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超出了我和文曲成的級別,文曲成先是去找了省裡的調查組,而我是一直在門口等著。
旁邊的便衣也聽到我們說話了,好像有點好奇,和我接話。
“哎,兄弟,什麽情況啊,跟我們嘮嘮唄?”
一個便衣耐不住好奇過來和我搭話。
“我也不清楚,紙條都給文哥了。”
我敷衍的回著。
這時候一邊一個便衣坐不住了。
“你什麽意思?汙蔑張隊?我告訴你,等張隊好了如果沒有,我第一時間抓你!”
這人是個快三十的男人,應該和張隊關系不錯,我沒看他,煞筆,掉價。
那男的看我沒理他還有點不悅,這麽大人了還鬧小孩子脾氣,對我開始數落起來。
幼稚!
“你有完沒完?是我說的?這麽大人了都沒門口的狗懂事,那狗見我不想搭理他都知道走開,你在那逼逼叨叨什麽!”
我脾氣一向很好,這段時間卷入這些確實有點壓抑。
那人讓我罵完還想和我比劃比劃。
“來來來,你最好打斷老子大拇指,你當刑警的知道這是重傷害!老子不讓你賠的褲衩子都不剩我算你摟的緊!”
說著我還把手遞過去。
那男的氣夠嗆,要不是身邊的那個便衣拉著,估計真要揍我了。
一聲清脆的開門聲。
緊接著是一道悅耳的女聲。
“你們在吵什麽?不知道這裡是醫院嗎?有沒有素質!”
我們三個都閉嘴了。
“病人醒了,你們自己去問。”
說完女人就回去了,其他人可能在乎醫生的話,可我在乎的是那個女醫生的樣子。
太漂亮了!
一米六左右,特別是那雙眼睛,不多不少正好倆個……
戴著口罩看不清面容,但是可以確認是個美女,我們幾個人都進去,裡面有四五個醫生在病床周圍。
這裡是手術室,醫生見我們來了都自覺讓開,只有我還在盯著那個女人看。
“你好醫生,謝謝你,太謝謝你了,這樣吧加個v信,我請你吃飯表示表示。”
我不要臉的對剛剛那個女人握手,她被弄的不知所措,看我挺帥的倒也沒反抗。
轉頭看了一眼張隊,在兩個便衣的照顧喝了口水,現在他很虛弱,就像是斷線風箏一樣沒了魂,眼神都少了光。
“你殺過人?”
所有人看向我,我剛撒開那個女人的手就對張隊質問。
我看的一清二楚,張隊眼神呆滯,在我說完瞳孔緊縮,下意識盯著我,這是真的了。
我不在看,轉頭對著女人說話。
“你叫什麽名字?”
“洛琴……”
“好名字,那你幾點下班?”
“其實已經下班了,被緊急調回來的。”
“吃飯了嗎?”
“沒呢”
“一起?”
我和洛琴聊著,周圍那幾個醫生裡有一個男人有點警覺,估計喜歡這個洛琴。
“好……”
沒啥優點,長的帥,不要臉是我唯一的技能。
帶著女人走出去,我不是真想泡這個妹子,我只是不想和張隊在有什麽交集,需要一個借口開溜。
我不好奇他怎麽殺過人,真的一點都不好奇。
“你怎麽早上六點就下班了?”
“啊?我是夜班,熬一晚了……”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我啊,
你猜猜,猜對了我就告訴你我叫肖程~” “哈哈,肖程,不錯不錯,有人說過你很帥嗎?”
“哦?有,不過是男人……”
我的話讓洛琴哈哈大笑,我們倆來到了早餐店,點了包子和豆漿,邊吃邊聊。
吃完洛琴說困了要休息回去了,還對我來了個有意味的眼神。
我看懂了裝看不懂,現在需要把所有的東西整理,哪有時間吊她,留了個我的電話就打發她走了。
回到家已經是八點,到家整理已知的信息:
被吃掉的女人,有一個弟弟,父親死亡,母親未知。
於淼,奸殺,如果所有信息有關聯那不可能是那個老師和村長,應該另有其人。
包租婆夫婦,我爹的情人和合作夥伴。
宋清明,警察,死於墜樓。
這些人的死亡看似偶然,實則有串聯,第一個女人為什麽會被吃?這個毫無頭緒,她可能是個例外,其他幾人可能有所關聯。
這些的一起是什麽,毫無疑問,和我有關,那監視我的人是誰?弟弟?
不科學,每次那個人消失都很奇怪,這不科學。
……叮咚
正當我還在想的時候門鈴響了,起身開門,看了一眼是文曲成,身邊還有兩個老頭,都接近五十。
“啊,來來來,幾位快進來。”
三人進屋,招呼著坐在客廳沙發,我拿出冰箱的水果。
“肖程,我給你介紹一下”文曲成率先開口。
“這位是我們新的支隊長,叫鄒凱”
文曲成說完介紹了左邊的老頭,這人快五十,臉上保養很好褶子不多, 皮膚小麥色,長臉,唯獨眼睛很有壓迫感是個虎眼。
“肖程同志你好。”
“您好”
我和鄒凱握手,文曲成又介紹右邊的老頭,這人鷹鉤鼻,瓜子臉,臉上一堆褶子,臉部的皮都松弛了。
“這位是省裡刑偵支隊的魏東仁同志,負責這次我們市裡的工作。”
“肖程你好。”
“您好”
我很客氣,他們倆也很客氣,直入主題。
“不知二位領導是來?”
“是這樣的,張洪因為在以前殺過人,現在已經交給法院了,並且因為趙澤這個人的失誤導致宋清明同志犧牲,目前已經將法醫職位開除並永不錄用。”
“雖然此次有另外兩位法醫介入,可我們清楚,你才是破局的關鍵。”魏東仁說完指了一下我。
“我?”
“對,你也是學法醫的,並且前期就是你一直介入,你有更多的信息,希望此次你不要拒絕,放心我們絕對支持你的工作,不會像張洪和趙澤那樣,你看怎麽樣?”
魏東仁說的很真誠,我也想繼續做這個,不為別的,我要知道真相,這個關乎我的身家性命。
“肖程,我呢之前一直是副支隊長,在張洪下面,他這個人心機我太了解了,放心,我鄒凱拿我這張老臉保證,我們會全力配合你工作,來吧。”
兩人說的很誠懇,我也不是分不清場合的人,當下就直接同意了。
“謝謝二位領導信任,幸不辱命,我一定盡職盡責,做好我的本職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