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嫁衣宇宙,忘川界,桃源居。)
(剛尋回泰阿劍的白求生正在休息,不料突然做起了一個奇怪的夢。)
白求生夢見了那次在鴛鴦債後,他召來各個中國宇宙的名人,在2023年4月1日為陶夢嫣舉行了一場生日的場景。
然而,在陶夢嫣吹生日蛋糕上的火燭時,聶莫黎突然控制火苗,火苗越來越大,漸漸地將畫面吞噬。
將畫面縮小後,白求生發現,這場火上,正綁著身穿紙嫁衣的陶夢嫣,被捧在六葬菩薩的手上,而綁著她的紅絲,則被六葬菩薩手中。
陶夢嫣最終被火吞噬,化為了灰燼……
而後,黑氣散盡,漸漸地顯示出形態。
那是忘川界,自己管理的地方。
但此時,忘川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
白求生獨自一人行走在這片廢墟中,地上布滿了各個名士的屍體。
而盡頭,則是幾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是冥王,包拯。
他此時正在全身發力,一縷縷靈氣從他身上發出。
同時,還有幾個身穿袈裟,手持錫杖的和尚——玄奘。
一個玄奘身邊有許多人,有唐太宗與兩隻猴子,孫悟空與六耳彌猴,以及帝俊,豬八戒,沙和尚。
一個玄奘身邊沒有任何人。
還有一個玄奘,拿著奘鈴。
還有一個穿著紙嫁衣的女人——魕娘子。
他們都在對抗一個人,鬼王聶莫黎。
但是聶莫黎卻輕松地擊敗了他們,而後,聶莫黎看向他,然後召來數道鬼影,擊碎了三世鏡,而後鬼影將白求生包圍,身體漸漸地無力……
(白求生從夢中驚醒過來,他拿著三世鏡,來到了忘川之井處,跳了進去,在黑暗無波,又寒冷的水中游泳。)
不知道遊了多久,白求生四周的一切全變成了黑暗,沒有邊際,沒有溫度,除了他與三世鏡,什麽都沒有。
而後,白求生便一直向上遊,卻感覺不到波流。
不知遊了多久,白求生摸到了一個門,這個門懸浮著,不知道什麽樣。
白求生打開了這扇門,這才有了光亮,白求生進入了門中,這裡,是紙嫁衣宇宙,宜昌鎮,但是不見了太一水脈。
(白求生啟動三世鏡,穿越到了2022年中元節早上。)
此時的太一水脈還在,白求生隱去身形,來到了屠浮生這裡,只見聶莫黎手下的小鬼己經附身在他身上。
(魔化屠浮生):“一切都準備好了……該把時間選在什麽時候呢?”
(魔化屠浮生):“如果選在中元節,據說好像有人今天晚上會來……如果他們調查時破壞了太一水脈就糟糕了……不如定在寒衣節吧,等我在修複了太一水脈後,便開始動手。這樣子,便萬無一失了。”
(白求生見狀,顯出身形,一擊將小鬼擊出。)
(屠浮生昏了過去。)
(白求生清除了屠浮生關於知道益昌鎮會來人消息的記憶,以及關於這些消息的所有資料全部銷毀,並將中元節兩天后畫上了圈。)
(屠浮生):“頭好痛……剛剛發生了什麽?哦……對!準備記劃時間,對,在中元節兩天后實施!”
(白求生穿越到中元節一天后清晨。)
(崔婉鶯來到張辰端身邊,和他一起面對著太陽,並且對視了一眼。)
“管他是鬼還是幻覺呢,反正我們逃出來了。
” (崔婉鶯將頭靠在張辰瑞肩上這樣子說。)
“嗯,你沒事比什麽都重要。”張辰瑞答道。
(這時,崔婉鶯的頭離開了張辰瑞的肩膀。)
“當年你不辭而別的事情,我可還沒有原諒你呢!”
“那……我請你吃頓飯當賠禮吧?”張辰瑞問。
“才一頓飯就打發我了?”崔婉鶯反問。
“那就多請幾頓。”張辰瑞說道。
“要不……你請我一輩子的飯吧?”崔婉鶯反問。
“嗯。”張辰瑞答道。
(益昌鎮的叢林盡頭,他們牽著手相視而笑。)
(白求生見狀,穿越到了中元節兩天后上午,來到了寧子服,聶莫琪,陶夢嫣出浮路市的高速路。)
(見寧子服的車開來,白求生啟動三世鏡,讓他們直接穿越到了固陽縣,而後等著他們。)
(白求生一直等著三人一起上了車聊了會天后,開啟三世鏡,把他們直接傳到了浮路市。)
時間來到陶夢嫣墜入夢痷後……
(鍾梓萓開了門,見到邊上有著一群木偶的屠浮生,與他腳下是昏迷的陶夢嫣,震驚又氣憤的問):“夢嫣!怎麽昏倒在地上了?你又是誰?這些木偶怪人的頭頭?”
(荀元豐見到昏迷的陶夢嫣,氣憤地說道):“你們......竟敢傷害她!”
(鍾梓萓則是有些後怕地說):“我一直以為是惡作劇,結果在幾間小破屋子裡怎麽走都轉不出去,還看到了好幾個會動的木偶。這是什麽新的綁架手法嗎?”
屠浮生並沒有說話,他打了一個手勢,衝出了無數個原本躲藏在陰影中的木偶,將二人捉住並直接用鎖鏈鎖綁了起來。
在與抬著陶夢嫣的木偶們一起走出房間後,屠浮生又轉過身來。
(屠浮生):“陶夢嫣暫時還活著,活在自己的惡夢之中。
我對你們沒有怨恨,隻想完成婚祭,恢復正常的生活。一切結束後,我會放你們走的。”
(被綁著的荀元豐生氣的對屠浮生吼道):“你要是害了小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我活著就會報警,死了就會變鬼找你索命!”
(屠浮生則是平靜地回答):“沒有人會相信一個早已銷戶的人和一群木偶綁架了你們。我會走的很遠,你們永遠都找不到我。”
(鍾梓萓在鐵鏈中掙扎,對屠浮生說道):“有本事放了我,讓我和你單挑!如果不靠這些怪東西,我看你連我這個女人都打不過!”
(屠浮生沒有理會二人,徑直離開了。)
(荀元豐低下頭,自責地對鍾梓萓問):“怎麽辦啊……我真是太沒用了,這種時候我不知道還能怎麽辦......”
(鍾梓萓則氣憤地說道):“大男人別婆婆媽媽的。哼,竟然敢小看我,這個鎖對我來說就是不存在。”
鍾梓萱像變魔術一樣從袖子中甩出一個髮夾,開始嘗試撬鎖。(鍾梓萓歎了口氣,邊開鎖邊說道):“我父母都進過局子,入室行竊。我媽是被我爸教壞的。後來我媽出來後重新做人,做起了開鎖的活。但我爸那混蛋又進去了。
反正我是沒教養的孩子,我媽不讓我跟她學,我就偷著學,沒少挨打。其實我平時也沒用過這招,沒想到在這鬼地方用上了。
因為家裡的原因從小就沒人和我玩。想找我玩的壞孩子我又不願意和他們玩,怕我媽生氣。
遇到小陶的時候,我就覺得,她和我挺像的......搞定了,小菜一碟,我們去救人。”
(鍾梓萓掙開了鎖鏈後,邊給荀元豐開鎖邊問):“你這個半死不活的狀態,還能不能行啊?可別說只能指望我這個腳都瘤了的人。”
(荀元豐說道):“我沒事……救小陶要緊。我們需要想一個計......”
突然,荀元豐感覺到頭腦發昏,接著,也進入了鏡中。
(荀元豐心想):怎麽回事,這裡是哪啊?有種非常熟悉的感覺那邊吊著的木偶,看上去好像小翠啊……
這樣說也許很離譜,但我感覺面前的木偶就是小陶,她被困在了這裡。如果是這樣,也許在這能找到喚醒她的方法。
(荀元豐試探著對陶夢嫣的木偶問):“小陶?是你嗎……小陶?”
(鍾梓萓的聲音則是慌張地叫道):“你怎麽突然倒下了,還躺在地上說胡話,什麽況啊?”
(荀元豐奇怪的問):“小鍾?我看不見你,但能聽到你說話,你在哪裡?”
(荀元豐突然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痛。)
(鍾梓萓則是奇怪的問):“抽了兩個巴掌也沒醒,你是中邪了還是怎麽?”
(荀元豐用請求地語氣說):“不要打了……我好像被困在幻術中了。這裡和我多年來內心沉睡中所看到的很像,也許是現實與夢或者陰陽之間的縫隙什麽的......”
(鍾梓萓則又帶著怨氣問):“我剛幫你解開鐐銬你又中招了?我現在要想辦法救你們兩個人?”
(荀元豐安慰道):“小鍾你別急……小陶現在昏迷不醒,就算救到她也不方便帶她逃走,直接救人行不通。這樣說也許很離譜,但我感覺面前的木偶就是小陶,她被困在了這裡。如果是這樣,也許在這能找到喚醒她的方法。”
(鍾梓萓則叫了起來):“科不科學啊?催眠的世界還能聯網?不過也沒別的辦法,你自己都醒不過來。那你按你的方法試試,我在這邊觀察一下情況。”
(荀元豐小聲地對鍾梓萓說):“小鍾你小心,千萬不要和他們硬拚。”
(鍾梓萓則用質疑的語氣回答):“我是那麽魯莽的人嗎?我咬過一個那鬼玩意,發現真是木頭做的。是機器人還是魔術啊?要怎麽才能打倒呢”
(荀元豐心想):該怎麽辦呢…想太多也沒用,先到處看看,找一找線索吧。
(荀元豐看著邊上的石柱心想):石柱上的鎖鏈是與祭祀架相連的,應該有什麽法可以解開這些鎖鏈吧?
(荀元豐走入了一個屋子。)
(這時屋子裡傳來了陶夢嫣的聲音):“如果說這夢和童年創傷有關的話,但我也不記得發生過什麽啊。找到我出生的地方是不是就能了解點什麽呀?可惜不記得那村子的名字了。”
(窗外,一個穿著紙嫁衣的人飄過。)
(接著又傳來了心理醫生對陶夢嫣說的話):“如果你的父母不願和你談及童年以及出生地的事情,或許是為了保護你。如果你回去出生地,你認為可能會發生什麽?”
(陶夢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似乎是對心理醫生說的)
(陶夢嫣):“我最近的夢越來越清晰了,似乎夢裡那個新娘在召喚我……而且我想起出生的那個村子叫什麽名字了。”
(心理醫生):“你最近的生活中是否發生了什麽事,或者接觸了什麽可能與之相關的事物嗎?”
(陶夢嫣):“好像……沒有吧。還是老樣子,上學放學讀書看電影什麽的呀。”
(陶夢嫣):“也許,我應該瞞著父母和醫生回去看看?總覺得在那能找到點什麽...”
(窗外閃起一陣白光,一個身穿紙嫁衣的女人身影閃現。)
(荀元豐則對著房間問):“小陶,你能聽見我的聲音嗎?”
苟元豐又喊了幾聲,但沒有聽到任何回應。
(荀元豐心想):看來她聽不到我的聲音。這些對話難道是小翠的回憶嗎?
(荀元豐從桌上拿了個鐵條,從本書上拿了支蠟筆。)
(荀元豐翻起了陶夢嫣的日記。)
一頁畫著一個電視機,兩邊畫著兩個小人與方向,左邊寫著2,4,右邊寫著1,3,5。
昨晚的夢不是那個惡夢,開心!
我夢到好多蟲蟲在飛。
蜻蜓是白的;瓢蟲是黑的;蝴蝶沒有顏色。我沒見過沒有顏色的東西,但夢裡就是覺得它沒有顏色。
每天都是這樣的夢該有多好!
(荀元豐看見一個盒子,密碼對應著地上的十二生肖位置排好。)
上面從左至右為戌午卯。
右邊從上至下為醜申子。
左邊從上至下為巳酉亥。
下邊從左至右為辰寅未。
(一扇門開了,荀元豐走了過去,大巫賢的木偶出現了,還拿著糖。)
(小陶夢嫣的聲音響了起來,似乎是在和親人分享快樂的事):“糖是村長給我的……他讓我背葬尊的歌謠......”
(陶夢嫣媽媽卻是用生氣的語氣訓斥陶夢嫣):“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去了嗎!你怎麽不聽媽媽的話呀!”
(小陶夢嫣感覺委屈,哇哇大哭起來):“媽媽你別生氣,我以後再也不去了.....”
(陶夢嫣媽媽看著小陶夢嫣哭泣的樣子,不由的心痛起來,便將陶夢嫣摟入懷中,用溫柔夾著自責的語氣囑咐小陶夢嫣):“夢嫣……記住媽媽的話,不要拿他們的東西,不要相信他們的話,把他們教的都忘掉.....好嗎?”
(陶夢嫣沮喪的語氣傳來):“這……是我幼年發生的事嗎?當時的我一直不明白村裡人為什麽對我那麽好,但他們的笑容卻讓我感到莫名不安......”
這時,一陣低沉的聲音傳來:“紙...新...娘!”
(荀元豐心想):門口這怪人和外面的人影讓人毛骨悚然,還是把門關上吧……
(荀元豐關上了門。)
(荀元豐走出了房間,進入了另一個夢境。)
這裡是一個教室,有許多的桌椅板凳,一個講台,一個黑板,上面還有一個暗淡的太陽與星星的裝飾品,一個大窗戶開著,月光從外面靜靜地照在課堂內,牆上還寫著“距離高考∞天”。
光滑的地板上,放著一個癱坐著的,看上去在流淚的小布偶,很像陶夢嫣。
(一個同學譏笑地指著陶夢嫣說):“她晚上的時候會偷著吃藥,寫著二類精神藥品,嘿嘿嘿,那怕是精神病的藥吧?”
(一個同學笑著,指著陶夢嫣對班級裡的人大喊):“難怪辯論賽贏不了她呢,畢竟神經病人一般都思路廣啊,哈哈哈哈!”
(荀元豐看著那流淚的陶夢嫣小布偶,聽著隻覺得揪心,對小孩說道):“你們不要這樣說別人啊......”
(陶夢嫣用沮喪的語氣的自言自語):“心理問題……應該並不算是精神疾病吧....”
(荀元豐心想):這是小翠的聲音吧。聽起來年齡很小,是怎麽回事?
(心理醫生):“曾經的經歷讓你很難信任別人, 也不願意花心思向他人解釋,因此很容易造成人際交往中的一些誤會。有哪些事情你嘗試去改變過嗎?”
(陶夢嫣喘著氣,用顫抖地語氣說道):“我不知道怎麽做……雖然不知為什麽,和別人相處,總讓我覺得不太舒服。總覺得……好像他們在想什麽可怕的事情......”
這時,不知道什麽地方,一個皮球彈了過來。
三個小孩指著癱坐在地上的陶夢嫣,議論紛紛。
(一個小孩這樣說):“她又說夢了,哪有人天天做一樣的夢啊,騙人精!”
(還有一個小孩這樣喊):“怪小孩!瘋小孩!我們不要和她玩!”
(荀元豐看著這些孩子說道):“這些孩子……太過分了吧,不要欺負別人啊!”
(陶夢嫣沮喪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剛從那偏僻迷信的山村搬出來的我,在其他城裡小孩眼裡……一定是個很奇怪的家夥吧。”
(荀元豐蹲下身,拿出三個糖分給三個圍著陶夢嫣的小孩,邊分邊說):“我給你們糖吃,你們就不要再欺負人了啊。”
(兩個小孩接過了糖後,跑走了,然而仍然有一個小孩留在原地,指著陶夢嫣叫喊):“怪小孩!瘋小孩!我們不要和她玩!”
(荀元豐猶豫了一下,一腳踹飛了小孩。)
(荀元豐內疚地想):雖然只是個惡夢中的影子,但我這樣踢小孩子是不是太暴躁了……小翠如果看到了會不會鄙視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