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齊皇帝病逝,年僅12歲的二世皇帝預在守孝兩年後舉行繼位大典繼位,期間由丞相齊環監國。
丞相齊環為推行國家監管歌舞行新政,故派人從北齊12城中各青樓坊中挑選最美豔的頭牌進宮在繼位大典上演出。
皇宮內院挑選12名秘衛分別12城接送各城的青樓坊頭牌,央小洛被派到距離北齊皇都最遠的漠城。
漠城又稱綠城,四周是一望無際的沙漠,但城內又和沙漠綠洲一般,繁華程度不亞皇都,但因漠城離皇都最遠,城中居民又多為域外遷入,故而漠城對皇室敬畏之心不深,漠城太守宇文范對皇室不滿已久。
漠城外的古道上,一黑衣少年,手持黑槍閉目養神,倒騎毛驢徐徐走向漠城。
“太能裝了,我真想給他一鋤頭”
“小聲點,別讓他聽見”
“聽見又怎麽樣”
古道上兩個背著鋤頭的年輕農者細聲議論著,黑衣少年聽到後眉頭皺了一下,繼續閉目養神隨著毛驢徐行。
遠處的沙丘上一個黑袍神秘人注視著黑衣少年,隨後閃身離去。
漠城太守府內。
“主人,他來了。”黑袍神秘人單漆跪地作揖對著宇文范說道。
“什麽境界?”宇文范吹了吹手中的茶沫說道。
“聽說是不惑境,懷抱長槍,以槍入道”
“雇個賞金俠客去辦了,別讓他進城,人死在城外就和本城無關了”宇文范冷笑了一下,眼神變得凶狠。
入夜,黑衣少年躺在篝火旁休息。
突然一直枚暗器不知從何處飛出,正中少年腦門,少年針扎些許,腦袋一歪,懷中的長槍也隨即滾落。
一蒙面人從暗處走出,試了試黑衣少人的鼻息,搖了搖頭道:“不堪一擊,這錢賺的真容易”。隨後閃身離去。
清晨,漠城太守府門口。
一個肥胖又衣著華貴的女人領著四五個仆人,抬著一具屍體在太守府門口,屍體赫然便是那黑衣少年,致命的飛鏢暗器還釘在腦門上,長槍擺在一旁。
“嗚嗚嗚~少爺~”
“讓你不要裝大俠你偏不聽~嗚嗚嗚~這下好了,人沒了。太守老爺一定要為我做主呀~”
富貴女人和仆人們哭喊道。
“外面怎麽了,吵得這麽厲害?”宇文范不耐煩地從屋裡出來。
“老爺,死人了,趙錢孫那小子裝大俠被人殺了。”管家焦急地喊道。
“趙錢孫?我就料到那小子遲早被宰。”宇文范指著管家道,“快開門,本官看看。”
大門打開後。
富貴女人一看太守出來,哭的更厲害了,“太守老爺,你得為奴家做主呀,查出凶手為我夫君報仇。”
“要我看,你家這小子活該!”宇文范道。
“律法上有明,修行者生死由天定,非修行者受律法保護,人命關天啊,老爺~嗚嗚嗚嗚~”
“讓本官先看看你家這小子裝什麽大俠?”宇文范推開富貴女人。
“黑衣槍俠?”宇文范端詳了一下趙錢孫的屍體,若有所思道“槍?”
“他是被暗器一擊斃命的,這種暗器是漠城賞金俠客專用的。”此時,一位倒騎毛驢的黑衣少年從毛驢上跳下,對著宇文范作揖道,“在下禦使央小洛見過宇文大人。”
在場眾人看向央小洛,又看向屍體,才發現這兩人除了樣貌身形不同,衣著與發飾均是一致。
“禦....禦史?央大人”宇文范驚訝著自語道,
“你不是?” 宇文范在央小洛和屍體之間對比幾個來回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隨後眉頭一鎖,想道“蠢貨!殺錯人了”
反應過來,宇文范換了一副輕松的表情對著央小洛作揖,“禦史央大人”,隨後對著府衙大門做出邀請的擺手,“快快請進!”
“大人,你得我奴家主持公道呀~”富貴女人眼看宇文范沒有進一步理會她,便哭訴道。
“好好好,本官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宇文范敷衍道,然後指了指管家,“管家,你來查看一下死者情況,定要查給水落石出,然後告訴本官”
“好的,老爺”管家道。宇文范領著央小洛進門,小聲在耳邊對管家道,“去牢裡找個替死鬼”
宇文范領著央小洛在大廳坐下。
“宇文大人,我此行目的想必你也清楚了”
“清楚清楚,可是......”宇文范抓著胡須做出為難的神情。
“宇文大人有何難處?”
“哎!”宇文范又做出了更為為難的表情。
“宇文大人?”
“這麽說吧,央大人覺得本城如何?”
“熱鬧繁華,不弱於皇都。”
“央大人可知為何在這偏遠疆域,為何本城還能有如此發展?”
“願聞其詳。”
宇文范將漠城如何從一個落魄小城變成現在堪比皇都的大城的原因告訴了央小洛。
漠城地處北齊與西域國交界,一開始是北齊與西域國交戰的戰場,和平後成為兩國貿易的必經之道,但是因為缺乏管理,經常發生燒殺搶掠之事,兩國都不想拿著疆漠城這個累贅,故而都不承認漠城是這個的城市是自己的城池。直至一個女人的出現,這個女人叫慧慧。
慧慧就像是天女一般突然出現,有目擊的人說,她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剛好掉在天水池裡,讓漠城人更奇怪的是,她當時穿著奇怪的衣服和鞋子。
慧慧出現後,她開了本城的第一家青樓坊,專門唱奇怪的歌曲,還發明了很多奇怪的舞蹈。因為這些奇怪的歌曲和舞蹈,離本城比較近的人都慕名前來。慢慢的,青樓變成了兩國之間商貿交易點,風雅人士談風華雪月的場所。漠城也因此變得繁華。
之後,北齊和西域國都將疆漠城列作自己的城市,為不起紛爭,所以以青樓為中心以東歸北齊所有,以西歸西域國所有。
“你說,青樓坊到底歸不歸我管”宇文范雙手一攤,又歎了一口氣。
“慧慧?”央小洛琢磨道,“好奇怪的名字,她就是我此行要帶走的人?”
“便是此女”
央小洛眼神想到如果此次任務失敗就會連累所有的秘衛,隨後眼神變得篤定,說道“宇文大人,此行我勢必要帶走她”。
“那本官也沒辦法呀,此女在本城聲望極高,早已不把太守府放在眼裡。”
“那我先去見見此女”央小洛思考片刻後,說道。
“她也不是那麽容易見的呀,此女有三不見。”
“三不見?哪三不見”央小洛疑惑道。
“第一不見官,第二不見俠,第三不見不想見,連本官也只見過她一次呀”宇文范搖搖頭。
“不見官,不見俠,不想見?”央小洛思考了一下說道,“那宇文大人是如何見過一次”
“本府有一位奇人,會易容改貌之術,還能幫人掩蓋修行氣息,我便是因為好奇,所以經此人易容後才有機會與那麽女子見面的”宇文拓隨後搖搖頭,“可是她一眼便看出本官是官場之人,隨後我便永久被他們青樓坊列入黑名單了。”
“哦?”央小洛說,“那能否也請此人幫我掩蓋修行之氣,如此我便能與此女見一面,必要之下,我可將其強行帶出。”
“嗯?強行帶出”宇文拓摸了摸胡須道,“你可知那青樓坊護院全是修行者,央大人是何境界”
“知命境槍本命!”
“知命?怪不到看不見武器”宇文拓驚訝道,然後琢磨道,“那尚且可以一試”。
宇文范心裡開始盤算起自己的小算盤,可以利用這小子把那女人帶出來,這樣就有了和西域國那幫家夥談判的籌碼了。想到這裡,宇文范臉色一變,輕松地笑臉迎道,“央大人,太好了,待晚上,我便請那易容奇人給央大人壓製修行之氣。”
“那就勞煩宇文大人了”
“客氣”宇文范隨後招呼下人,“快帶央大人去客房休息”
央小洛雙手作揖後, 便跟著下人前往客房。
“你見過慧慧嗎”央小洛對著正在給自己開客房門的丫鬟說。
“回央大人,奴婢有幸記過幾次”
“哦?你給我說說”
“慧慧小姐真是一名奇女子呢,她唱著奇怪的歌,跳著奇怪的舞,還跟我們說要做自己的主人...”突然意識到什麽,丫鬟瞬間不敢再往下說。
“做自己的主人?”央小洛琢磨道。
“奴婢一時說錯話,央大人別放心上”丫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當即要離開。
“等等”央小洛說,“奇怪的歌,你會唱嗎”
“奴婢會一兩句”丫鬟說道。
“唱來聽聽”
“這首個歌曲是歌頌玫瑰花的”丫鬟隨後唱道,“夢裡夢到醒不來的夢,浮現你被軟禁的紅......”
奇怪的腔調和旋律讓央小洛摸不著頭腦,喃喃自語道“好難聽的歌”
傍晚
“央大人休息的可好~”宇文范敲著門問道。
“宇文大人”央小洛打開房門。
“央大人可做好出發準備,此物吞下半個時辰發揮作用,可壓製你的修行氣息12個時辰”宇文范手持一枚棕色藥丸說道,嘴角閃過一絲詭異的笑。
央小洛結果藥丸,不假思索便吞下,說道,“那這半個時辰我可以先在城中逛逛”
見央小洛吞下藥丸,宇文范雙手作揖,“那有勞央大人了。”
“不知那青樓坊在何處?”央小洛扭頭問道。
“本城最高最富麗堂皇的那樓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