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幾小時前,四人在回歸教堂的路上。
趁前面的兩人沒有注意到她們,梅茲拉住了卡娜麗的衣袖。
卡娜麗:“怎麽了?”
梅茲:“剛才你們在飛天鱉裡的談話,我可都聽見了。”
卡娜麗:“飛天鱉?我和艾歐?”
梅茲:“你啊,還沒有注意到嗎?”
卡娜麗:“什、什麽?”
梅茲:“你戳痛了他,就要好好道歉。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沒心沒肺的。你現在住在修道院,但他現在還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躺了一會兒,艾歐和安迪還是決定去洗澡。他們不知道盥洗室有兩間,慣性地以為這裡像普通的家庭房間一樣。於是他們猜拳決定洗澡的順序,艾歐是第一個。
他在走廊上遇到了等候多時的卡娜麗。
“卡娜麗?你不是和梅茲修女回修道院了嗎?”
“呃,那個。有件事我想向你道歉。”
艾歐沒有察覺到異樣,下意識地問:“什麽事?”
卡娜麗:“你一定對父母的去世感到很傷心吧。對不起,我明明知道的,卻還是......我太惡劣了。”
艾歐:“已經沒事了,我已經不在意了。而且,你也很痛苦吧。”
卡娜麗低下眼睛,露出憂傷的笑容:“有什麽需要,就盡可能和我們說吧。”
艾歐心頭有些顫動,但還是勉強嗯了一聲。
卡娜麗恢復了往常的笑容:“謝謝你,我感覺心情好多了。”
艾歐不方便洗身體,就把臉腳一並洗了。
之後,躺在床上的艾歐,回憶起卡娜麗的笑容,舒舒服服地睡去了。
第二天,是康斯坦丁把他們叫醒的:“該吃午飯了。”
安迪連忙爬起來:“已經這個點了嗎?”然後他又坐下來,他想起自己好像不用再每天給自己做午飯了。
康斯坦丁帶著艾歐和安迪來到食堂,他們發現當他們路過修士和修女之間的時候,他們的眼睛的神態,好像在看什麽別的東西。
一邊的康斯坦丁告訴他們:“早上我們已經開過會了,順便把你們的英勇事跡也告訴了他們。這件事不僅僅是你們的問題,詩克頓的反常態度也關系到了我們白教堂。”
康斯坦丁已經吃過了。他給艾歐和安迪領了午餐,帶著他們來到卡娜麗和梅茲的桌邊。找了個位置坐下。
卡娜麗的身上已經完全看不到昨晚的局促了,她向他們打招呼:“真羨慕你們,可以睡懶覺。”
梅茲看在眼裡,露出些微的喜色。
艾歐像是沉思了很久才開口:“我有一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
康斯坦丁看了一眼梅茲再看向艾歐:“講吧,我們已經是一條路的人了,不必這麽客氣。”
“你們說的白教堂,和那個德雷夫領主之間,究竟是什麽關系?你們之間不會是在搶奪某扇門的‘鑰匙’吧。”
康斯坦丁:“我就猜到你會問這個,不過沒想到你已經知道了這麽多了。嗯,本來我們也想向你們說明的,正好。
你說的沒錯,我們和德雷夫確實是在為了這‘鑰匙’而互相爭鬥。或許會發展成內戰也說不定。
不止是德雷夫, 很多勢力都窺伺賢者之石已久。我們白教堂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不讓賢者之石的秘密落入像德雷夫這樣的人手中。
我太了解德雷夫了,他是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如果整座城市的命脈賢者之石都落入了他的手中——我都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麽事情。”
艾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問道:“那,現在的情史如何呢?”
康斯坦丁:“目前最主要的勢力是白教堂和德雷夫領主,其他的要麽是只有幾個人的小組織,要麽就純粹是個人。而就目前的情況,我們已經掌握了兩把‘鑰匙’,德雷夫有三把,還有四把至今下落不明。”
安迪顯得有些吃驚:“到底有多少把鑰匙?”
康斯坦丁:“九把。說白了‘鑰匙’就是被賽克托姆大賢者施加了魔力的石頭,必須同時持有九顆石頭才能打開大門。”
艾歐:“你們怎麽知道哪塊石頭是大賢者的石頭呢?”
卡娜麗:“在那扇被封印的門上清晰地勾勒出了那些石頭的形狀,雖然只有一半。而且,作為鑰匙的石頭會失去原先的色彩,變得五顏六色。如果不是這麽重要的道具的話,我真的像放一個在房間裡收藏啊。”
康斯坦丁:“修行之人怎能貪圖外在之美。”
卡娜麗嘿嘿地傻笑。
梅茲:“總之,艾歐你不方便行動,就請在留在這裡修養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
艾歐點點頭,接受了他們的好意
梅茲:“安迪,請你也留在這裡照看他。”
安迪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