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哉早上起來後,沒有感到被監視的不適感,想來是撤離了吧。 按照時間,白哉和寧次來到了昨日去的那個房間,雛田早已在其中等待,看見他們兩人,雖然還是會臉紅害羞,但說話卻是流利了,“白哉,寧次哥哥,日安。”
“日安。”白哉隻是微微點頭,回了一句。
“雛田來的好早啊,早上好,今天就要學習柔拳了,想想就覺得興奮啊!”與白哉相反的,年幼時期的寧次顯得活潑得多。
過了一會兒,和村老師也來了,他在看向白哉的時候,目光中帶著同情。筆直的跪坐在毯子上,和村看著白哉,沒有開口,似乎在蘊釀著詞匯。
“白哉,你的體制實在太特殊了,你這種體質也許一輩子也無法成為一個忍者,你放棄這條路吧,就當一個普通人,好好的過日子吧。”
和村柔和地說道,希望能夠讓白哉接受這個事實。
“怎麽可以這樣?!”雛田和寧次異口同聲的叫出聲來。
“我不會放棄的。”白哉的表情一成不變。
“可是你無法提取查克拉,頂多可以當一個和武士差不多的普通人,雖然有些武士也可以憑借身體的力量和忍者不相上下,但那畢竟隻是少數,而且也極其困難。”和村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著。
“我已經決定了,老師不必在勸我了。”白哉對於這個勸慰自己的老師也有了一些好感,口氣也帶上了一絲恭敬,卻堅定的說道。
感覺到眼前小孩的堅決,和村也知道他是勸不動他了,是以,也就松了口,對白哉說道:“那麽我從今天起會教你一些基本的體術和暗器運用手法,能達到什麽地步,就看你自己的了。”
“多謝老師!”白哉對這個老師躬了躬身,以表達對他的敬意。
“不用謝我,這是我作為老師該做的事情,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再阻止你倒顯得我矯情了,那麽為了慶祝你決定了自己的道路,我帶你出去逛一逛,你有好幾年沒出日向家了吧,現在可是櫻花爛漫的時節,日向家沒有種櫻花樹,我們就出去賞櫻吧。”和村的心情貌似也不錯,竟然敢提出帶自己出日向家賞櫻,雖然應該是那些長老們解除了對自己的限定,但敢做這個第一人的,可沒幾個。
而和村這種舉動,無疑在白哉的心中取得了極大的好感。
“啊,怎麽這樣,不是說好今天教我們柔拳的嗎?!”寧次昨晚可是因為和村這句話而興奮了很久,但滿腔的興奮,卻被這潑了一頭冷水,再加上知道了白哉可能無法成為忍者這一噩耗,心情立馬就變差了,開始嘟囔起來。
“誰說一定就要在家族中才可以修煉柔拳了,在外面就不行嗎?”和村調笑的反問道。
“啊,說的是啊!”寧次頓時恢復了神采。
相對於和村與寧次那邊的熱鬧,雛田和白哉這邊的氣氛就有些奇怪了,白哉悶頭不說話,雛田則老是偷偷用眼睛瞄著白哉。
白哉不說話是因為他實在沒什麽好說的,而雛田之所以老是盯著白哉,則是因為擔心白哉聽見他們的對話而心中不舒服。
總之,這四個人都踏上了賞櫻的路程。
走在大街上,白哉四處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與人物。
木葉的確很繁華,做為忍界第一的強村,它的村民數量可不是一般忍村可以比擬的。
突地,前方的民眾喧鬧起來,大家似乎都在歡呼著什麽。
“我們去看看。
”和村說了一聲,便帶著三人來到街道一旁,而街道上,一群棕色皮膚的健壯男子,正坐在馬上,臉帶微笑,不時的招招手,點點頭,以回應民眾,這場景,就跟白哉前世的明星出行差不多了,就差沒上去要幾個簽名了! “那些人是誰啊?”寧次看到這一幕,有些不爽的問道。
“那些人是雷之國雲隱村的人,我們木葉自成立以來,一直都是戰事不斷,這些平民們也是飽受其苦,天天做夢都想要和平,而近來雲隱與木葉也已經休戰,這次雲忍派出代表,前來簽訂和平協定,這些木葉平民們也老早就在村門口等著,相信這一次簽訂完條約後,木葉也會迎來至少十年左右的和平。”和村並沒有說什麽政治因素,想來應該是不想讓這些孩子過早的接觸這些陰暗的東西,畢竟童年隻有一次,應該讓他們懷著滿腔熱血去奮鬥,人生在世,也隻有童年這段時間,才可以讓人們真正的恣意妄為。
但白哉此刻的心中,卻遠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這般平靜,因為他想到了原著中有關於這一段的場景。
雲隱村忍者想要借著這次的議和,秘密奪取日向家的白眼,選擇的對象就是年僅三歲的雛田,卻在途中被日向日足發現並擊斃了此次議和的首領雷雲。而雲隱村則借題發揮,要求木葉將日向一族的族長日向日足.交出來,但最後交出去的,卻是日足的雙胞胎兄弟,日向日差的屍體!
白哉的心中暗下決定,他勢必要阻止這次雲隱的行動,哪怕暴露出自己的實力也在所不惜!
火之國位居大陸中央,每次大戰都是四面受敵,這樣就導致了木葉忍者在戰爭時期特別的敏感,以及和和平時期完全不同的精神狀態。
木葉的風格是溫和,其村民與忍者自然也具備這一點,但這隻是一個假象,平時溫和的人,一旦發起脾氣就會嚇死人,同樣的道理,平時溫和的木葉,一旦抄起玩意來乾架了,就特凶殘!
在戰爭時期,別的不說,就在巡邏上,木葉的忍者一旦發現可疑人物,直接上去就是一刀,砍不死再問話!一旦認定你是外國忍者,不管你是什麽原因,丫的就直接就一個偷襲,一個人要是砍不過你,就叫更多人來砍你,被砍死了算你倒霉,沒被砍死的,就活捉押回去拷問……
曾經的木葉很強大,它不愧“忍界第一村”這個稱號,但自從三忍分崩離析起,木葉就一直在走下坡路。民眾對木葉高層也逐漸失去信心,好不容易有了個四代火影波風水門來穩定民心,可是他丫的竟然是個短命鬼,才當上火影沒幾年,就被面具男給吭死了。
而經過九尾事件,木葉平民更加無法信任木葉的高層,而為了自己的利益,木葉高層就將木葉平民的不滿轉移到新一代九尾人柱力,四代之子,漩渦鳴人的身上!
這種做法簡直是惡心死人了!
四代火影為村子付出了生命,更是犧牲自己孩子的幸福,將九尾妖狐封印在自己剛出生的孩子體內,本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成為一個英雄,希望木葉的高層和平民能夠善待自己的遺孤。
但恐怕他到死也沒想到,自己屍骨未寒,木葉高層竟然為了自己的利益,毫不猶豫的犧牲了他的孩子!
而雲隱村企圖偷竊日向家白眼未遂,被日足擊殺一事。木葉高層卻因為害怕雲隱村再起戰亂,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民心會再次失去,所以又一次惡心的犧牲了日向日差!
“白哉,有心事嗎?”白哉的心不在焉,一般人可能察覺不到,但忍者可不是一般人,忍者在獲取情報,分析情況和感知方面遠遠的超出一個正常人,而和村的實力至少也是一個精英中忍的程度,又怎會察覺不到。
“沒什麽,我們趕緊走吧,晚了人多,我不喜歡吵鬧。”白哉表情不變,似乎真的沒有什麽問題。
但和村又怎會聽不出白哉這是在轉移話題呢?不過他也隻當是白哉因為無法修練強大的忍術,而心中不適罷了,倒也沒有去深究,隻是加快了行走速度。
不一會兒,四人就來到了櫻花樹林之中。每一棵櫻花樹上都結滿了淡粉色的櫻花,那柔和而又典雅的顏色,讓人覺得眼前煥然一新,心中的雜念也都被遺忘了,只剩下那難以言喻閑適與寧靜。
櫻花瓣在微風中飄舞著,像下雪一般,沒有規律,沒有來處,有的,隻是那恣意的神采,孤傲的身姿。
“好美啊!我第一次見到這麽好看的景色!”寧次驚呼道。
“呵呵……”對於寧次的失態,和村隻是理解的笑了笑。
看著面前的唯美的景色,白哉似乎是感悟到了什麽,腦海中有一種頓悟之感,他的神色變得端莊而優雅,身影也浮現出一種孤傲的意味。一陣陣微風吹過,白哉的頭髮與衣服隨風飄舞,此時站在櫻花雨中的他,似乎與這景色融為一體般,讓人迷惑。
“確實很好看呢,無論看多少次都不會讓人厭煩……”雛田喃喃地說道,像是回答寧次的話一樣,但她的眼睛卻是緊緊的盯住走在她身前的白哉,眼中所蘊含的情緒,怕是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而次時走在雛田面前的三人自然沒注意到雛田此時的異常。
白哉突然停下腳步,在他身後發呆的雛田則是直接撞上了白哉,向後跌去,雛田這時才驚醒,任命的閉上眼睛,而等待中的疼痛卻並沒有出現。
感受到身前溫暖的觸感,雛田緩緩睜開眼睛,入目的,是白哉毫無表情的臉孔,卻意外的讓她感到了安全感和親切感,竟讓她萌生出【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這種想法。
“沒事吧?”白哉見雛田突然又發起了呆,語氣略帶關心的問道。
“啊!沒…沒事!”被白哉驚醒的雛田猛地脫離他的懷抱,低著頭,使人看不見她的表情,耳根爬上了一縷緋紅。
“怎麽了?”聽到後面的動靜,和村回過身問道,對於雛田的異常,他雖有所察覺, 但他也深知這個宗家大小姐動不動就害羞臉紅的性格,倒也並沒有感覺有什麽不對。
“你們先走吧,我有些事情想要安靜的想想。”白哉輕聲說道。
和村聞言皺了皺眉頭,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果然沒表面上那麽堅強嗎?不過也對,畢竟還隻是個孩子,雖然對力量的渴求沒有以後那麽強烈,但遭受如此打擊,也不可能在這麽短時間內恢復。也罷,就讓他一個好好想想吧,看他的樣子,也不是會讓這種挫折打倒的人……】
“那我們就先走了,記住,隻要不放棄,未來就充滿無限的可能性,你的人生還長著呢,可不要被這種小困難擊敗了。”和村的言語很平淡,卻包含著一種鼓勵的情緒。
白哉點點頭,沒有多大的波動。
和村也不在意,帶著雛田和寧次,漸漸遠去。
“那麽,現在來驗證一下吧……”白哉喃喃自語道,隨即便閉上了眼睛,思緒來到了精神空間中。
原本空無一物的黑暗空間中,多了一把散發著粉色柔和光芒的太刀。
突地,白哉睜開眼睛,眼中竟發出藍色的光芒,全身散發著濃厚的靈壓,帶動著身周的櫻花不斷旋轉,他的手中不知何時有了一把散發著冷冽氣息的太刀,平滑的刀身如鏡子一般,其中映照著漫天的花雨,美麗之中暗藏著殺機!
“散落吧,千本櫻……”隨著白哉如對情人低喃的聲音,他手中的太刀竟分解為片片櫻花,如水一般,在他的身周翻騰湧動,而那片片櫻花中所蘊含著的強大力量,讓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