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樂一直陪著陳希岩乾到了日落天黑吃了飯才回去。陳希岩本想讓她留在這裡過夜,結果她要回隊裡加班就沒答應了。陳希岩在家裡待著兩天在接到方也的電話後就出門了。
他現在開著他老爹的那輛破車這還是手動擋的小皮卡。那天買房子送的那個大奔陳希岩直接順手給了柳絮。
陳希岩跟方也約在他們的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酒店裡。這家店鋪也被方也給包了,專門提供給公司管理層住吃。
“陳警官,好久不見。這都有幾個月了,你搖身一變成了英雄。也讓我很崇拜呀,你總是讓人看不透的,感覺在你身上有著無限的可能。”方也帶著溫情地說著。
“哪那麽誇張,今天找我來是什麽事啊?”
“當然是藥方的問題,上次你給的三個藥方,藥效特別好。我們製作成的產品,迅速地的風靡全國,快速的壟斷市場。現在我們正準備開拓國際市場,只不過這個定價問題,我們想來跟你商量一下,畢竟這個你要分一半利潤的。”
“你們平常怎麽做的?”
“一般來講,我們跟他國同類產品相比我們會略便宜一點,而且本身我們在海外也沒什麽市場。不過現在這幾種藥在國際上香餑餑的。好幾個國家要跟我們談判,進口我們的產品。”
“怎麽賣都行,但一定要比黑市上面賣的便宜,國外的錢使命坑吧。當然對我們大夏友好的國家,我們可以適當降低點。”
“我們這東西已經基本上是處於壟斷地位的,的確怎麽賣都行。”
“這還不是你張嘴的事情,我的原則是跟那些不友好的人家,我們盡可能賣貴一點。”
“我也是這個想法,但就是怕這個價格差距多的話會產生了很多的麻煩,比如黑市的倒買倒賣或者走私等。”
“那就控量吧,按每個國家的患者的數量給予限量。”
“隻好這麽做了。”
“還有什麽事情嗎?”
“還有就是你手上還有沒有別的藥方?”
“我看你是衝這個來的吧。”陳希岩笑著看著方也說道,他知道方也約他出來肯定不會只是講一個價格問題,因為這完全他們可以自己做決定,無需通過陳希岩的同意。
“明知故問,是的。”
“有一點。”
“一點是多少?”
“那就看你要治療哪一種病的?”
“什麽病都可以治嗎?”
“那不一定,但是絕大部分的病都是有藥的。”
“那艾滋病是否也有?”
“你確定要這個病的藥方嗎?”
“當然。”
“這藥方是有,但是你不怕到時候別人眼紅嗎?要知道這藥如果出世,可直接讓一些研究幾十年的公司機構或者是學著白費勁了。”陳希岩大致知道目前艾滋病的藥物有很多人都在研究。特別是世界首富也專門成立的基金,去扶持研究關於艾滋病的特效藥。目前他們也只是做到在初期進行乾預治療,中後期的基本上就沒什麽藥治。
“有什麽好怕的,做的每一個藥品哪一個不是跟別人爭奪市場的。商場就是戰場。”
“也是,我知道了。我寫三個藥方給你,分別針對該病的不同時期。你可以據此制定不同的價格。”
“太好了,我已經看到一大堆的鈔票向我砸來,這是多麽幸福的事情。”
“你又不缺錢,錢給不了你幸福,你缺的是男人。”
“你是笑我我現在沒老公嗎?對於男人跟錢,
我更喜歡後者。除非那個男人是你。” “說的我差點都信了,要不你把你所有的錢都給我吧,我把我送你。”
“你確定?”
“確定。”
“那來,咱倆先簽個合同先,誰不敢誰是慫包。”
“那你要去問我女朋友同不同意?”陳希岩看著對方的架勢還是認慫了。
“慫,別說你把你給我,哪怕是我晚上爬到你床上去,你都不敢碰一下。”
“你若敢爬,我就敢碰,送上門的禮豈能不收。”
“先不跟你這慫包扯這些了,還有一個事還沒說呢。我們董事會已經決定拿出公司的一成的股份贈送給你,你要不要?”
“看來你們是要把我綁定在你們公司的。 ”
“知道就好,說出來就沒意思了,這是共贏。”
“我可不能跟錢過不去。錢這玩意我不嫌多,祝我們合作愉快了。”陳希岩主動與方也握著手道。
“最近的治安環境怎麽樣呢?上頭有沒有行動支持?”
“比以前好多了,警方加派了人員入駐與巡邏,另外我們自己也加強了安保團隊的建設。目前還差一些人,你有沒有比較熟悉的可靠的人?”
陳希岩想了一下,腦袋瓜裡面突然想到刀哥那夥人,他們那些人倒也適合來充實他們的安保。也不知道他們的車行做的怎麽樣,心想,等一下路過去看看,順便也買一部車。
“有些認識的人,但是就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來。”
“如果是你的朋友我們不妨加點工資。”
陳希岩與方也聊了一陣後,就接到了柳絮的電話。
“我們今天搬家吧,我不想住這裡了。”
“怎麽了寶貝?”
“因為最近隔壁的任護士談戀愛。她男朋友每天晚上都在這邊睡覺,他們大半夜的都會發出很奇怪的聲音。”
“那要不我們也跟他比一比?看誰聲音更大好不好?”陳希岩說著便哈哈哈大笑起來。
“誰要比這個?我才沒那麽風騷呢?”
“那我晚點過去找你吧。”
陳希岩與方也道別後,便聯系著刀哥,但聽著對方那頭裡面是否有事情發生,聲音很嘈雜,連罵娘的聲音都讓陳希岩給聽到。陳希岩按照刀哥的位置信息便驅車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