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元豐撿起了一個地上的大紐扣,像是從衣服上扯下來的。)
(荀元豐撿起了皮球,氣好像不是很足。)
(荀元豐發現還有一個門,便走過去,感覺到熟悉又壓抑,似乎有什麽東西,可是在黑暗中看不清,隻想):好黑啊,突然有種又熟悉又壓抑的感覺……好像這裡是我自己的夢?我二十多年來渾渾噩噩的、一無所有的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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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元豐來到邊上的電視機,將鐵杆插了上去。)
(荀元豐想著陶夢嫣日記裡面的畫,將左邊的天線轉至最左,右邊的右轉一下,減一下長度,電視機開了,是陶夢嫣身披紙嫁衣被吊著。)
(荀元豐擰了下左邊的按鈕,換到3台,是個皮影,又擰了右邊四下,換至7,是個酒,左邊兩下換至5,是個鑼,右邊一下至6,是個帳布。左邊一下至1,是個鈴。)
(荀元豐回到屋子,在牆上的機關中按下了37561幾個鍵,牆上的板一轉,出現了一個奘鈴,還有一張陶夢嫣火燒奘鈴村後對著月亮的自拍,寫著“逃出生天!終於到家了,月亮真美!”。)
(荀元豐四處尋找出口,可除了自己的夢痷沒有別的路,於是向自己的夢痷走去。)
(荀元豐取出陶夢嫣的自拍照):“別處已經找不到路了,我必須在這片黑暗中找到新的出路……小翠啊,我一定會救下你的。”
(荀元豐回憶起自己,心想):以前的我一直沉睡在無邊的黑暗中。某一天,我突然在前方看到了一絲光亮。那裡好像是一道門,門前站著一個馬尾辮女孩的身影......
(荀元豐走進去,只見有一條兩邊是懸崖的路,遠處一個發著光的門前,陶夢嫣站在那裡,天上一輪月,掛著幾個星星,五個燈籠,一個屠老四和梁少平的塑像,前面有一堆謎題。)
(荀元豐將鈴鐺掛在了門上,拿走了唱片。)
(荀元豐搖一搖奘鈴,一個燈籠一個星亮了。)
(荀元豐向門走去。)
(荀元豐心想):真奇怪,我一走近畫中的門就回到了這裡。但是好像有哪裡不太一樣了。
(荀元豐又過了個門,到第三個門拍了一個皮影一下,又一個燈籠亮了。)
(荀元豐又過了個門,到了第五個門,打了下鑼,又一個燈籠亮了,繼續到第六門,拍了一下一個帳布,到了第七個門拍了酒,兩邊的幕布垂下,路變成了一個盒子。)
(荀元豐心想):要一筆畫完嗎?我記得小翠說了竅門,好像和單雙數有關......
開了盒子,拿了一個陶夢嫣一樣的木偶。
(某同學):“我昨天看到陶夢嫣和一個男的走在一起,聽說是個傻子,九年製義務教育都沒完成那種。”
(荀元豐):“啊?是在說我嗎?什麽是九年製義務教育啊?”
(某同學):“聽說長的很帥,家裡還很有錢?我還以為她是高冷,原來是看不上我們這種。”
(荀元豐):“你們不要背後中傷別人啊……小陶和我……只是普通朋友......”
(陶夢嫣自言自語著):“小荀他到底喜歡我什麽呢……因為我漂亮嗎?還是因為前世記憶帶來的沒來由的好感?是因為了解我嗎?還是因為不了解我所以才喜歡?”
(荀元豐):“我沒想過這些……一定需要一個理由嗎?”
(荀元豐又發現了一個盒子,
從邊上拿了一個小人頭。) (荀元豐來到了陶夢嫣被吊的地方,將陶夢嫣木偶掛上戲台。)
木偶被幾根線束縛著,它扯斷了幾根線,以及最後一根,化成無數黑影從山崖墜下。
(屠浮生的聲音說道的聲音響了起來):“益昌鎮的太一水脈是極陰之地,只有借助這裡的力量,我才能施展靈府魔魅術和如此規模的幻戲,以此擊潰陶夢嫣的靈府。
發生了什麽意外呢?中元節雖然過去了,太一水脈的力量也不應該這麽快衰退……但我沒有時間去確認原因了。
僅剩的水脈法力容不得揮霍,只能針對她的弱點,不能有一絲錯誤。法術不完整可能會暴露我的靈府,但沒有別的選擇了。”
(荀元豐心想):這聲音......是綁架小翠的那個惡人吧。雖然不理解是什麽原理,看來這個幻境把我們每個人的夢和心靈都牽扯進來了………
(荀元豐走進了邊上的樹洞,看見一個天平,邊上是張骷髏幻戲圖,天平一邊是手無寸鐵的陶夢嫣,一邊是冥伶,見到此情此景,荀元豐心想):這天平是怎麽回事啊?小翠的木偶被蹺到這麽高,是代表她的重量遠遠不比上冥伶嗎?
(荀元豐將大紐扣給陶夢嫣木偶帶了上去,又將電視天線上的鐵條交給陶夢嫣木偶。)
(冥伶一邊的天平放上了一個大巫賢。)
(屠浮生的聲音說道):“大巫賢失敗的原因是他認為對手是紙新娘,而不是陶夢嫣。用她父母的幻象攻擊她是個錯招,那是她僅有的信任的人,會帶給她力量。
我調查了她的過往,偷拍下了她心理治療的資料。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她是個好女孩,如果不是敵人,我真不想這樣對她。”
(荀元豐聽後,氣憤的想):這個混帳家夥在說什麽啊!如果你知道小翠是好女孩,又為什麽要下這種黑手啊……
(荀元豐來到了一個棋盤前。)
(屠浮生的聲音說道):“演戲需要演員,下棋需要棋子。只靠我一個人沒法完成這件事,我需要一群可以百分之百信任的幫手。
(荀元豐拿走了一個牌子。)(屠浮生的聲音說道):“地支鬼僵法,分享陽氣以驅動鬼戲。會折壽,且傀儡受損會反噬自身。這是我唯一的選擇,我何嘗不是一個命運的傀儡呢?”
(荀元豐拿走了吊著的大鑰匙。)
(屠浮生的聲音說道):“靈府魔魅術會將陶夢嫣困在自己的惡夢中,放大她的內心陰影。而黃粱亭為靈府中美夢聚集之所,所以要將其封鎖,以防萬一。”
(荀元豐用大鑰匙開了黃粱亭,剛一進去,便響起了《生生世世不分離》(民國版),荀元豐聽著這首歌,心想):這首歌......是我在夢中經常聽到的那一首......第一次見到小翠時,我就是因為在唱這首歌,才讓她找到了我的......
但是為什麽我唱歌和唱戲、念白都很難聽啊,我上輩子真的是唱戲的嗎?
(荀元豐發現了一個櫃子,需要密碼,便根據棋盤,黑為瓢蟲,白為蜻蜓。)
(櫃子開了,裡面是個皮影在搖把手,荀元豐心想):這機器真的是手動的啊?竟然有個皮影在搖......這個皮影為什麽沒有畫臉呢?
(陶夢嫣的語氣變得平靜,似乎很心安):“從奘鈴村回來後,我對生生世世不分離這首歌很好奇。於是查了些資料,了解到了原唱歌手的生平,成為了她跨越百年的歌迷。”
(荀元豐將唱片放入唱片機)
(陶夢嫣的聲音平靜的自言自語):“據說她最後的作品就是這首月缺花殘,也許歌中述說的就是她充滿遺憾的人生吧。每當聽到這首歌,都能勾起我很多回憶......”
(接著,皮影放起了歌曲《月缺花殘》):
錄音/混音:朱劍
作曲:阿秋
作詞:
演唱:吳鐵飛
編曲:Uri
胡:Uri
《月缺花殘》
阿秋
製作統籌:阿秋
製作總監:湯湯
花落花開塵世間
情緣往事夢如煙
孤燈獨坐淚盈袖
癡情付與長夜月
世間情緣本多變
月影殘何時圓
何時圓
相思成灰隨風散
啊隨風散
花落花開輪回間
花香散有誰憐
有誰憐
但求來生與君絕
但求來生與君絕
(荀元豐心想):玩具屋的牆不見了,裡面好像有些東西。
(荀元豐將小人頭安在了一個瓷器上,腦中又浮現出了寒衣情後他們的舉動):
那還是在寧子服的車裡。
“小翠!浮路市劇院有場新劇叫“來生戲”,你可以帶我去嘛?”荀元豐問道。
(陶夢嫣摸了摸荀元豐的頭):“當然可以啦!”
然後,突然對荀元豐說道:“少平,我現在都是你女友了,可不可以親親我呀?”
“啊?這?這不好吧?”
(荀元豐撓撓頭)
荀元豐抱著陶夢嫣,兩人一起閉上眼,臉越來越近……
(陶夢嫣突然臉一紅,在將要吻上的一刻突然扭頭,讓荀元豐的吻撲了個空。)
“那個……還是算了吧!我讓你幹什麽你還真幹嘛啊?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要保持好距離!你得有基本的常識啊!”
“對……對不起……我知道了……”
(此時,陶夢嫣的聲音用思考的語氣自言自語):“我對小荀的感覺是愛嗎?是我的真實感受嗎?會不會只是些模糊的前世記憶?會不會只是被少平和小紅的故事感動了,產生了移情?”
(荀元豐撓撓頭):“啊?什麽?小陶……不是在開我的玩笑吧?”
(陶夢嫣斷斷續續的自言自語,似乎是在害羞的芳心暗許):“我也很想擁有小紅那樣的愛情,但我又怕那不是真實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一個心靈親密的人……我……我不該耽誤別人”
(荀元豐聽不懂,支支吾吾地問陶夢嫣,也像是問自己):“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我好像讓你痛苦了?”
(荀元豐拿走了一個和自己很像的木偶,還有一副荀元豐,陶夢嫣,鍾梓萓的合照。)
床變成了書架,擺滿了書。
(荀元豐將自己的木偶掛上了天平,一個架子出現了。)
(屠浮生則繼續說道):“荀元豐,梁少平的轉世,陶夢嫣的追求者。這樣特殊的轉世者通常會有模糊的死亡記憶,魂魄和靈府都不穩定。多年無魂使他嚴重缺少常識。將演出的票以中獎名義送給他,不會引起懷疑。隨後戲院空調中的冥陀蘭致幻花粉即可使幻戲開幕。
我找到了當年斬了梁少平的斬煞刀,將其與凡鐵融在一起鍛造成十三把複製品。一把用於加強幻戲,其他則給木偶當作武器。”
(荀元豐心想):怪不得出發前小翠問我她的兩把刀在哪,我還問什麽刀,原來是他拿了啊。
(屠浮生):“對這刀的本能恐懼加上適當的幻戲就能讓他崩潰。讓陶夢嫣看到他多不可靠,這是瓦解她意志的關鍵一步棋。她會認識到,她不是祝小紅,沒有一個能救她於險境的梁少平......”
(荀元豐自責地想):原來是我被利用了……都怪我,害小翠遇到了這種事情。比起前世的梁少平,我真的很差勁啊....
(荀元豐回到了陶夢嫣的教室,陰童子圍在陶夢嫣身邊,陪她玩耍。
(荀元豐遞給陰童子皮球, 男陰童子與陶夢嫣,女陰童踢球,男陰童子一腳將皮球踢到天花板,砸下來了太陽飾品,在掉下來時,
(陰童子們扶起哭泣的陶夢嫣。)
陰童子:“天黑了,姐姐該回家了。”
(陰童子與陶夢嫣跑了出去,剛跑走,飾品與一張畫像便掉了下來。)
荀元豐撿起畫像,回到了陶夢嫣居住的地方,陰童子們帶著陶夢嫣跑到一個盒子前,盒子中出現了一大塊,是躺在床上的陶夢嫣,而兩個陰童子,也消失了。
(荀元豐心想):那個大號的方塊上多出了一個人,是小時候的小翠吧。
字條上浮現出一串字:「我不敢睡,讓可怕的東西遠一點!」
(荀元豐心想):意思是不能讓牆壁和紅框方塊靠近小翠周圍一圈嗎?
(荀元豐將陶夢嫣)身邊的大巫賢,六葬菩薩,癱瘓老頭,村民趕走,讓荀元豐,鍾梓萓,梁少平,祝小紅,奘鈴,老虎布偶,陶夢嫣父母陪伴在身邊。
(陶夢嫣閉上眼睛,睡覺了。)
(荀元豐發現,字條上的字又變了):謝謝你,我的玩具送給你!。
(荀元豐心想):什麽玩具啊?
(荀元豐正想著,一個老虎布偶與毛毛蟲玩具出現了。)
(荀元豐在屋子裡放上了老虎布偶。)
(荀元豐想起來了,天平上的木偶有這些字。)
(荀元豐輸入木偶臉上的字後,找到了順序——這些字都相隔四個,以此類推,便解開了,陶夢嫣閨蜜——鍾梓萓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