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商場開業以來確實有發現過一些詭異現象,只是大多發生在半夜,也沒發生大什麽問題,當時就隻當做一個怪異現象,沒產生太多事端,商城就沒有大動乾戈。
直到近幾年,每逢臨近關門的時候,商場一些人少的地方開始有鬼臉霧霾出現,但監控每次在發生鬼臉霧霾的地方都失靈了,他們這的經理一開始以為是競爭對手搞事,為了商場的運營封鎖了消息。
直後來,這個保安隊長產生了歹念,覺得反正這東西也不害人,不如趁晚上趁那些珠寶商店關門的時候,搞點東西換錢,然後把監控刪了,直接把這鍋甩給這鬼臉。
然後晚上就形成了由那個高大的保安隊長帶領的盜竊團夥,經常趁夜就開始偷盜,期間也有人路過發現了這些事,不過大都是一些半夜三更無家可歸的流浪漢流溜進商城找一席之地,大部分沒發現他們做的事情就被趕跑了。
因為商店經常發現少了東西,開始懷疑是不是商城內有人監守自盜,但都忌憚劉三鑫的威名,沒敢直接報警,就打算派人半夜駐守在店內,恰巧有次發現了他們整個行竊過程。
原本那個小夥已經偷偷用手機拍了整個偷竊過程的,就在那小夥拍完開溜之際,鬼臉霧霾竟然在他身後出現,當場把他嚇得癱倒在地,做賊心虛的他們一開始也被嚇得不輕,等那陰霾散去,便去探那個駐守小夥鼻息。
發現那小夥居然沒了呼吸,當時他們害怕事情敗露,就打算把他埋了,哪知道埋的過程中那小夥醒了,那個保安隊長想著一不做二不休,情急之下惡從膽邊生直接拿著挖坑的鐵鏟對著頭給他來了一下。
敲完那小夥出了很多血,又去探了下鼻息,發現只是暈了,那個保安隊長想著做就要做徹底一點,於是便要求他們參與的人每人都要對著腦袋敲一下,敲得不夠大力就得重新敲。
就這樣,在那個保安隊長的帶領下,將那小夥給活活打死埋在了外面的花叢下面。
第二天,隊長反而把最近丟失東西的鍋甩給那個偷拍小夥。
跟那些店鋪說那小夥的偷了東西跑了沒抓著,已經秘密報案吧監控拿給警察,叫他們不要亂說話,別影響劉總(劉三鑫)商場的名聲和生意。
那家商鋪原本就叫的是自己比較信任的員工,但在那個隊長的狐假虎威下,也怕得罪劉三鑫白白毀了自己,想到商場人流帶來的利益,那點損傷就算了,之後就這樣不了了之,也沒人敢報案。
然而沒多久幾個月前開始,門口那花壇附近每到中午12點居然也有有個鬼臉霧霾出現,有些人看得到有些人看不到,因為此事的影響他們也消停了一陣子。
就在上個月商場準備開門的時候,他們有隊員在門口附近發現了一具屍體,懷疑哪個隊員可能又犯了事,但又怕前面的事情一同敗露所以一起處理了。
直到昨天也有個隊員也不見了,然後我們就出現了,他們就懷疑處理屍體的時候被看到了,也可能那個消失的隊員頂不住心裡壓力報案了,所以他們商量著今晚說什麽也要跟著我們,避免我們發現什麽蛛絲馬跡。
“如果他們真的發現了屍體怎麽辦,而且最近發生了那麽多怪事,暴露了的話,怕是要坐牢的啊!”那個叫做排骨的保安驚恐道。
東哥陰沉道:“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也是殺,隊長已經安排好了,外面還有3個人”
在廁所內的我按捺不住了,
這群人真的太惡心了。 心想別說現在就他們6個,就算9個齊上,以師兄們的身手,根本不足為懼。
我也練了幾年,雖然我身手沒太大優勢,但我有道力啊,用道力加持現在就出去的話,打他一個出其不意乾翻他們兩。
以我的身手,雖不說穩贏….萬一打不過,逃應該是沒啥問題的,打不過就逃出去給師兄報信。
思索完後心裡一橫,碰的一聲,我砸門而出。
剛剛在廁所內我就聽出來,他們兩個人應該都在左側。
乘其不備我鉚足力氣運行道力加持到右腳上,一腳猛踹過去,預想著先乾翻一個。
啪……一聲踹了個空踢到了硬物。
眼未見,腳先至。
萬萬沒想到我聽聲辨位的火候不足,跟目標偏離了1米多,踢到了牆角角,愣是把自己腳骨給震的發麻。
那個叫排骨的保安一臉驚恐的看著我大聲道:“你幹嘛”
此時我雙腿發麻,正想著什麽借口含糊過去,外面則傳來一陣陣詭異的塑料摩擦地板聲音。
看著他們不善的眼神,不容我多想外面的事情,現在對於我來說,這兩個人是打算直接要我命的,我得先對付這兩人。
正當我想好借口準備拖延一下時間。
可那個東哥一臉陰森的先開口對我道:“聽到了?那不能留你了”說罷按了按他手上的對講機,然後扯了一把身邊的叫做排骨的保安準備上手準備合力把我放倒。
我腦筋一轉笑吟吟道:“大哥,大哥,你身上有記錄儀,別輕舉亂動,其實我和外面那兩個警察真的是一夥的,他們是假警察,我們只是為財,和氣生財有話好好說”心想先穩住他們,緩一緩腳傷。
此時那個東哥則把記錄儀從身上扯下,扔到我面前道:“你以為我們傻子嗎?還假警察,這玩意我們早掉包了”
暗罵,擦,這跟電視裡的反派不一樣啊,怎麽不是豬腦袋呢。
看著走近的兩人,我正欲蓄力反擊。
突然!那個叫做排骨的保安竟面向著我們腳步佔地的往外面退去。
而那個東哥同時也發現了異常回頭看向了臉色慘白的排骨。
好機會,現在也管不了那個排骨發生了什麽,我起身就想先把那個東哥製伏再說。
飛撲向前,我撲了個空,那個東哥居然看了眼排骨後,頭也不回的跟著跑了出去。
我先是在原地愣了一會,現在不用想,也能猜到可能發生什麽事了,惶恐的我看著外面內心不安了起來。
外面的摩擦聲原來越大,廁所距離出入口還有一定的距離。
這段距離很短,可是我走了很久,,一邊向外挪動一邊掏出手機準備聯系師兄支援,瞅了下時間,剛剛好到了正子時。
子時也就是半夜11點到凌晨1點,此時膽經當令。
子時屬鼠,因為這個時候夜半更深,老鼠就會偷偷出來活動,把天地間的混沌狀態咬出縫隙,所以會有“鼠咬天開”之說,而正子時,正是老鼠咬出裂縫的時候,大凶之時。
雖然電話撥通了,喂~喂~喂~了很久一直沒有回話。
因為半夜的原因,商場頂部黝黑一片,借著微弱的燈光,我小心翼翼從廁所出來走到了商場的過道。
沒見到那兩個人的身影,只看到了一個塑料模特背對著我站在過道中央。
商場牆上也莫名的出現了不少陰霾。
原本也只是懷疑,看著周圍的陰氣,我十有八九篤定了他們兩個肯定是撞祟了!
不然剛剛他們兩個難道是良心未泯,跑出去去自首了麽。
看了看周圍除了這個模特也沒有其它東西,剛剛外面摩擦聲音應該是面前這個模特引起的。
可模特身上沒有任何陰氣,這玩意,有古怪!
我忐忑的走向那個模特,因為這次計劃原本我隻說個帶路的,剛剛從大學回來,我身上也沒有家夥事,原本真的發生什麽事,也有師兄們陪著,但沒想到拉肚子,先如今只能靠自己前幾年在道觀學的東西有沒有用了。
思考片刻,我想到了我身上不是沒家夥,我身上火,用人自帶三把火頂一下應該問題不大。
人有三把火是一種傳統說法,頭上那把火叫神明火,最旺。
左右肩膀上的則叫無明業火,也可以理解為柴火。
以雙肩世業讓神明火燒得旺,邪祟就不敢近你身,而如果身體較為虛弱,或者突然回頭、驚嚇等會讓神明火減弱, 鬼魅就會乘虛而入。
避免有什麽差錯,我將身上的道力加持在神明火上,想著火燒的那麽旺,別說鬼了,估計屍也忌我三分。
於是我便走向了那個模特,心中鼓勵了自己一把,拿頭頂頂向模特印堂。
模特身上光禿禿的並沒有什麽異樣。
如有邪祟在的話應該會被我的神明火頂過之後肯定發生異像,目前來看應該沒多大問題。
正當我松一口氣的時候,一隻手從後面摁住我的脖子。
定眼一看,是那個叫做排骨的保安一臉陰笑的從模特背後出現按我頭頂。
突如其來的變故沒有讓我失神,畢竟他看起來還是人。
我立即反應過來,一腳踹向模特。
連帶那名保安一同踹翻在地。
正欲撲身向前製止他的時候,倒地的塑料模特張嘴望著我獰笑起來。
這一笑,先是把我嚇得一愣,緊接著左肩就是一陣吃痛,明顯感覺到是被尖銳物插入肩膀入了一公分左右,轉頭一看,那個叫東哥的保安從後面撲咬向了我左肩,然後整個人騎在了我身上,把我按倒,撲向了排骨和模特。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我大驚失色,我甩開東哥,看向了左肩上的傷口,看著肩上的傷口倒吸一口涼氣,肩膀上血肉模糊。
因為東哥被我甩開的,嘴上這麽一扯,半塊肉幾乎都被掀來起來。
此時我突然感覺頭上神明火削弱了不少,正回頭那模特鬼頭竟朝笑著我襲來,心中一驚,頭上的神明火竟然滅了,心裡大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