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看了她一眼,金夙開口說道:“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不是跟你說,還能跟誰說。”夏涵萱嘟起小嘴道。
陳北覺得眼前這個場景有些奇奇怪怪,就像是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國家經常說的那個什麽修羅場一樣。
“咱能不吵了嗎。”陳北處於弱勢,除了勸架不敢多言。
“不能!”
“不能!”
兩女齊聲。
朝著陳北道。
這會兒,她們倒是挺默契。
只是苦了陳北了,兩女很明顯都不是什麽善茬。
作為成年的少兒郎,盡管想要偷吃禁果,但他是一個都不敢動。
她們的戰力過於強大,身為普通人的陳北完全無可奈何,生怕她們一個不小心就把自己給整死了。
“那你們繼續,我有點困回屋躺會。”陳北回復她們的話,隨後走進房間把門關上,閂上橫木鎖住門口。
“小妖,下次別再讓我看到你抱他,否則你會死得很慘!”
金夙面容冷如冰霜,盯著眼前的小女妖道。
“哼!”
夏涵萱未說什麽話,只是驕哼了一聲,然後轉身走向左邊那間房,也就是她暫住的臨時房間。
見小妖女回房,金夙同樣也走回了房間。
距離陳北房間不遠,就在右邊的位置,走三四步就到了。
只是回了房間,她越想越覺得有些生氣,喃喃細語道:“區區小妖,也敢妄圖勾引我看著長大的孩子!”
若陳北知曉,她說的這些話,肯定氣會吐血,“什麽叫看著長大,分明是折磨我到長大才對!”
與此同時的另一間房,夏涵萱一樣覺得非常的生氣,嘀嘀咕咕的念道:“難道她以為自己擁有皇級的戰力,那就可以毫無顧忌的為所欲為嗎!”
與金夙相比。
夏涵萱的戰力。
確實是不怎麽樣。
畢竟她只是修行了九百九十九年罷了。
而金夙成為僵屍吸收日月精華已有九千年,將近是夏涵萱修行的十倍時間,比她強是很正常不過事情。
過了十分鍾左右,躺在床上的陳北眼神迷離逐漸沉入夢鄉。
“小凡。”
“小凡。”
剛睡著入夢。
四周便傳來一道聲音。
“誰在說話?”
陳北尋找聲音在哪兒,整個人都在轉身兜圈遠望。
“你不記得了嗎,那位曾經很愛很愛你的女子。”
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不管如何尋找,陳北皆尋不到聲音是來自何處來自何人。
耳畔定位聲音,聽上去像是在左邊,又像是在右邊,最後甚至是在上空。
來源之處變化無常,無法確定具體在哪裡,更找不到說出此言語之人。
不知道為什麽,陳北聽到她的聲音就會很害怕,那種感覺像是來自靈魂的本能反應。
“無孔不入!”屋裡頭的金夙隱約感應到來自遠方襲來的妖力,抬起手來揮了一下阻斷妖力後續的滲透。
就在這時,陳北的夢境就像是一面鏡子一般,隨著‘劈’的一聲,整個夢境支離破碎。
“哧~!”
從夢中醒來,陳北面色非常的紅潤,身體更是缺氧似的以口鼻大口大口地深吸氣。
可能是一次性吸入了太多空氣,氣沉丹田的他最終忍不住放了一個響屁。
這個屁有點響,震得連床都在微微晃動。
“怎麽搞的?”
“這床怎麽還在晃動?”
十幾秒後,發現床依舊在動,陳北心中有幾個問號。
下一息的瞬間,他低頭往下看,方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我的手在抖!”
發覺是手抖動的緣故,所以才造成的床板震動。
一開始,他還不覺得有什麽。
直到他發現自己控制不住雙手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吃到發了霉的苦瓜一般,非常詫異的喊道:“我的手怎麽了!”
金夙的速度很快,堪比瞬間移動,出現在他的房間說道:“你手怎麽了, 無非是上輩子幹了太多壞事,出於本能的害怕罷了!”
“怎麽又是上輩子!”
“我真的搞不懂你們女人!”
“上輩子的事,為什麽要連累這輩子的我?”
看了眼神出鬼沒的金夙,陳北想起多年受的委屈連連吐槽道:“別人怎麽就不見有這種事,為什麽前世的情債找的都是我!”
“沒有?呵呵呵,只是你沒有親眼所見而已,你根本無從得知你們國家隱瞞了什麽事情。”
說到這裡,金夙嘴角微微上揚。
她冷笑了一聲,隨後繼續說道:“那些平民百姓看到的,只不過是表面的和平罷了。”
“我不許你這樣,侮辱我的國家!”
陳北是一個忠誠的人,特別是對自己所在的國家,他甚至是有些愚忠。
“多說無益,早晚有一天你會知曉,你心中的國家到底是什麽模樣,他們都幹了些什麽。”
金夙對這個年代的國家,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
看她這幅樣子,特別像上輩子的陳北。
也就是黎國八皇子陸晨。
史稱第一反骨仔。
對於這種反骨之人,陳北本身是不喜歡的,可奈何他是自己的前世。
想到這個,他就討厭不起來了,盡管是上輩子的自己也不應該厭惡才是。
陳北會厭惡別人,唯獨不會厭惡自己,他就是這麽現實的一個人。
哪怕上輩子壞事做盡,他一樣不會厭惡這樣的自己。
他不似別人大義凜然,乾出來的都是些心口不一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