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我們的位置,剛好正面對著商場門口。
兩個出入口相隔較遠,朝東西開,那麽,在夏季,陽光就會從早晨到傍晚,通過店門照射到店內。
夏季的陽光是火辣辣的,風水將此視為煞氣,冬季也是不堪設想。
不管是刮東北風,還是刮西北風,都會朝著門戶大開的店鋪裡鑽。風水中也視寒氣為一種煞氣,寒氣過重。
可是陰氣過盛商場剛好在市鎮上人流穿往密集的地方就是繁華的地段。
按照風水的說法,有人就有生氣,活人為陽,為生氣。
人越多生氣就越旺,這相衝風水大忌像刻意做的風水局,根本不像養鬼局,又不像養屍地,而且只是傳聞鬧鬼,除了一個師侄失蹤,卻又沒有的命案,完全不合理,我分析的完,便把我的見解說給了兩位師兄聽。
“差不多是這樣,看來記性不差,就是運用不夠,你看看這個出入口”昱峰師兄給予我肯定的眼神後。
指著商場頂部接著說“你看那上面”
“商場頂上無蓋,凹陷白灰蓋頂吸陽,周圍七色玻璃讓陽氣變亂,四周黑色鋼骨養煞,只有兩個進出口都被門前的柱子連著屋頂輸送著煞氣形成天罡轉地煞,可是柱子建在門口人來人往的地方又像是要用陽氣擋煞氣,可是門口放了很多荼蘼和曇花來削弱陽氣”
頓了頓昱明師兄眯起雙眼看著出入口道:“柱子下面應該是壓著什麽東西來養,不是僵屍,也不像是鬼,而且官方的一個4錢道行的人在這失蹤了,確實有點詭異,若是厲鬼指定已經造成什麽大的恐慌了,我覺得這個商場的設計者可能有貓膩,但究竟是鬼祟還是人禍那就說不定了”
“今晚再看看有什麽妖魔鬼怪還是牛鬼蛇神,先對付一下五髒廟,晚上先搞定這裡的問題,明天再會會這地的個設計者”昱明師兄轉身便向附件小吃檔口走去。
我先是和師兄們在附近吃了點面條,昱峰師兄扒拉的很快,吃完後便說先過去跟商場的人打個招呼,讓他們晚上提前七點半清場,八點關門。
我正想問怎麽清場,昱明師兄就跟我解釋說早就和官方打好招呼了,而且向這種事情到了一定級別的商人也會知道,所以這些事打點起來也快。
解釋後讓我吃完了就到商場的服務中心,他先去看看整個商的布局,看看有沒有還沒看出來的問題,提起手提箱便走了。
而我吃完便走向對面門口,商場附近人流非常大,各路小販各種吆喝。
心想著8點才清完場,萬一跟僵屍乾起來怕是個體力活,隨即口饞的我又在路邊搞了些小吃,這次把肚子填滿之後才去服務中心等兩個師兄。
沒多久兩位師兄便到了這裡和我匯合,再次給我說明,因為他們的處理這些事情的特殊性,為避免太多人知道造成恐慌,所以會運用到很多身份,現在和官方合作了,方便了很多。
這次在官方的協助下,用的是刑警的身份,而我是命案目擊者,以目擊者身份協助勘察現場。
借口是因為早上怕影響商場生意和名聲,為了避免影響商場,所以選擇在晚上調查,實際上則是怕別人知道。
官方也通知了劉三鑫,劉三鑫則讓這家商場經理配合我們,剛已經找了他們經理談過話了,他們經理似乎也知道些這種特殊事件。
剛跟他聯系完,他讓他們安保人員全力配合我們後,就早早下班了,生怕遇到些什麽。
還沒到時候,我便和昱峰師兄聊了起來,後面聊著聊著又聊到了這個任務。
在我和昱峰師兄討論這次任務的疑點和注意事項的過程中,時間也臨近8點了。
他們保安清場確認商場無人後足足二三十人全部都到了我們面前,昱明師兄則跟他們交談說因為命案的特殊性,讓他們現在就下班,暫時不需要他們協作什麽了。
不知為何他們好像不願走似的,反而在那議論紛紛和我們吵了起來。
期間昱峰師兄時不時的拿出懷表來看。
而昱明師兄跟昱峰師兄附耳細語了一會,就去了趟廁所。
回來發現他們還在吵,想到就這樣吵了近3個多小時一直沒停,白白浪費了那麽多時間。
原本脾氣溫和的昱明師兄也怒了,開口說道:“叫你們負責人出來,你們連警察的要求也不聽嗎?”
此時大門那邊則傳來了粗獷聲音道:“不好西思啊,長官”
一個接近一米九,一身痞子氣息的滿身橫肉的男子向我們走來。
其余保安一個個的奉承道隊長、隊長好的。
昱峰師兄看向這個全身紋龍紋鳳的保安隊長不耐煩道:“這次是個保密的案件,上級要求盡快破案,時間緊迫,麻煩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警官啊,我們商場很多金鋪啊、高級明表、包包什麽的,那些閑雜人來了我們這,我們得保證那些店鋪老板的財產安全啊,不是不信你們哈,不跟著你們,我怕…..”那位保安隊長故作難色的看向我
無緣無故受傷的我只能說道:“有兩個警官在這你怕什麽呢,而且你們把我當做什麽人啊,我還是個大學生呢!”
“現在要求你們出去,避免影響我們查案,重申一次,這是市級公安局的要求,請配合”聽出保安隊長的語氣不善昱明師兄面色陰沉跟他說
那個保安隊長反而提高嗓子喊道:“有一些人當了官兒之後,覺得自己挺了不起的,這些事情難說哦,怕不是有人演戲搞一出呢,都沒人報案,又沒聽說有屍體,就派一個毛頭小鬼過來,怕不是賊喊抓賊,誰不貪財呢~”
其余保安一些則在附和,一些則在議論。
他看到自己的言論有效,鼻子朝天不拿正眼看我們,瞧他那飛揚跋扈的樣子我剛想反駁,昱峰師兄則按下我的肩膀止住了我準備說的話
“保安隊長是吧,您好,您好”昱峰師兄反而笑臉相迎的從口袋裡摸出來香煙,遞了一根給他。
而那個保安隊長居然斜眼看著昱峰師兄,並沒有伸手手去接,一臉玩味道:“別套關系,我做保安的是最公正了,跟在你們身邊而已,又不做啥,你們身沒屎的話,怕什麽,完全合理合法的啊”
“沒事,只是人多手雜,隊長讓一兩個人跟著我們就好,等等發現什麽有效的線索,怕人多事亂破壞了就麻煩了”昱峰師兄則一臉淡定的跟他交談
然後經過昱峰師兄的討價還價,最終決定他們隻留6個人看著我們,而那保安隊長則是其中之一。
接著昱峰師兄就轉過頭跟我們說“沒辦法,不然這事怕鬧得越晚越多人知道,不能讓太多人知道,而且人多我們也難保護,剛剛亥時的時候懷表羅盤已經有亂轉了,對著兩個出入口不停變卦,剛剛昱明去廁所的功夫發現另外一個出入口也有問題,拿了羅盤定了下方向,不出意外應該就在柱子下面,只怕今晚要對付的東西不只是一個,避免等等正子時的時候有什麽變故,昱通,你就說不記得看到命案發生的哪個門,到時候分開行動,我拿幾個含有道符的執法儀給他們,遇到什麽事能保他們一命”
言畢昱峰師兄從公文箱內拿出了幾個執法儀,跟他們說避免發生爭執和問題,讓他們都帶上,屆時也好解釋。
我則按照昱峰師兄的要求說兩塊地方, 不太清晰,所以都要去,剛準備出發我就鬧肚子。
保安隊長一臉嫌棄的說了一句懶人多屎尿。
我也懶得搭理他,昱峰師兄以為我有什麽計謀,便給我打了下眼色,我皺眉示意道卻有不適,便被另外兩個保安帶著去了廁所,師兄他們則分別去了兩個出入口。
一到廁所我就拚命噴射,滿頭大汗,憤憤不平的暗罵路邊小攤不講武德,居然沒在小吃放止瀉藥,正想著後面讓師兄們幫忙弄個城管身份,到時候去那家炸串店狠狠敲一筆的,突然外面傳來兩個保安的對話聲。
“東哥,你說他們是不是真的發現了什麽,那小子會不會看到那些事了”一個保安小聲道
“排骨,你傻啊,別說話,被那傻小子聽到就難搞了,這次來的是刑警,比較難搞,而且這地方確實詭異”被稱作東哥的人敲了一下另外一個保安的腦袋,更小聲的說。
“東哥,你忘了嗎,這廁所全隔音的,別說我們那麽小聲,只要不是太大聲,唱歌他都聽不到”排骨說完還自顧自的唱了起來。
他們說完還輕輕走向廁所門邊檢查了一下門有沒有關緊,便討細聲論了這事情。
他們不知道的是,入道門最基本的要5感超人。
何況我有道力加持,別說你在隔音區外面不到2米的距離,道行深的在這裡能聽到百米開外螞蟻的腳步聲。
廁所內我也使用全身道力加持在耳邊,聽清楚了這裡的情況。
但是聽完他們的對話,使我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