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已經第三天了!可是書還一萬四千名左右,怎辦怎辦,求票!真的要哭了,拜托拜托!
周五清晨,我來到教室,因為左天大帥的緣故,我沒有休息好,困呐困呐,還要提起精神早讀和上課,仿佛精神正在遭受損傷,靈魂正在被抽離我的軀體。
好不容易耐著困意強撐過第一節課,有了課間可供休息,緊繃的神經連帶著肌肉一下子放松,困意又如洪水猛獸般襲來。
隔壁宿舍的Monkey問我要不要來袋咖啡——鴉巢的。
“我才不要嘞,咖啡因促進排泄,我可不想多上幾次廁所,你自己去衝吧。”我擺擺手,表示拒絕。
“是嗎,那我自己去了。”
話說Monkey前面沒有講呢,Monkey一開始不叫Monkey的,有傳言說在初一時他因為躺在上鋪來回上下拿東西不方便。
他便在宿舍內多次上上下下床拿東西,一會兒下床去上個廁所,一會兒上床去找個物品。來來回回的樣子就像一隻上躥下跳的猴子,因此被同舍王舍友起名為Monkey。
他倒是個性格直爽,開放,大大咧咧的人。有傳言他跟宋學委有緋聞。
眼皮好沉,我感到飄飄欲仙,來回僭越於清醒與睡夢之間,有種迷失的美。
阿納前腳剛出去一會兒,然後回來走到我的身邊,彎下身子,把頭側到正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我說:“宋同學,外面有人找你。”她又猛地壓低聲線,用著略帶調戲的語氣說:“是個可愛的紅發小姑娘哦~是你的小女友嗎?”
而我僅是用我被困意包裹的大腦一想,那一定是我的妹妹。
“明明是我的妹妹,哪有什麽女朋友,不要開這種低級的玩笑啦,星期一那天你明明見過她,就在餐廳。”我稍微帶有些責怪的語氣回答道。
“有這回事嗎?我應該是忘了吧,真是抱歉。”阿納擺出一副略有自責與失望的表情,她用手整理著頭髮,為自己別上一枚普通的藍色發卡,頭髮在眉毛上方分流至後梢,使得她的眉毛毫無保留的展現在面前,眉似細柳,似那綿延不盡的山巒。
真美啊,我暗自讚歎了一句。不知道她是不是又在以余光觀察我,想要了解我的看法及評價。
但我能知道的是,她絕對看出了我的想法,因為我清晰的看見不懷好意的笑已經在她的臉上浮現了。
“怎麽,你也覺得我好看吧?這是我在中學時帶過的發卡哦,我今天可是有刻意打扮的哦。”阿納略帶調戲的問,她將右腿壘到左腿上,翹起個二郎腿,側個腦袋。
不同尋常的是,今天的阿納看起來精神氣很足。
“好看歸好看不假,但這也不是你自說自話的理由。”我面不改色的答道。
她的笑容加深,應該是別有打算。
“是嗎,是嗎,是宋君的妹妹嗎?我能見見嗎?”坐在身旁的邵琪問。
“你要是想認識她,我倒是可以幫你把你引薦給她,我也為她沒有交到什麽朋友而發愁呢,你想啊,如果她有什麽朋友,她也不會來找我。有你在真是幫大忙了......”我向邵琪回應道。
“喂,宋廉,外頭那個小姑娘正在惡狠狠的看著你呢......”大帥打斷了我們三個的談話,舉著右手比著大拇指,示意著我向門看。
我才向外看去,看見我的妹妹正緊緊扒拉著門框不放手咬牙切齒的看向我與其它兩位女孩子。
惹的一眾同學好奇。 “這小姑娘長得真好看啊。”
“誰的女朋友來了,談戀愛這麽猖狂的嗎?都找到班裡來了。”
“這個女生不是我們這棟的吧?”
我著急的出去,妹妹她肯定不會放過我的怠慢。
“老哥,幾天不見就有那麽多女孩圍著你啊——”她臉色陰沉,肯定是積怨已久。
“沒有沒有,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很多,你要是想聽我們回去慢慢講。”我只是想要解釋,但這麽多事一時半晌是說不完的,況且我也組織不好語言,情緒太過激動反而會被誤會,兄妹也是。
“只是,你特意跑這麽大老遠,穿過一棟教學樓還上了這麽高,肯定是有什麽事對吧?肯定不是因為還沒有交到朋友太孤單來找我消遣或者是太想老哥我了?”我猜測道,不得不轉移仇恨。
她擺出一副嬌羞的模樣,刻意地把頭偏下去,為的就是不讓我看見她的表情。快速小聲呢喃了一句:“笨蛋老哥......”
我應該是猜中了,兩件都是,她就藏不住心事,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也罷,既然她來了,我就多逗逗她吧。
“你說什麽啊,我沒有聽清~”我彎下腰,再把腦袋轉過來,刻意的去看她故意隱藏的面容。
她扭一個方向,我便跟一個方向。她把腦袋向上看,我就挺直腰站到她身邊往下看。
見沒有成果,她又把頭低下,我也打算更大程度的扭曲身體。幾乎是下腰了50度。
我扭到一半兒時,她猛的用力把我的上半身扯下去,本來我扭曲的程度就已經難以保持身體的平衡了,她這麽一來,我根本就站不住了,我幾乎一下子就陷入了失重狀態。
看來她是真的生氣了,算了摔了就摔了,也算給她道個歉。
“真是的,你無不無聊......”
隨著這一句話進入我的耳中。我感到自己的背上有什麽支撐著導致我隻摔了一半兒還沒著地。
“你還要躺多久?”妹妹問道。
腿啊,是妹妹的腿啊。(慈父笑)這麽對待妹妹還能被關心,死也無恨了。
“撤腿了昂!你快沉死了。”
撤吧撤吧,此時我已重新站穩腳跟,身體一個大旋轉便成功直立。
“真是的,你這麽多天都沒有來見我......”
她是在為我擔心啊。
“我給你買零食賠罪怎樣?”我想要好好賠罪。
“不夠!”她傲氣道。
“給你買喜歡的漫畫和小說?”
“還·不·夠!”
“難道要把我的零花錢批給你一點?”
“笨蛋老哥,我要你親口把這幾天發生的故事回家講給我聽,我到時候看看是什麽事兒讓你騰不出手忽略了自己的妹妹......”她傲氣道。
“那你人還怪好嘞——”我僥幸於她不抽取我的零花錢。
“別急,在你之前說前兩個要,最後一個換成陪我在放學後去玩。”
我就知道,被她記了仇,我的錢包就會一去不複返。我花錢為了妹妹,是為了自己家人,所以經濟上是不會貶值的,可為什麽我的心會滴血呢?
“《凡爾賽條約》?”想到這些條款我莫名其妙的聯想到這個條約,悄悄的呢喃了出來以示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