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明安的心理輔導室出來之後,江然就進入了完完全全的療養狀態,在養傷的這段時間內江然除了把身體養好之外,他還把他住的地方全部了解了一遍。
江然也是在這三天中了解到,異常收容所每組都有一個特定的住址,江然他現在所住的就是一組的固定住址,被一組的人稱為“一號位”,對應的還有幾個臨時住處用於戰鬥,突襲,暗殺等不同任務。
並且異常收容所有一個主體大廈就在治安局的旁邊,聽陳雪他們說,是異常收容所全隊開會,檢查精神度的地方。
也是存放檔案武器等的重要倉庫。
不過,按照陳雪的話來講,那就是一個巨大的目標,如果真有一群不長眼的敵人,肯定會對看似最重要的異常收容所本部進行攻擊,剛好可以把他們一網打盡,畢竟本部裡面裝的都一堆不太重要的東西。
陳雪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在開始設計,有敵人來攻擊是不是有點過分啊?
畢竟江然記得異常收容所好像是已處理黑夜中的異常為目標來著,為什麽會對人這麽警惕呢?
不過話說回來,江然回思一下自己的夜巡,好像也沒有對黑夜本身做什麽來著?光顧著殺人去了(bushi)
陳雪很輕易的看出了江然的疑惑,她也沒有長篇大論的解釋,隻留下了一句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就飄然而去了。
江然學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他跟所有人聊天,幾乎每一次要談到有關異常收容所的本質,也就是如何抓捕異常,吸收負面情緒所有人都會閉口不談,讓江然全身毛毛的。
經過幾次尷尬的冷場之後,江然也學會了不再去提那個問題,畢竟江然感覺除了明安,陳雪之外,其他人的交流好像總有那麽一點點的障礙。
就好比林浩,江然發現與他交流吃的以及吃的相關事情的時候,他的精神才是最為正常的,當他們的話題脫離飲食以及與飲食有關的事情後,林浩的說話方式就變得直來直去,讓江然不再有那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了,林浩到後來更是精神斷斷續續出現異常產生哭泣,憂傷,憤怒,暴躁等莫名情緒,讓江南直接嚇得停止了交談。
至於徐行天,江然都沒有跟他搭過話,江然每次見到他都發現他在那一堆的海綿球池子中,抱著玩偶面朝天躺倒著,自己也如同一個大布娃娃,不知道為何江然一看到他就感覺有一股“喪”氣撲面而來。
在療傷中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間已經是夜巡過後的第三天了,江然解開了身上最後一條繃帶,前幾天的疼痛終於褪去了,身體也回到了之前的最佳狀態。
鍾許峰突然來提醒他,他晉升儀式馬上就要到了,並且建議江然出去走走放松一下心情。
有一說一如果不是鍾許峰提起這事江然都有些忘了自己還有晉升儀式來著。
帶著臨時抱佛腳的心理,江然去問了一下陳雪有關晉升儀式的注意事項。
不過陳雪的話讓江然有些奇怪,身為從普通人向異能者轉變的重要一環,晉升儀式所注重的反而是晉升者的純潔性,也就是所謂的對儀式所知道的越少反而成功的概率越大。
按照她的解釋就是,世界中的每條“路”都有定數,而那條路徑中的中的先達者來引導人踏上那一條路才是最安全的。
自己所對晉升儀式的了解,對那條路的熟知反而會成為踏入那條路上的阻力,這也是為什麽異常收容所裡的人不告訴江然如何收容異常的原因中的一點。
“不要緊張,你就只要知道今天你所進階的是縛靈這條路徑就可以了。”陳雪拍了拍江然的肩膀,“你的晉升概率不低,有80%的成功率呢,死亡率也就只有5%。”
很明顯陳雪是在想安慰江然,但是好像起了反作用。
畢竟在江然聽到陳雪這句話之前,還沒有意識到晉升儀式居然還有死亡率這種東西!!!
真·小白一隻
在陳雪的貼心安慰之下,江然感覺自己真的要去走走了,明明在沒問陳雪之前心理壓力只有這麽一點點大,為什麽問完陳雪之後就變成了那麽億點點大了呢?
於是江然在“一號位”休息了整整三天之後首次踏出了門,來到了這座城市最繁華的中心區。
江然的身份信息,位置已經被異常收容所的專業人員進行了信息的屏蔽和預處理,江然可以安心的到外面到處亂逛,不會被天鷹集團的人莫名其妙給陰死。
白天的城市可真熱鬧, 天空中,一架架無人機快速穿過拉出了一條條黑色的軌跡。
街道邊車子來回穿行著,卻也不覺得擁擠來來往往的就好像是城市畫面中的一片風景。
在樓房之間,車道之上,高架聳立著,輕軌從上面快速滑過帶起了“嘩啦啦”的響聲,但卻又沒有那麽刺耳不會擾亂別人的心神。
一旁的小店是無人經營的,諾大的殿中,來來往往的全是機器人,讓江然大開眼界。
……
時間流失的很快,江冉在黃昏日落之前就回到了“一號位”中,不過他一天的出遊並沒有結束,他站在房中點燃了一旁的蠟燭並一直望著窗外。
這裡的位置很好,可以明確的看見那一個橙黃的太陽,漸漸的緩緩的下墜,落入到地平線之下脫離了江然的視野。
只有大片大片依舊被染黃的雲飄在空中。
一天又即將結束了。
江然依舊站在遠處,夜馬上就要降臨了,一切都要被其再次吞噬。
眼前的最後一抹光消逝,橙黃色的雲也被黑夜吞沒,逐漸枯萎凋零。
親手關上那扇窗,江然轉身離開了房間走到了大廳之中。
隨著每一步落上,江然的心便寧靜幾分,直到他看到了已在大廳中等待他的鍾許峰,他已經心如止水。
江然對著鍾許峰微微一笑,我準備好了。
鍾許峰沒有說什麽,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與此同時一隊的所有人都來了,站成了一排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是無聲的看著,在看一個未來一起嗜血拚殺的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