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她!”
“堂堂僵屍皇!”
“居然會保護一個人類!”
柳清漓前凸後翹身形呈現S型,她緊握雙掌伴隨著胸前波動,生氣的摸樣亦是絕美,似從畫裡走出來的小仙女。
她的顏值配上如此身材說是絕世美人不為過,看起來完全不像是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半妖。
人與人之間多少會有些差異,半妖與半妖之間同樣會存在各種差異。
普通人生吞妖血意志薄弱,必然承受不住異化從而變得不成人樣。
而意志堅定不移之人,若吞下妖血將會成為最強的半妖。
吞的越多半妖之力就會越強,同時也會更加的難受。
甚至是痛徹心扉,猶如萬蟻噬心般生不如死。
柳清漓未成為半妖前,只是一介柔弱的女子。
若非因為那個男人,她便不會狠下心承受萬蟻噬心的痛苦。
她從一個柔弱女子,變成一個對自己非常狠的狠人。
僅僅是對自己而已,她對那個男人根本下不了手。
因為她還愛著那個男人,甚至狠下心來也僅是為了讓他回心轉意,方才選擇吞下妖血使自己異化變得強大起來。
若非如此,她怎會受騙陷入龍虎山設下的陷阱,整整被封印兩千年。
愛這種東西的存在,本身充滿無限可能。
它能使人變強,也能使人性情大邊。
乃至徹底的黑化,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大壞蛋。
愛是什麽?
愛無限!
這就是愛的力量。
如果一個人愛上了一個人,未來的日子必然會變不一樣。
有的會過得非常的幸福,而有的則是變得非常的不幸。
所有恩怨情仇皆起緣一個情字,情之一道能讓人廢寢忘食,舍生忘死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咕嚕嚕。”
響午時分,外頭日頭很大。
陳北坐在窗口處,聽著時不時傳來的鳥叫聲。
吃飽沒事乾。
他聽得都有些困了。
看到金夙一直待在自己房間,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陳北有些不舒服的提醒她道:“你怎麽還不回你房間?”
“什麽時候輪到你管我了,你以為自己還能像上輩子那樣,讓我什麽都從聽你的話?”
金夙言語間,上前揪起陳北的耳朵。
揪他的可疼了。
“嘶!”
陳北低頭不敢看她,盡管有了些許那一世的記憶,但那世的自己終究不是如今的自己,包括那時的金夙也不是如今的金夙了。
眼前的金夙凶得跟母老虎一樣,哪裡還有以往的青澀與乖巧。
以往的她是乖巧的鄰居妹妹,現在的她是凶神惡煞的魔女。
完全沒有可比性。
“還敢亂說話嗎?”
母老虎的金夙動氣手來,那力氣絲毫不含糊。
揪的可以讓他很疼,又不至於斷掉那種。
若他是一個受虐傾向的抖M還好。
可惜他不是啊。
“能輕點嘛,好姐姐。”
大丈夫能屈能伸,陳北服軟的同時姐姐抖喊上了。
“不知羞恥。”
金夙說是這麽說
其實心裡是喜歡他這麽叫的。
只是礙於面子不想承認罷了。
表面看起來不僅傲嬌還冷漠,實際上金夙的心還是能焐熱的,不然那一晚上也不可能會因為他陷入的假死狀態而哭泣。
陳北看似是一個非常普通的人,實際上他的身體存在有普通人所沒有的自愈能力,甚至比起妖的自愈能力更強。
他從小就擁有這個能力,無論是受了什麽樣的傷,只要給他足夠時間就能夠完全恢復。
而且並沒有多少痛覺, 除非是受了什麽大傷,若是此類還是會覺得很疼的,所以他平時都非常的小心,盡量別受了什麽大傷之類的。
盡管大傷也是能自愈的,但是自愈過程中會非常疼,而且需要的時間也會比較久。
自己的自愈能力到底有多強,其實包括陳北本尊也不清楚多少。
他什麽傷都有受過,唯獨沒有嘗試去死過,所以並不知曉自己能不能死而複生。
不過經過那一夜假死進入自愈狀態,他多多少少明白了自己的自愈能力有多強,不過他有些怕死還是不敢嘗試忤逆金夙的意思。
從小時候記事起,金夙便讓他體會了什麽是生不如死的感受。
乃至如今見到她本僵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來自本能的害怕。
這些年來,每夜入睡陳北都飽受折磨。
盡管夢中並不是只有金夙一個,但她確是折磨自己最疼的那一位。
那種刻苦銘心的痛,完全不亞於身體被別人一刀一刀的割肉剔骨。
即使如今見到了金夙,陳北也不清楚她是怎麽做到的。
只是一個噩夢而已,竟能讓自己比現實還要痛徹心扉。
‘莫不是把自己的靈魂給剁了吧。’
雖然這個問題,陳北非常想知道,但是不敢問出口來。
生怕她是真的剁靈魂,然後給自己演練再來一遍。
剁剁剁!只是想想這個聲音就感覺賊恐怖。
真要讓她來砍還得了。
她是真的會動手。
陳北的腦補能力超強,不然也不會那麽害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