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害怕呢?”見對方沒有回答,辛閭又問一遍。
小胖嘟著個嘴,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淌,兩個茄子腮晃晃蕩蕩的,連話都嗚嗚咽咽地說不出來。
唉~
這種情況別說辛閭,就算是逍圖遙都第一次見,打就好好打,上來就哭是什麽理?
自己雖然沒有帶過小朋友,但哄哄小孩應該還是可以的。
辛閭走到小胖跟前,蹲下,拿手摸著他那略有凌亂的頭髮,輕聲安慰著:“好啦好啦,不哭了啊,不哭了,讓哥哥抱抱。”
辛閭把小胖摟在懷裡,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盡量讓他安靜下來。
這種安慰對手的崇高的道德品質又引起台下一陣歡呼。
但其實辛閭只是覺得這小胖哭哭啼啼的有點煩,想盡快結束比賽。
看來辛閭在哄孩子這方面還是有點天賦,在他的安慰下,小胖逐漸停止哭泣安靜了下來。
但辛閭還是想問:“你為什麽哭啊?”
這次小胖能說話了,哽咽著道:“我怕要是輸了的話,我就會……”
小胖吸了吸鼻子,繼續道:“就會像剛剛的那隻猙一樣,還會被族人嫌棄的。”
就因為這點事兒嗎?
“放心,哥哥不會打你的。”
“但是如果你直接認輸的話只會比被嫌棄更慘,會被唾棄的。”辛閭這樣說著,腦海中又浮現出了段欲榮,又是那種令人厭惡的負罪感。
“所以我要贏啊。”小胖的聲音就這麽變得冰冷,“我不能輸。”
一聲劍鳴,一聲悶哼,一串鮮血。
一柄劍就這麽貫穿了辛閭的胸膛,鮮血順著傷口噴湧出來,染紅了小胖那看似天真無暇的臉,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他貼在辛閭耳邊,輕聲道:“你還以為老子是小孩嗎?老子比你大!”
所有人都被驚呆了,竟還有這種操作,耍詐!
瞬間,罵聲不絕於耳。
小胖可不管這些,他滿臉猙獰,他抽出劍,一腳踢飛辛閭。
緊接著將劍插入地面,擂台顫動,數十隻?疏便被他召喚出來,踏著塵土,飛奔而去。
?疏·踏塵
帶山有獸焉,其狀如馬,一角有錯,其名曰?疏
辛閭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灰黑色的鮮血順著傷口不斷外溢,原本強大的自愈能力在此時根本沒發揮作用。
劍上有劇毒!
毒素擴散地極快,根本沒有時間抵抗神智便已經模糊不清了。
一隻?疏飛奔而來,頭上的獨角又在辛閭的腹部來上一下。?疏猛的一甩頭,將辛閭摔在地上,四隻鐵蹄狠命地踩了起來。
更多?疏蜂擁而至。
小胖獰笑著。
?疏族族長曼地拉一臉難看——完了,徹底完了。
怎麽找了一群傻子參賽!
濃烈的藍光在擂台上閃過,所有的?疏煙消雲散,逍圖遙閃身來到小胖身邊,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碎骨聲清晰可聞,又是一拳,腦漿迸裂。
“正好,老子也比你大!”咬牙切齒!
凶惡的聲音在小胖僅存的意識裡回蕩,很快便聽不到了。
逍圖遙抱起已經僅存絲微喘息的辛閭,直接飛身而去。
不約而同的,數不清的咒罵聲在廣場上四處響起。
“你們要不要臉,之前擅改規則,現在竟然想要謀殺我族選手!”
“就是,NMD,我們鯤鵬族可沒招惹你們。”
“當初族長就不應該收留你們這些敗類,天天照顧你們的好心都讓你們當屎吃了?”
……
鯤鵬族徹底沸騰,要不是主持人拚命地攔著,他們可直接就大打出手了。
而觀戰的四小族的其他族人則大多在考慮是不是到了脫離母族的時候了,畢竟在這種族裡真是太丟人了。
裁判席上的四小族族長滿臉難堪,見情況不利,偷偷摸摸地跑了。看到族長都跑了,四小族的參賽人員也都跑路了。
沒有了發泄對象,那就自己創造發泄對象,擂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小胖就成了大家共同選擇的對象,捶兩下,踢兩腳,吐口痰,就差點兒那個啥了。
大家都在拚命發泄,楚錦詩呆坐在原地。
看起來他的傷勢比自己還要重的多,他會沒事吧。
她又想起了那一句“我替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