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村他們一直在花海中訓練到下午,然後在飯館吃了一頓飯後,又繼續訓練。而回到日向家時,已經是傍晚了。 “我去睡覺了。”吃過晚飯後,白哉練習了一下今天和村教的體術,消化一下食物後,就跟父母打了個招呼,把自己關在了房間中。
而日差夫婦並沒有發現白哉今天如此早就睡覺有什麽不對,他們也知道白哉無法使用查克拉的事,隻當是孩子的心中有些失落,再加上今天的體術練習,身體有些累了,所以才想早點休息。而白哉的千本櫻,早就收回了自己的精神空間,他們也就沒有看見。
白哉並沒有真的睡覺,自從知道會有雛田被雲隱村擄走,自己的父親為日足犧牲的劇情發生後,他就已經打算這幾天都不睡覺了。
而此時,他正將靈壓包裹著整個日向家,任何打算潛進日向家的人,都會被他的靈壓察覺。
至於身上的靈壓負重,自然早已經解除了。
……
深夜了,整個日向家都一改白天的喧鬧,淡淡的安詳籠罩著整個日向家。除了巡邏隊伍的腳步聲,就只剩下微風劃過樹梢留下的樹葉摩擦的聲音。
白哉依舊淺睡著,靈壓一刻都不敢散去。
沒有任何征兆的,前一秒還在床上躺著的白哉,下一秒卻突然不見了身影,隻留下搖曳的窗台,似乎在訴說著什麽。
而此時的日向家圍牆上,一個穿著黑色夜行服的人影正站在其上,看他的身形,可以確定是一個健壯的男子。他的背上,正提著一個可以容納四五歲孩童的麻袋。
男子沒有多做停留,下一刻,就飛快的向著樹林奔去。
他的身形靈巧地在樹叢中穿梭著,發出的聲音卻微乎其微,如果沒有仔細去聽的話,根本無法察覺。
突然,男子停了下來,因為他的身前兀突的出現了一個幼小的人影。
“把雛田放下。”面對著眼前強壯的男子,瘦小的人影並沒有退縮,隻是淡淡的說道。
男子沒有說話,迅速的從隨身攜帶的忍具包中抽出一把苦無,用力朝著前方的身影扔出,苦無帶著一聲聲尖銳的破空聲,激射而去,其中的力道讓人毫不懷疑,這柄苦無會將一個人的心髒刺穿。
面對來勢洶洶的苦無,白哉未表現出一絲驚慌,隻是輕輕的將右手舉起,伸出一指,正對苦無,不懷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破道之四――白雷。”
一道手臂粗的白光從白哉的食指中射出,竟是將苦無直接擊毀,又去勢不減地向黑衣男子衝去,速度之快,讓人根本無法反應。
黑衣男子瞳孔一縮,顯然沒料到眼前未滿六歲的孩童竟會有如此手段!
但他畢竟是一個優秀的忍者,吃驚之余,也迅速側身閃躲,雖是依舊被傷到了肩膀,但也隻是皮外傷,並無礙於他的戰鬥。
白哉發出一招,也並不停留,瞬步施展,借著男子閃躲之際,迅速將其背上的麻袋奪走。
男子感到身上一輕,立即明白過來,轉身發出幾把手裡劍。但白哉又怎麽可能被如此簡單的招數擊中,只見他身形一閃,腳下爆發的靈壓帶起些許飛塵,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十米之外。
“好快!”見到白哉的速度,饒是以男子的心性,也不由得驚訝出聲。
白哉並未回應,隻是將麻袋打開,露出了雛田安詳的小臉。
用鬼道簡單的檢查了一下,發現隻是被下了一點藥,便放下心來,將雛田放到樹下,
站起身,手向下一劃,念道:“縛道之七十三――倒山晶。”一道黃光毫無征兆的出現在雛田上方,變為一個三角形光膜將雛田籠罩其中。 白哉隨即轉身,看向黑衣男子,空氣中頓時充斥著肅殺之氣。
“你到底是什麽人?”黑衣男子沉聲問道。
“日向白哉。”如果可以的話,白哉肯定會直接帶著雛田走人,而不是在這裡廢話,但這很明顯是不行的,如果隻是白哉一人的話,他倒是可以用瞬步逃走,但現在多了個雛田,白哉無法帶著雛田使用瞬步,因為現在雛田的身體是無法承受住使用瞬步對身體的衝擊。瞬步是介於空間和速度之間的奇特步法,在使用的瞬間,會以極快的速度劃破空間,造成類似瞬移般的效果,但要將速度提升到劃破空間的地步,這會對身體造成極大的傷害,也隻有死神和虛那種極其強悍的身體才可以忽略那種傷害。
就算雛田的身體可以承受這樣的傷害,但白哉依舊無法帶著她逃脫。死神有瞬步,但忍者有瞬身術,不同的地方隻是瞬步可以在戰鬥中使用,瞬身術卻隻能用來趕路,根本無法用於戰鬥。但盡管如此,瞬身術的速度也是可以和瞬步比擬了,原本白哉的瞬步修為就隻是比瞬身術快一點,要是在加上雛田,那肯定會被追上。
“你也是日向一族的人?”黑衣男子聽到白哉的回答,一瞬的吃驚後,又很快的發出疑問:“不對,你沒有白眼!”
“我確實是日向一族的人,你信也罷,不信也罷,現在,要麽放棄你的任務,要麽……就由我來將你擊潰!”說到最後,白哉的眼中,寒芒怎現,讓人如置身冰窖。
“那麽就動手吧!”男子也不再廢話,飛快取出一柄苦無,反握於手中,大喝一聲,身體頓時如離弦之箭,向著白哉激射而去。
白哉手中突地浮現出粉色華光,凝聚為一把隱約散發著高貴氣息的太刀,右手將太刀橫於胸前,擋住了黑衣男子蘊含著強大力量的一劈,但還沒完,只見黑衣男子全身散發出點點雷光,手中苦無連連揮動,化為一道道殘影攻向白哉。
【利用雷遁刺激細胞,從而使速度大大提升嗎?果然是雲忍村的人。如果剛才用瞬步逃跑,也會輕易被他的雷遁瞬身術追上的吧……】
白哉眼神一凝,手中的太刀也不斷揮動,雖然沒有苦無迅速,但憑借著太刀的長度,他總是恰到好處的擋住了黑衣男子的凌厲斬擊,一時間兩人竟是不分上下!
雖然是那麽說,但時間一長,不如斬魄刀堅硬銳利的苦無,勢必會出現損壞,白哉也正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方才面對黑衣男子最初一擊之時,盡管知道接下來面對的將是他那如急風暴雨般的攻擊,卻是不退反進,而且他也不可以退,因為雛田在他的身後。
苦無的砰撞聲開始變得有些沉悶,黑衣男子暗暗皺眉,正想抽身而退,卻不料白哉在此時抓準時機,手中太刀用力一劈,竟是將苦無直接劈碎,太刀去勢不減的向著黑衣男子的脖頸劃去,黑衣男子眼孔一縮,恐懼之色盡顯無疑。
“砰――”煙霧散盡,此時被砍中的黑衣男子卻是變為了一根被砍為兩半的木樁,和一段黑色的布條。
“替身術……嗎?”白哉平淡的說道,心中有些失落,忍者的一些忍術,隻要運用的好,關鍵時刻就可以就自己一命,但他的死神體制,卻是無法使用查克拉,自然也就無法運用忍術。
白哉自信,如果他可以提取查克拉的話,隻要他稍加練習,現在即便是一個精英上忍,他也有一戰的本事,勝負,未定。
但等價交換,無論在什麽地方都是一條鐵則。
白哉得到了死神的強大力量,卻失去了忍者那多變的攻擊方式。黑衣男子從樹上跳下來,因為他知道就算隱藏起來也瞞不過白哉,能在日向家察覺到自己的存在,更是追到此處,他的感知力絕對不弱!
此時的黑衣男子顯得有些狼狽,他的面巾已經掉了, 露出額頭上的雲忍村護額,右臉上更是有一條血痕,剛才的一擊,並沒有被他完全躲過。
“真是危險呢!如果不是我下意識的使用了替身術,恐怕現在我的腦袋就已經不在我身上了呢,你還真是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家夥呢……”黑衣男子帶著心悸說道。
“雲隱村的人嗎?”白哉似乎是剛知道似的,皺了皺眉,實則是責怪自己剛才差點將黑衣男子殺掉,現在這個雲忍村之人可不能殺,不然事後可是會有大麻煩的。
“被你知道了啊!看來要趕緊打敗你,也不得不冒著被發現的危險了。”黑衣男子苦笑著說道,隨即便嚴肅了起來,先前無論是被白哉一招白雷逼退,還是被他以極快的速度奪走雛田,黑衣男子都未曾真正認真對待過這個對手,畢竟隻是一個小孩子而已。
而直到之前因為大意差點丟了性命,他才真正的將面前這個冷酷的小男孩當成一個和自己同等級的對手。
男子一出手,便是自己的得意之技,雙手結印,“雷遁――亂雷之刃!”苦無一劃,數道一米長的雷蛇便勢如破竹的向白哉斬去。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白哉手指輕抬,向前一指,身前頓時出現了一道方形淡黃色光幕,像一面鏡子一般。雷刃此時也剛好擊中斷空,狂暴的藍色雷電不斷地衝擊著看似薄弱的防護盾,但卻隻能被阻擋在斷空之外。
斷空的一面,雷聲轟鳴!另一面,卻是無絲毫異動!就像兩個世界一般,無法干涉。樹林中雷芒大作,有如白晝!
天空中,殺氣衝,飛鳥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