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
葉陌韓走到了青衣的房門口,不聲不響,沒一會,青衣就走出了房門,看到了雙手背在背後,筆直站立的葉陌韓。
“你還沒回去呢。“青衣看著葉陌韓這副模樣,一下子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葉陌韓畢恭畢敬的向青衣使鞠躬,雙手又奉上了一封書信。
“您請看。”
青衣使接過信,打量了葉陌韓一眼,揭開這封信。
“懷王的信,好久沒見懷王了。”
“你不打算回懷王身邊了?”
葉陌韓點了點頭。
“進宮當官?你想當什麽官?這仙城待的不好麽?”
“小人貪財,這仙城好是好,但是畢竟都是修仙之人,能賺的錢財實在太少。”
葉陌韓一臉真誠的看著青衣。
“還沒見過把貪財放在嘴邊的,一個貪財之人怎麽讓我放心留你。”
“還不是有懷王這封信,反正都是靠關系,倒不如讓你日後省點心,現在就說點自己的小愛好。”
“年歲不大,說話吊兒郎當的,你為何來找我。也是懷王吩咐的?“
葉陌韓搖了搖頭,他走到了青衣使的身後,替他關上了房門。
“到了朝堂之後,還得要找個穩定的靠山。我看大人就不凡,日後我看這皇宮的大小事情都在你的手中了。”
葉陌韓特地在說後面半句話時壓低了聲音。
眼前這個小孩讓青衣有些意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來的信息,來投靠自己。這朝堂遍野都知道血靈和紫零皇帝的關系最為親近,怎麽會有人來尋自己,還說出這種話。
“這安排個官職也是簡單的,從中等的做起,你犯了什麽事,幹了什麽都與我無關,但是我若要你,你不可推辭。”青衣還是決定幫助這個少年一把,因為在他的感覺之中這個少年必定有所用,況且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在他看來也不可能是害死皓衣使的主謀,應該只是個有野心的小孩。
“那就有勞大人了,小人就住在接待的那個房子裡。等著任命文書了。”
他說完這話,開心的揮了揮手就轉身離開了。
青衣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總感覺有些蹊蹺,可是又有一種莫名的好感。當時在朝堂之上的表現,看起來是個有城府的少年,假裝輕狂。
夜間。
青衣敲了敲玄清的房門。
玄清穿著整齊的開了門。
“此時夜深,殿下還未準備就寢麽?”
李玄清領著青衣進門,然後小心的關上了門。
“我猜到今夜有事要說。今天早朝發生了何事?”
李玄清為青衣斟了一盞茶,點燃了一盞不一樣的蠟燭。
“皓衣使死了,有人攪局了。”
李玄清將茶遞到青衣的面前,眼神裡有些疑惑。
“有人攪局?這件事怎麽還有人知道?”
青衣看著這盞茶冒出的霧氣和蠟燭的煙匯聚在了一起,一小片區域變得模糊。
“怕是不需要知道,只是猜了個大概。仙城帶了三個證人,告了皓衣使,血靈使又拿出了我們特意安排的那把劍,一舉就把皓衣使拿下了。”
“那我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