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黑暗壓抑,厚重的窗簾遮蓋了八成日光,剩下的兩成照射在牆角,反射在地板,形成耀眼的光輝......
被子蓋著頭,無法睜開沉重的眼皮,一隻手就耷拉在床邊,也沒有力氣和心思去管它,順便還能感受一下細微空氣的流動。只是想要睡覺,只是困意侵佔了我的身體。
“哥哥,該起床了,哥哥......”溫柔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這是妹妹在叫你起床。昨夜因為開學的興奮,導致輾轉反側,徹夜無眠,好不易展開了睡眠的狀態,又豈能輕易脫離這份舒適。
“乖妹妹,就別管你哥了,叫我多睡一會兒。”只是慵懶的說道。將暴露在空氣中的手收回被子裡,翻個身將身子蜷縮在一團......
“可是如果哥哥你再不起,我們可能就要錯過開學儀式啦!”她著急了,掀開了我的蒙頭被,打開了臥室的燈。我這才將身子往後拖,依靠著床頭,只是盡了力的保證眼皮不黏合在一起。
“真是的,你還要意怔到什麽時候?”她問到“現在已經6:40了!再不去你就等著挨批吧,我不想第一天上學就挨批呀老哥!”
等到意識稍微回到了腦內,睜開的雙眼,眼前學生妹樣貌逐漸由朦朧變為清晰,剔透的眸子正注視著,表情略有些生氣。
猛的一驚,才會憶起昨夜的興奮。妹妹已經著裝打扮完畢,玲瓏的少女不由得讓人想要多注視兩眼。
“惡心,哪裡有人會盯著自己的妹妹含情脈脈啊!”她更生氣了。便火急火燎的起來著裝,想到她已準備完畢,而兒自己才剛起床,又想到時間的緊迫,不由得讓人火急火燎。好在昨夜提前有準備將衣物擺在了椅上,不得不感謝於昨夜的自己。
手忙腳亂的著裝完畢,又走到鞋櫃換鞋,她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只是站著催促著。她在臨走前刻意拿走了鞋櫃上的車鑰匙,又在出門時轉交給我。囑咐我說:“如果我們現在趕公交,那麽我們必死無疑。”我覺著有理,邊誇讚她,邊拉著她下樓,她又轉頭回去拿上頭盔,提醒我要注意安全。“你也知道最近查頭盔查的嚴......”雖然婆婆媽媽的,但是不難可以體會到她的細心。
於是我們開快車向著學校奔去。
以上便是我的妹妹--宋涵。我們一家四口,兩個月前因為父母的工作關系,我們來到了這座陌生的城市。對於這裡的一切我們尚在掌握當中,可以說這座城市即陌生但又充滿希望。
艾格特私立學校,是所出了名的好學校,父母無不是懷著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心態,將孩子們送到這所學校裡來,以求他們日後能夠學有所成,出人頭地。顯然我們便是這其中之一。
它貴大概也就貴在這兒了,三個學期幾乎上都有獨立的教學樓,只不過操場是公用的而已,三個年級各有各的秩序,同時運營的情況下又不互相干擾,有一種效率的美。
路過操場,讓人禁不住讚歎它的宏大,藍色的塑膠跑道,中央還有足球場全草皮覆蓋,更有一側主席台及觀眾席,聽說足夠容納下2000多號人,每個年級有1200-1400不等,如此之大的客容量是綽綽有余的。
以東西為軸,餐館在左上角,操場在餐館其右,綜合樓在東北,籃球場,排球場便填充綜合樓以南的空缺。其余3棟教學樓則在上述以南橫向並排,再往南便是升旗台與廣場,最南端是南門,廣場上有一座假山刻著學校的名字。
一共就三個門兒,西門兒,南門和東門兒,我們從西門兒進入,最先看見的就是左側的餐館及右側的高一教學樓,但在於我是高二生,便於妹妹在高一教學樓分別獨自跑向高二教學樓。各個年級有獨立的開學儀式,三棟教學樓的關系就好像三條平行的線。
衝到門口,沒有注意到一個墨鏡黃毛矮子也在向這個方向衝刺,我們便相撞了個滿懷,我把她撞倒以後才發現那人是個女生。
“對不起,你沒受傷吧?我剛才快要遲到了,所以我很著急。”我立即道歉到。
她就坐在地上,將她的墨鏡下拉,露出她的雙眼,死死地觀察著我,仿佛正在記錄下了我的樣貌日後要尋仇似的。她猛的起身拍了拍土,轉頭又向教學樓內奔去。隻留下一句“我以後再跟你算帳!”
壞了,還真是尋仇的。那黃毛矮子就站在我的右前方,顯然她沒有注意到我。
年級主任便在教學樓的小廣場中召開儀式,這過程既枯燥又冗長,況且我剛衝刺完畢又疲勞的很。時而挺起腰,認真聽講;時而駝下背,回轉體力。耐著性子將這個無聊的早會聽完,終於到了到各自班級上課的階段,經不住內心的喜悅與激動,就急匆匆的向班級趕去。
推開房門,不由得讓人誇讚教室內的整潔。嚇!怎麽角落桌子上還爬著個綠毛兒在睡覺,我徑直走去,想跟她打個招呼,她似乎感覺到我的存在,晃了晃頭。是瞧不起我嗎?她似乎又察覺到我的心裡,又搖了搖頭以示友善,而做到這一切的她還趴在桌子上,似乎是真的困到不行。
我便對這人產生了興趣,我問了問她,“我可以坐在你的前方的座位嗎?”,我能感受的到,她在我坐下之後抬頭注視了我兩眼。
人們陸陸續續的進入了班級,但在於我們的座位在角落裡,所以不是那麽顯眼,但也有人注意到我是新來的同學,也有些來向我打招呼的。碰見了些嗓門大點兒的,我會轉身指指後面趴著睡覺的綠毛,提醒他們不要吵到人家。
漸漸的,人們把我給圍了起來,我便領著他們出教室門後再談話。後來的,有個白發女人在路過門口時瞟了我一眼,我能注意得到,她似乎討厭受歡迎的人。
等到人群散去,我重回座位,發現那白毛女就坐在呼呼大睡的一旁,我問的道:“你們認識?”
白毛平淡的講:“我還想問你呢,你和阿納認識?”
我指了指呼呼大睡,看向白毛:“她,叫阿納?”白毛便暗自咂舌,一言不發。
我就坐到她們倆的前方,幻想著老師會是個怎麽樣的人,未來我會與什麽人成為朋友。
又有人來到白毛女的身邊,問到“我能坐到她(呼呼大睡)的旁邊嗎?”白毛女回應道:“不好意思,這裡有人了。”那同學隻得打個哈哈,另尋良坐。
後來又有一個女同學向我問話:“您就是新來的同學吧,我叫邵琪,我能坐你的旁邊嗎?”我為她站起,示意她到我裡面就坐,她也很懂禮儀,默默的坐到裡排靠窗整理著東西。
“叮鈴鈴,叮鈴鈴”鈴聲響起,同學們基本就坐完畢,唯有白毛預留的那個位置空缺。
老師來到了講台上,在黑板上寫下她的姓氏--薇“同學們, 我們又見面了,這一學期也請多多關照。”
老師注意到了我:“看來新來的同學已準備就緒了,有請新同學上台做一下自我介紹如何?”台下一片喧嘩,同時又想起霹靂的掌聲,我能感受得到,有無數雙眼光打量著我,看著我。
我內心一驚,雖然自己一個人在家臆想過無數次了,但要說讓我在眾目睽睽之下發言,的確還是有些為難我了。死馬當活馬醫吧,上去隨便說幾句得了。
踏上講台,班主任和同學們都在看著我。內心被激動所充盈,竟四肢麻木無力起來,正準備有所發言......
突然的,有一黃毛衝了進來,打亂了我的思緒,我們四目相對。我認出了她就是早上與我相撞的人,同時的,她也認出了我,她猛的抬起手臂,我們異口同聲的喊出了:
“你怎麽在這?”
“你怎麽在這?!”
班主任只是捂嘴笑著:“原來,你們兩個認識?”
我們又不約而同的回答同一句
“誰跟她認識?”
“誰認識他啊?!”
惹得台下一頓喧嘩。角落裡的白毛推了推呼呼大睡(阿納),兩人的目光一個犀利,一個呆滯,形成鮮明的對比,略有些讓人發笑。
難道開學第一天就要惹出些事嗎?我討厭這不妙的早晨。
作者的話:
新書出品,算是處女作罷,對於這部作品,我會盡量注入自己的心血與精力,還望有票子的哥哥姐姐們援助下手裡的票子,多推廣推廣!真的十分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