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我都在思考一件事,那就是怎麽自保,我不是怕死,我是怕死的不明不白成為別人的遊戲。
到小區門口後,看了眼手表。
2:13,去買了包咖啡,買完進入小區,小區的監控很多,行人很多,其中不乏有幾個可疑的,最奇怪的是一個老頭,因為他身上有有一個蝴蝶紋身。
沒多想,已經到了樓底下,進入大廳還是那個紅地毯,走進電梯,熟練的摁13樓,不多時,電梯門打開。
走進走廊,之前女屍的血跡都被收拾乾淨,只是空氣中還若有若無的空氣清新劑味。
打開門,先看了一眼家,沒有什麽不一樣的,該收拾的都收拾了。
燒開水
衝咖啡
我在等,等一個機會,到了兩點半,我能感覺我被監視,有一雙眼睛在看著我!
回到臥室,躺著床上,先看了眼床底,確認了,沒有人頭。
手指夾住刮眉的刀片,躺著床上裝睡,我知道,一定會有人來。
一定會!
不多時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看著天花板。
這不看還好,只是一看我的心都要嚇驟停了!
只見我的天花板上,有一顆血淋淋的眼球,眼球的筋粘連在天花板上,眼睛突出的吊著。
這種眼球絕對不止一個!
拿凳子摘下眼球,我在眼球裡摳出了微型的針孔攝像頭,眼球已經有些許腐爛,而且有潰爛的痕跡,大概死亡五天以內,猜的不錯是那個人頭的。
我打量了全屋,我屋子是三居室,特別大,客廳,廚房,衛生間,陽台足足有兩百平米,終於在我找了半個小時後才找到客廳燈管裡的眼球。
我打電話給文曲成告訴他情況,不然其他人會認定我是凶手,不多時警察到了,看了之後我也是特例沒和他們去報到。
“一切小心”
文曲成說完就帶人走了,忙完以前已經四點,我準備先吃飯。
煮了個方便麵,在思考後面會發生的事。
時間很漫長。
到了十一點左右的時候,我下樓打車去西站地鐵,二號線,這個時間段根本沒有人,附近都是漆黑一片。
踏……
一聲聲的腳步聲在周圍回蕩,這個時候還是有地鐵的,我沒進去,環顧一下周圍,沒有人。
我的直覺比較好,應該沒有危險,看了眼手表11:49,可能還沒到時間吧。
不知道會面對什麽,手裡的刀片還讓我有點安全感,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11:59
這個時候來了個地鐵,緩緩打開門,地鐵裡面的燈光讓我眼前有點暈。
迷迷糊糊間我好像看到一個人,我不確定那是不是人,只是眨眼睛就消失不見了。
鬼斧神差的我進入地鐵,我不知道去哪裡,我也不在乎去哪裡。
地鐵緩緩行動,我看到門口跑出來一堆人,他們看著地鐵門關上,我在人群裡看到了張洪那張老臉。
開了大概十分鍾,地鐵裡一片寂靜,我的眼神渙散,迷糊間我看到一個人走向我身邊,俯視著我。
“肖程,很抱歉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我看不清他臉,好像他就是我,我就是他,這種感覺說不上來,很微妙。
“我不想傷害你,可我們的命運就是這樣,你在光明,我在黑暗。”
“哥哥,好好活著。”
叮咚,
前方到站,城中村。 那個人說完就消失不見了,我也從迷離中緩過神來,我的左手邊座椅上有一個盒子。
我打開盒子。
本來想到無數的惡心畫面都準備好了,結果只是一個被扭斷胳膊的變形金剛。
那個變形金剛上電池處寫了一個字,張。
不多時到站了,我下了地鐵,這裡已經屬於郊區,在坐回去吧。
地鐵的周圍很黑,很少有光亮,只有指示牌的微光照著我。
那個人叫我哥哥,那我有個弟弟?
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到底是因為什麽!
來的五號線,坐上地鐵回去,大概早上四點左右我到了,門打開地上是一灘血跡,旁邊還立著一個廣告牌,牌角還粘連黏糊糊的肉,應該是有人受傷。
如果我猜的不錯是張洪,他最好別死,不然這個市就要不太平了。
出了地鐵裡面,走到街上,去附近的便利店喝了杯咖啡,今夜我不想睡覺了。
打車回家,一路很安全。
到家沒幾分鍾就接到文曲成的電話,像是卡點打的一樣。
“兄弟,在哪呢!”
“怎麽了?”
“張隊胳膊斷了,現在在市醫院呢,你要來嗎?”
“等我。”
掛斷電話,情理之中,意料之外,沒死就是他命大。
下樓打車去市醫院, 出租車司機是個東北人。
“這個點去市醫院,兄弟,遇到急事了?”
“嗯,一個朋友胳膊斷了。”
我看著窗外,今天的霧很大。
“哎呀,怎整滴啊,嚴不嚴重,這樣,俺媳婦讓我買的水果,你拿去,唉,不多,一點心意。”
我推脫,奈何司機太熱情我就收下了,剛好也不算空手去了。
“想當年我剛出來,一個人來這地方,無依無靠,就是拉我的司機,也就是我現在師傅拉我一把,小夥子,大哥不知道你經歷啥了,別放棄對生活的希望,告訴你那個朋友,好好活著。”
好好活著!
這句話很有深意啊,好像在哪裡聽過,我這腦子怎麽就忘了!
不多時到了市醫院,四下打聽總算找到了,文曲成在外面,還有幾個便衣。
“文哥,啥情況了?”
“不太好,現在接呢,估計是不能用了。”
“怎麽回事?”
“當時一個廣告牌突然就掉下來砍掉了張隊的左胳膊,事發突然,我們就趕忙回來了。”
我點了點頭,從兜裡拿出變形金剛給文曲成看。
他一臉疑惑,接過這個斷臂的變形金剛像是明白什麽,扣開放電池的地方。
裡面有一個紙條掉在地上。
我撿起來打開紙條,文曲成湊過來。
“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麽要他那隻手?等他活著你們去問他,沒進體制之前,是不是殺過人!”
我和文曲成看到眼睛都不敢相信,張隊殺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