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區會長親點?”洛金輝整個人倚靠在沙發之上,“上次東區會長親自選人,還是在20年前,那個人可弄出了不小的亂子啊。”
他深深抽了一口煙,對一旁的屬下說:“把他處理掉,我不想再見到第二個鍾許峰。現在的收容所才是最好的,去吧!”
洛金輝揮了揮手,讓他的下屬離開。
“越早越好,我不想再出什麽岔子。”
“是。”屬下走出了房間,並帶上了門。
洛金輝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回憶著20多年前那個令人恐懼的身影。
“鍾許峰……”
下午,5點40分,學校的放學時間,在d區的一棟樓中孫浩把玩的手中的一枚硬幣。
“好,就是圖中的那個小子吧。”孫浩看著手機中發來的任務要求點了點頭。
“保持手機聯系,動作麻利一點不要被別人看出把柄,異常收容所現在衰落了,但依舊不能小覷。”
“好的好的,我可是八階幻術師,不會有什麽差錯的。”孫浩不耐煩的回答。
一個普通人用得著這麽費勁?他在心中想著。
他看著窗外,突然看到遠處一個漸近的身影——江然。
屈指一彈,一枚硬幣從窗中飛出,落下江然的車前。
硬幣從高空落下掉在江然自行車前,然後穩穩的豎立在地上開始詭異的旋轉。
什麽東西?江然心中猛然升起警覺。
但是警覺又瞬間被未知的能量抹去,他感覺有一種吸引力,迫使著他盯向那枚旋轉的硬幣,接著江然覺得自己的意識變得模糊。
江然這意識到有些不對,不知何時他身下的自行車消失了。
他反而是站立在柏油路上,而身周沒有任何一個人,除了他面前突然出現的一個高大的人。
孫浩看著那個幾乎比他矮了一個頭的江然雙手抱胸,咧開了他的大嘴。
“小子說實話,我本來是不想對你出手,異常收容所那群都是瘋子把你弄死,我會很麻煩。但是生活嘛,上司讓你死,那我就只能被迫執行了,大家都是討口飯吃,你也不要怪我。”
說罷,孫浩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將江然覆蓋。
江然感覺有個無形的石頭壓在他的肺上,他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視野也開始扭曲。一種不知名的恐懼在江然的心中彌漫,雙手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
無法反抗
無法反抗
無法反抗
大腦瘋狂的跳出警告,此時的江然就好似一個幼童,看到一個全副武裝的成年人,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進行反擊。
江然在原地絕望的看著孫浩走近。他看著孫浩右手緩緩的凝聚出一把大刀,緩緩舉起向他劈去。
然而就在這時。孫浩面容上的獰笑凝固了,那把砍刀在空中消散。
他面容變得驚恐,嘴巴大張好像想說出什麽,就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瞬間幻境支離破碎,江然回到了現實。
當他睜眼的瞬間,江然感覺一種強烈的傾斜感,然後他就發現自己的自行車已經傾斜超過了60度,此時,他的臉正義無反顧的往地上懟。
“艸!”
江然淒慘的摔在了地上。
而在他視線所不及處,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孫浩邊上,手快如閃電掐住了孫浩的脖子,把他提到空中。
孫浩嘴巴大張,想叫喊出聲,卻連一絲聲響都無法發出。
他看見了那黑衣人的臉,
瞳孔劇烈收縮,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絕望恐懼等多種情緒開始在他的眼睛中彌漫,但無論他如何掙扎,依舊無法掙脫那如同鐵鉗般的手。 孫浩如同一條被釣起的魚,在空中無助的亂撲騰。
那黑衣人旁邊出現一個人,手中擺弄的一個儀器,好像在搜索著什麽。
此時,與孫浩打電話的人卻毫不知情,依舊在跟孫浩詢問的情況,只是現在卻無人回答。
怎麽回事?那個人看著自己的手機,調出了一個界面,那是一個關於孫浩的面板,在那裡顯示著孫浩的心率,脈搏等信息,只是此時此刻都已經失常。
“喂喂,有人嗎?”那人在電話中大喊,孫浩張大了嘴巴,卻依舊無法發出聲音。
與此同時手持儀器的人向黑衣人點了點頭。
黑衣人手一用力,輕微的哢嚓聲之後,孫浩的脖子軟了下,碎骨刺穿了皮膚,流出了汩汩的鮮血。
與孫浩通話的人明顯是聽見了那一聲輕微的哢嚓聲,低聲罵了一句。
快速拉開寫有孫浩信息的面板右上角點在了一個刪除鍵。
巨大的爆炸聲,瞬間打破了d區的祥和,下班的路人紛紛抬頭,看見一個巨大的火球,從一個房子中綻放,巨大的衝擊力震碎了旁邊的房屋玻璃。紅色的火焰在房屋中肆意燃燒著。
呼喊聲,驚叫聲,哭泣聲,警報聲,路人們驚恐著看著那爆炸的房間亂作一團。
“閃開閃開,來人快去救火。”
好在這d地區分部治安局不遠,幾乎在爆炸發生的瞬間就被注意到了,呼嘯的警報從遠處衝來,開始疏散有些混亂的人群。
遠處也有幾家消防無人機飛來,快速而又高效的對著火場進行分割滅火。
在一團混亂中,沒有人看到兩個黑衣人在不顯眼的角落浮現。
把戴著的兜帽放下,鍾許峰看著那個燃燒房子,面容沒有一絲變化。
“看樣子他們早就想好了,那個可憐鬼就算完成了任務,也會被炸上天。”
他看了看旁邊的徐澤宇,“記錄下來沒?找得到那個打電話人的位置嗎?”
“可以,所以你現在要做什麽?”徐澤宇依舊在擺弄手中儀器,“通過工匠的天賦,配合著定位儀的輔助,我可以給你定位出準確位置,現在我就發給你。但是無論你做什麽,動作要快因為我就只能定位在那個點,如果人跑了,就定位不到。”
“你不跟著一起去?”鍾許峰撇了一眼徐澤宇。
“這玩意跳躍難受的要死, 我真的不知道你們這群縛靈者是怎麽承受下來這種痛苦的。”徐澤宇指了指自己手上戴著的戒指,“再來回跳幾次,我怕直接吐出來。”
徐澤宇把戒指取了下來,扔回給鍾許峰,“我去看看那個小家夥,你就不怕他再遭受襲擊嗎?”
鍾許峰轉頭看向左側,看到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你真當我們的會長不明白嗎?但凡他當時有生命危險,那張黑色的名片就會發動,把襲擊者碾成肉泥。而且有二隊守護在他的家左右。他是不可能有事的。”
“那你為什麽還要幫助他?”,徐澤宇好奇的問。
“其一,他是要入一隊的,其二,20多年的休養生息好像讓某些人忘記了我們的威名。”鍾許峰翹起了一個讓人驚悚的微笑,“我想殺人了。”
隨後,他的身影消失不見。
另一邊,江然快速的奔回了家中。把門一關,江然就倒坐在了沙發之上。
剛穿越過來這都沒有滿一天,TM我就差點又要投胎走了(╥﹏╥),江然讓人回想著那個逐漸走近的身影,心臟就不由得砰砰直跳。
到底是誰想殺我?到底又是誰救了我?這就是異能者的能力嗎?我到底要加入異常收容所嗎?
大量的問題在江然的腦中攪動,讓江然頭大如鬥。
“主人到你的用餐時間了。”小然的聲音突然傳,打破了江然的思考。
此時此刻,饑餓感也如潮水般湧來。
江然翻下沙發,算了還是先把肚子填飽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