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莪之山,無草木,多瑤碧。所為甚怪。有獸焉,其狀如赤豹,五尾一角,其音如擊石,其名曰猙。
對面深吸一口氣,勉強平複一下心情,不停地告誡自己:“我能贏、我能贏……”
她伸手在額前一抹,竟直接掏出一把長劍。
劍呈圓錐狀,通體赤紅,布滿環形紋路,總長四十寸,劍柄十寸,劍身三十寸。
呦,打了這麽久還是頭一回有人用武器。
猙·章莪劍
對面抬劍,遙指天空,一團白蒙蒙的霧氣便從空中湧流而下,漸漸的填滿整個擂台。
猙·曉霧
白色的霧氣彌漫整個擂台,仿若大型的籠屜,這要放在平時肯定是難得一見的美景。
在場所有人都看不到霧裡的情況,只能在外面猜測議論。
楚錦詩輕咬著蒼白的嘴唇,眼裡一閃一閃的。
她本可以去療傷的,但她就是想在這裡看看。
辛閭深埋在霧裡,嘗試通過視域偵查對方的行動,卻發現這種霧能夠削弱、隔絕精神力,視域根本擴張不出去。
想要贏,就要先把這團討厭的霧弄走。
一陣風聲突然呼嘯而至,辛閭下意識地進行躲避。
剛剛穩住身形,卻又聽得數聲劍鳴在耳邊響起。
周圍的濃霧突然轉了起來,以辛閭為中心,圍著一團密不透風的霧牆。
絲絲水汽不斷沾染到辛閭身上,凝成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滲入皮肉。
頓時,一種無以言表的負疚感又從他的心底升起,段欲榮的那孤獨落寞的身影又浮現在他眼前。
猙·回憶
辛閭猛的甩甩頭,將身上的水珠全部甩落,用神力逼出滲入體內的霧水。
他剛剛用心理戰打敗了段欲榮,反過來就有人用心理戰打自己。
先把這霧弄走。
鯤鵬·六月風
鵬之徙於南冥也,水擊三千裡,摶扶搖而上者九萬裡,去以六月息者也。
狂躁的大風在擂台上吹起,所有的霧氣一吹而散,白霧離散,狂風呼嘯。
而那對手正站在辛閭身後不遠處,正準備送辛閭一個和那隻猴子一模一樣的貫穿傷。
“抱歉,讓你失望了。”
借著大風,辛閭隻一個閃身便來到了對手跟前,重拳出擊,狠狠地擊打在對方的腹部。
看起來應該很痛,對手直接瞪大了眼。
再橫踢一腳,對手直接上了天,在狂風的托浮下飄在空中。
“我真謝謝你啊,讓我想起了段欲榮。”辛閭給空中的對手傳音“他當時沒接下來的這招,就送給你吧。”
鯤鵬·吞天
金色的巨鯤騰空而起,滿是獠牙的巨口仿佛真的要吞天噬地。
對手被順利的吞入腹中,好在沒有因為太小而塞牙縫。
“這麽點兒東西,塞牙縫都不夠。”辛閭喃喃自語。
金色巨鯤逐漸散去,留下的人影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渾身好像被鐵梳子刮過一樣,血肉模糊。
這種情況,主持人連檢查都沒檢查,直接宣布比賽結果:“鯤鵬族,辛閭獲勝。”
上來了幾個猙族成員把那個血肉模糊的人影抬了下去。
“請?疏族選手的登台,比賽即將開始。”
在主持人和隊友的催促下,一名肉乎乎的?疏登上了台,登台之前,他還不忘看了一眼那隻渾身流血的猙。
小?疏渾身肉嘟嘟的,白白胖胖倒長得挺可愛的。
他的年齡不夠吧,怎麽通過審核的?
辛閭在心裡推測著。
他剛登台,一見到辛閭,就眼神迷離,呼吸急促,雙腿發軟,渾身冒汗。
辛閭咪著眼,這是……來了一個升級版的段欲榮?
緊接著,辛閭就聽到小?疏用仍舊稚嫩的聲音和他說話:“辛閭哥哥,你別打我好嗎?我認輸還不行嗎?”
咦——
聲音嗲嗲的,聽的辛閭渾身冒雞皮疙瘩。
“那你……為什麽害怕呢?”辛閭拿出一點同情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