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也跟著身邊的仙侍離場了。在路上,他聽見路上的文臣一直在不停的討論。
“我看啊這個儀式也就個形式罷了,沒什麽意義,這上個太子還在看守仙城呢。”
“對,你看皇上那個反應,恐怕也就給他個天子之名,不給他天子之實,最後也還是紫零殿下繼承。”
“不不不,那倒也未必,你們要想想皇上是怎麽上位的,他或許為了博個好名聲,接著讓天子繼位。”
“你們小點聲吧,還在宮裡呢,這結果確實有些出人意料了,讓七皇子選到了,國運不興啊。”
青衣聽著他們的討論聲,仿佛大多數人都是不認可這個結果的,不過要是說到國運,恐怕早就已經不興了。
群臣的非議,皇帝的憤然離場,台上皇帝的排擠,李玄清的天子之路注定不太平,這之後,皇帝確實遵了天命給了他天子的名聲,也稍稍擴大了他的活動范圍,給婷妃的地位提高,讓葉鳴做了天子的老師。可是皇帝從來也沒有去見過李玄清一眼。
仙侍的房子在皇宮之中,因為仙侍是不被允許出宮。因為仙侍就是看守皇宮安全的。不過也只有高階級的仙侍可以去早朝。而文官都是住在宮外。
仙侍大多都是在宮裡土生土長,只有少數是像青衣一樣在仙城裡面選出。因此一般三使都是由仙侍擔任,畢竟更加信得過。
青衣走回自己的房子,在路上看到了李玄清還抱著那個球,也走在了路上。
他看起來對這個皇宮十分的陌生,有些不知該去哪裡。一個女人跑到了他的身邊,一把搶過了李玄清手裡的球。
“金光,金光!哈哈哈,哈哈哈。”
說完,還沒等李玄清反應過來,人就抱著球跑了,還是留下李玄清一個人。青衣知道這人是婷妃,看樣子,好像是李玄清的母親。他身邊的人輕聲對他說:“婷妃啊,瘋瘋癲癲的,這兒子現在輝煌了,更瘋了,從來不管自己兒子,也不知道現在要不要好好關愛一下。”那人說完還笑了一聲,青衣也隨意的附和。
“你先走吧,我還有點事。”
“那行。”
青衣的目光一直盯著李玄清的方向,他在原地打轉,不時向前,不時向後。青衣走到了李玄清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李玄清轉過來之後,青衣還是第一次看清他的臉。那個胎記看起來確實有些離譜,從眼睛下方一直到了嘴唇的上方,所有人應該第一眼都會注意到。
青衣收了收自己的情緒,他眨了眨眼,這一次他看到了李玄清的眼睛,有種莫名的吸引力,看著十分可憐。他從自己的衣服裡掏出了一個面具,將它折成兩半,遞給了李玄清。
“孩子,給你。”
李玄清看著青衣,雙手接過。
“孩子,戴上面具之後,旁人的目光就不再是你內心的傷痕了。”
“謝謝叔叔。其實我已經習慣了。”
“以後你可以讓他們習慣。”
“讓他們習慣麽?或許今天發生的都不會實現。”
李玄清說出這句話時的語氣完全不像是一個只有七歲的小孩,他說這句話時的每一個字都十分清晰,帶著些許的失落,沒有過度的絕望感。
青衣在原地呆滯了許久,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來安慰眼前這個孩子,因為他就是個小官,要說什麽扶他登上皇位,有誰會相信。
“叔叔,你叫什麽名字?”
李玄清已經帶上了面具,青衣看著帶上面具的李玄清,頓時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其實他長得還是挺清秀的。
“殿下,我叫秦事謙。”
“那您能教我些權術謀略麽?”
“微臣怕是不夠資格。”
“以後你一定夠格了。現在偷偷的也無妨。”
青衣看著李玄清,他默默的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裡,在這之後,青衣常常會在夜間去李玄清的房裡。白日由葉鳴教他,夜間青衣偷偷教他。葉鳴被陷害死後,雖然青衣沒有成為李玄清的老師,但是他依然在李玄清的心中是唯一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