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是迷霧時代時期的特殊符號,好像是用於給至高存在的尊稱,但線索太少且迷霧時代會吞沒歷史,這個“江”是否是後人杜撰的也不一定。
老師依舊在課堂上講著,但後面就沒有什麽好聽的,就是某學者發現的這個某學者又在其他遺址裡發現了其他的“江”字。
迷霧時代是指2000年前的時代,一個鮮為人知的時代。
有明確記錄的歷史,就是在2000年前才開始。
在2000年前的事情,好像都被什麽東西給抹去了。
只有少數東西才被保留到現在。
“江”怎麽又和迷霧時代扯上關系了?
江然現在掌握的東西還是太少很多東西還不了解。
在思考(走神)中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眼之間中午過去,班級也叫到了912班。
來到操場上,江然就看見有四個人站在主席台上。
一個是校長,另外三個都是陌生面孔,應該是這次的考官。
一個個學生被叫出列走向主席台,走到一個奇特的裝置邊上用手觸摸裝置。
這好像是一種測試。
輪到江然,他也把手放在了儀器之上。
只是他沒注意到當他被叫到名字時,主席台上的校長偏了偏頭向他看來。
機器開啟,一種奇怪的波動襲來,開始擾動江然的精神力。
淡淡的光芒,開始從儀器中發出,這好像是儀器評級的方式。
但他剛要收手時異變突起。
前世的記憶突然活躍起來,在腦海中不自覺的震蕩。
機器的光芒開始加深然後變的刺眼。
一種酥麻感開始在江然的腦海中出現。
一聲細微的哢嚓聲從江然的腦海中傳來。
聽起來那麽的細微,江然卻又感覺是那麽的清楚。
江然瞬間感覺自己的思維變得清晰且快速連靈魂都要升華了…
“靈覺覺醒!”三個考官中,有一個人低聲驚歎,“這是個天才!我們治安局要……”
但是話沒有說完一隻手就搭在了那位教官的肩上,冰冷而又粗糙。
那位教官原本激動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身體變的僵硬,艱難吞了吞口水,只因他知道這雙手是誰的。
異常收容所東區會長,當代的至強者之一,收容所的掌權者之一,更是一名收容了億萬人民負面情緒的怪物。
也可以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該影低啞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如同兩塊木頭在摩擦。
“這個人我們收容所要了。”
該影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主席台前。
手搭在欄杆之上,陽光下那手有著木頭的紋理。
顯然易見該影不是人,至少這裡的不是而是一個木偶。
這也是為什麽身為收容所東區會長他會出現在這個學校的選拔之中。
他有幾十個這樣分身去多個學校進行選拔。
不過大多時候他的分身都是默不開口的所以其他考官基本上都會把他遺忘。
只有那些極其特殊的人,才會讓他開口說話。
像這樣直接張口說要搶的,好像幾年都沒有發生了。
該影抬起了頭,在他的視野中江然體內好像泛出一些的東西。
“有趣。”
該影的身影在台上消失,出現在江然身邊。
靈魂升華的感覺不是錯覺,江然發現自己被拋入了未知。
強烈的失重感,在模糊之中江然感覺自己漂浮在天空之中
在他之下是濃厚的迷霧,依稀看見幾個巨大的陰影在霧中,一直向前沿伸。
“路”這些巨大的陰影都是一條條的“路”貫穿了天地橫亙於宇宙之間。
這好像是一種概念。
只要有人看到他們,就能明白他們是什麽。
江然然覺得路好像不太貼切,畢竟在他的觀察中,那迷霧中的陰影不是連續的,而是分散的。
就好像是一條條路崩碎了。
江然剛想看再清楚那陰影,就感覺一陣心悸。
仿佛會有什麽大恐怖降臨。
不過很快那種失重感就散去了。
江然重新回到了操場。
只是和之前不同,他看到了一些奇特的東*******台上那倆個考官的身邊周圍繞著濃鬱的紫芒。
等等不是有三個考官嗎?
然後他驚悚的發現他的身邊多出了一個人。
不,應當說是人偶。
那人偶身上沒有一點點的光芒。
但他看見在那人偶的身後有一條虛淡的黑線延伸向空中和一個人影相連接。
起初沒有什麽,但隨著他眼中人影越來越清晰,淡淡的紅色開始視野中蕩漾開來。
淡淡的血腥味開始在空中彌漫,那一抹紅色開始沿著黑線爬到了人偶之上,把那原本看上去無害的人偶渲染成了血紅色。
莫名的雜音開始在江然的耳邊回蕩,有嬰兒的哭聲,有驚恐的叫聲,有絕望的咆哮。
江然看見血色的影子從那個人身後發散出來不斷擴張。
一個又一個接連不斷如同惡鬼從地獄中爬出,幾乎擠滿了半個操場。
這是什麽鬼東西?
一種揉合著恐懼,絕望,傷感,憤怒,憂傷的情緒是伴隨著那哭喊聲貫穿了腦海。
把江然的意識都給攪的一片模糊。
有血從江然的眼中流出。
“怪物……”江然的精神如同被人用重錘砸了,幾乎就要昏死過去。
好在那個人偶動了,僅僅是拍了一下,江然就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人偶正在快速異變,江然看著那個人偶的木紋快速淡去,屬於人的皮膚肌理開始浮現在它的身上。
僅僅片刻一個男子站在了江然面前。
江南看的那近在咫尺的男子,一種恐懼感油然而生,那些血色的人影都是他手中的亡魂嗎?
該影看著江然,“有些不該看的東西就不要看。”
手從江然眼前拂過,江然明顯感覺到身體中暴躁的能量安靜了下來再也看不見奇特的景象了
“你好,我叫該影。異常收容所的東區會長,這是我的邀請函。”
該影把一張黑金色的卡塞到了江然的手中。
“希望你有作為收容所的一員的準備。”
該影拍了拍江然的肩,“你的潛力很大。我看好你,希望不要讓我失望了。”
他的語速很快也沒有等待江然的回應。
說完該影就轉身消失在了江然面前重新出現在主席台上。
異常收容所?他是異常收容所的會長?
江然有點懵,這個看起來不像好人的人居然是會長。
那不是收容所中的最高職位嗎?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江然下意識的摩挲著那張卡,冰涼順滑摸起來很舒服。
這是一張以黑色為主的卡,上面用金色的線條描繪著一副奇異的畫。
那是異常收容所的符號。
“同學請你讓一下,下一位同學就要來了。”
直到有老師來提醒江然他才從一種夢遊般的狀態中蘇醒,抱歉著快速後退。
只是在他回頭時看見了他的同學,那一雙雙眼睛表達了複雜的情緒有開心,有激動,但最濃厚的是交雜著羨慕嫉妒的恨。
他們知道從江然收到邀請函的那一刻他的人生軌跡就開始和他們分離,走向了一種名為未知的絢爛。
江然低頭快速從同學中走過。
在不遠處有人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