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把手中的吃的遞給江然,雖然沒有第一次江然給他的好吃,但江然還是風卷殘雲的吃完。
“這是醫療餐可能不怎麽好吃,但有助於你的身體恢復。”林浩還好心的給江然解釋了一下那頓餐。
林浩在走時江然和他交換了一下電話號碼,防止他一覺醒來又不知道該找誰了。
問了小然一下時間,現在是上午12點多。
江然略微又躺在床上小眯了一會兒。
就聽到了一旁熟悉的聲音“你醒了我還以為你還能再睡一會兒的。”那是陳雪的聲音。
江然偏了偏頭就看到陳雪和站在她一旁的鍾許峰。
“昨天那次夜巡還算可以嘛?”江然還是略微有點虛弱問的聲音較輕的。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看起來這麽文靜,打起架來這麽瘋。”
陳雪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後怕,好像是昨天的事情給她留下了特別深刻的印象。
“乾的漂亮。”這是鍾許峰對他的回答,“正常人的第一次夜巡都只是進行勉強的抵抗,很少有人在普通人的體質就可以抗衡八九階的異能者,你能靠自己之力擊殺一名異能者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你的刀法實在有點爛,你這一定要進行加強,按照陳雪的評價是以你的刀法切菜都切不利索,並且打架格鬥技術都不精通,這些都要進行認真的練習。”鍾許峰嚴肅的對江然的講到。
“一味的靠著瘋狂和狠勁打架是不可能的,以傷換傷的打法也不可取。”鍾許峰繼續告誡道。
“不是有藥可以快速治愈嗎?”江然有點奇怪,畢竟昨天他受的傷,在地球上恐怕最短也要一兩年才能完全恢復,但在這裡兩三天就感覺可以完全恢復好。
“因為貴。”鍾許峰,對江南隻說出了三個字,“這種要供不應求你一年的工資可能都買不起那一瓶。”
江然原本還想問什麽,聽到那恐怖的價格,就瞬間不說話了,畢竟,他真擔心他問著問著那一瓶幾乎被他用光的藥的藥錢是否要算在他的頭上。
“對了你有沒有AI助手?”鍾許峰好像想起了什麽對江然說到。
“有,怎麽了?”江然有些奇怪,不知道為什麽鍾許峰會問這個。
“你是需要換一個AI助手,還是對AI助手進行升級?”鍾許峰對著江然,“你從事這份工作就會不能被向外透露的機密,我們需要提高你AI助手的安全壁壘來減少它的泄密和其他方法的數據竊取。”
“而且未來AI助手會成為與你在戰鬥中最緊密的夥伴,我們需要導入大量的戰鬥資料來進行對你助手的更新升級,讓你在未來可以更加方便使用。”
江然想了想“我助手的的意識會被抹除嗎?”
鍾許峰笑了笑“所有的AI助手實質上並沒有自己的意識,不過我能聽懂你在問什麽,你不用太操心你可以把它理解為一次更新升級,在它的數據庫裡面添加了更多的有關戰鬥的數據,不會有事情的。”
“至於更新升級的事情,我們也會自己操作的不用你多操心。”
“現在沒什麽事了,你的傷口大約三天之內能愈合,這幾天你就靜養吧,三天之後你就要準備進階縱欲者了。”
鍾許峰把一個杯子放在了江然的面前,裡面蕩漾著粉紅色的液體,“喝了吧這個有助於你的身體恢復,對了今天晚上你要去進行一下心理輔導調理一下你的精神。”
江然一口乾完,
有點微甜卻又有一種苦澀感。 身體很舒服暖洋洋的整個人安詳的睡了過去。
……
江然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他的床邊放著已經微涼的飯菜,一旁還放了張紙條上面告訴江然讓他在晚上八點鍾去心理輔導室接受治療。
坐起來活動活動身體,身體還是有點疼但可以忍受。
吃完晚飯他站起了身走出了職工寢室,又來到了員工的巨大休息廳中。
裡面的光照依舊柔和,給人帶來一種舒適的心理感覺。
但是裡面好像沒什麽人。
那誰能告訴我心理輔導是該怎麽走啊,喂!
於是可憐的江然被迫打電話跟林浩嘮了半天,還終於弄明白心理輔導室在哪。
經歷過三次走錯門之後江然終於在八點前幾分鍾到達了輔導室的門前。
想不到我還是個隱性路癡江然在心中自嘲。
他看著面前輔導室的門,那是一個純黑的門,黑的仿佛能吞噬人的心靈。
江然輕輕叩擊門,不一會兒從門裡傳來了應答聲。
江然推開了那扇黑門, 明明應當是金屬的門卻發出了木頭摩擦石質地板的噪音,“吱——”
那聲音越來越響開始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捅進江然的耳中。
門後是一片黑暗一股強大的吸力襲來,江然感覺自己整個人墜落了進去。
嘴中有腥鹹味,溫潤的液體從嘴角滑落,他的牙齒依舊狠狠的刺在了肉裡,依舊有著源源不斷的液體灌入自己的嘴中。
掙扎,顫抖,咆哮,恐懼,他能完全感受到那人的心理活動,那人在臨死前的哀求,卻因為被咬斷了喉嚨,只能發出輕微的嗚咽。
場景中依舊一片黑暗,那零星的光根本無法讓江然看清那個在死前掙扎的人,但不知為何他的大腦清晰無比的還原了那幅圖景,那人臨死前扭曲的面孔明明沒有見過,卻又無比清晰的被江然所感知道。
他殺人了,不論因為什麽理由,他依舊殺人。
那種感覺讓人感覺惡心,特別是那些溫熱粘稠的液體不少順著他的喉嚨被他無意識的吞咽到了肚中。
他想嘔吐,他有點想哭,他不知道為何,也許只是在逃避。
於是他下意識的忘記了那片刻的抱歉,懊悔,憂傷,害怕,想把那些深埋在自己的心底,讓這一切都變得好像無事發生。
只是不知為何這些情緒在一瞬間被引爆了,那些原本被他強行忘記的記憶又一次衝了上來。
“我殺人了。”江然無意識的呢喃著,雙眼中有淚下滑下來。
明安穿著整潔的衣服看著那個坐在他對面雙眼無神的少年,輕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