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岩這一覺整整睡了二十多個小時。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陳家村自己的房間裡。他拿起了手機看了一下發現有好多的未接電話和一些信息。主要他身邊的幾個女人發的;除此之外陸豐也發了信息過來,陳希岩有段時間未見過他了。
至從M北分別之後,陸豐帶著她的女友易然去了歐洲。他也辭職了專門陪她遊山玩水,治愈易然心裡的創傷,從他的信息裡,近期要回國結婚。想必易然已經從那陰影中走了出來。對此陳希岩很是欣慰。
這一覺睡得他精神氣爽,很久沒有在家裡住過了,心道還是自己的家睡得踏實。站在陽台上他看著院子裡面的果樹都已經開始成熟了,結成了許多的果子。
他下了樓,順便摘了幾個李子,在衣服上擦拭了幾下便吃了起來。大小可以,可能時間還不夠還是有些酸。他又摘了一個桃子吃,桃子成熟透了,汁多香甜。畢竟夏天的這個季節正好是他的成熟期。
這個時候都已經傍晚,陳希岩走到家,蘇果已經是放了暑假回到了中州去。小石頭有一些無聊地在門口給小狗喂著食物。這小狗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買的,看到陳希岩是一個陌生人,不停的對他吠叫。
“爸爸。”
小石頭看到了陳希岩後有點開心地小跑而來。陳希岩感覺很久沒看到兒子了,他蹲下身子將小石頭抱起。
“有沒有想爸爸?”
“一點點。”
“怎麽就一點點了?”
“因為我現在有狗狗了,我就不想你們了。”
“狗狗是剛買的嗎?它叫什麽名字?”
“我就叫它粑粑。”
“小石頭怎麽給狗狗取這名字,我不喜歡。”
“因為它毛毛的顏色跟我拉的粑粑的顏色是一樣的。”
“那能不能改個名字啊?”
“為什麽要改呀?”
“他的名字跟爸爸的稱呼是一樣的呀。”
“不能改。你都不在,狗狗陪我,狗狗也可以是我的爸爸。”
陳希岩直接無語了,他摸了摸小石頭的腦杓就放下他。看到父母這個時候還在田裡乾活還沒回來。陳希岩也不忍他們操勞。於是他也穿著水靴下田幫助他父母完成今天的收割水稻的活。
“兒子,你終於醒來了,飯在鍋裡面自己去熱下。”
“現在還不餓呢,把這一塊割完再吃。昨天我是怎麽回來的?我都忘記了。”
“是樂樂送你回來的,車上還有小雅。”
“哦,怎麽是她倆?我還以為是柳絮呢。”
“兒子我昨天看你救人的視頻。跟你媽兩個回看了十遍,這都成英雄了,以後注意點,安全為主。”
“不就是救幾個人嗎?有什麽好看的。”
“你看看新聞你就知道了。”
陳希岩打開了機關網站,首先看見官方媒體單獨給他發了一篇報道,而下面的評論更是有意思了。什麽推薦他為道德模范、最美警察、感動大夏人物等一系列的榮譽評選。
陳希岩突然想到自己形象怎麽就變成這麽光輝偉岸了呢?要知道自己也是一個殺人狂魔,他都不知道多少個至少有上千個人死在他的手上;他也在想官方估計也不會讓他領獎的。但是作為江北市的一員,好容易出現了這麽一個先進的事跡人物。那些為政的他們豈能放過。
果然沒多久,陳希岩就接到蘇有全的電話。他讓陳希岩準備一份個人的事跡報告,
然後在全市范圍內對進行宣講。讓大家學習陳希岩同志的優秀品質和偉大的精神。這讓陳希岩一陣頭痛,他當場就表示拒絕。弄的蘇有全很不開心。 剛掛完電話向陽生也打過來了說局裡面來了很多家屬,給他送了一堆的錦旗。問他什麽時候有空那弄個儀式接收一下,拍個照。陳希岩還是拒絕了。
郭樂這時突然來了,她看到陳希岩還在田裡面,也沒有叫他上來,而是直接自己走了下來幫忙。
“知道你醒來,我就過來了。”
“這麽想我嗎?要不要親一個?”
“誰想你呀?時間管理大師。”
“找我有事吧。”
“對,我跟消防人員檢查了爆炸現場發現到了一些疑點。”
“什麽疑點?”
“經過我們檢查,正在使用的煤氣罐都沒有什麽問題。這次發生爆炸的是邊上的備用的兩罐。”
“氣泄露了?”
“對。兩罐都發生泄露。”
“還有呢?”
”我們與店家聯系了一下,發現他們店鋪記錄本裡在這幾天呢並沒有要求送煤氣。通過我們監控發現昨天下午就有人送了兩罐液化氣瓶,就是這兩罐發生了爆炸。我想這其中必有問題。”郭樂琢磨著說道。
“你是說有人故意要製造這一起爆炸。那麽他的目的是何在呢?”
“這也是讓我們疑惑的,我們走訪調查發現這老板並沒有與人結過怨。裡面的服務生、後廚的人員。 據老板交代也應該沒有問題的。”
“那麽誰才是他們的目標,竟然老板員工都沒問題,那問題就出在食客這邊。”
“對,通過我們發現。在昨天下午你們跟柳絮兩人在那裡聚過餐?”
“是啊。”
“你們是不是很經常在那裡吃飯?”
“沒吃過幾次。但是柳絮好像是去了很多次,她經常在那裡吃飯。如果這是一場人為的戲的,那麽他的目標有可能就是柳絮。”
“或者是你,我更傾向於你。畢竟你得罪的人這麽多。不保證這些人不來報復。”
“想要殺我的人很多,但這麽一個方式來對付我不大可能。大概率是柳絮。”
“我們也調查了,柳絮手上有一位病人是高林的前妻而且目前聽說這病人就快醒來了。也有可能跟這事情有關。”
“那又與高林扯上關系了。”
“另外也有一種情況是對方這是對柳絮的一種警告。”
“那對方為什麽?不直接殺掉柳絮呢?”
”他們這麽做的目的是想製造一場意外,可以直接殺掉他,誰都不會懷疑到他們。他們是怕你會對他們進行瘋狂的報復。”這解釋讓陳希岩覺得有點道理。
“建議跟蹤,可以從昨天送煤氣的人入手。應該能夠找到背後那個操作的人。不過我擔心的是,這個人現在是否還活著?”
“這是個問題。畢竟這件事情鬧得有點大,如果讓他活著就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我已經正在傳喚這個人,對方是外省在江北的一個力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