楚,莽撞地和他們硬碰硬的話,我們不僅得不到便宜,反而還可能會深化問題。”
康斯坦丁點點頭:“好了,你們也辛苦了,今晚就在這裡好好休息吧。”
艾歐和安迪向康斯坦丁道謝後,兩個人跟著康斯坦丁來到神父宿舍的隔壁。這裡有一間小巧的臥室,五髒俱全,連洗漱用品也都一應俱全。但如廁和洗澡還是需要走到走廊的盡頭,那裡有兩間盥洗室。
床上的枕頭床單被套都是純白的,雖然樸素,但躺上去很舒服。
兩人確實是累了,連澡都沒洗,撲在床上就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