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凳子上,趙偉笑著叫我等等,我點頭答應,他才轉頭繼續與剛才的女客戶溝通。
這時剛才的櫃員識趣的給我端來一杯茶水,我笑著接過茶水,心說有道士這層身份還真是厲害。不過我也知道,那死胖子是看在華品的面子才會對我這麽恭敬,沒準現在還在懷疑我的能力。
此時趙偉從櫃子裡拿起了一個古董瓷杯,正在給美女介紹杯子的來歷,想著還得等一會,我就站了起來在店裡溜達,打量著櫃子裡的古玩。
看了一圈,我發現櫃子裡無非都是一些小佛像、瓷杯、銅幣之類的小玩意兒,看著都挺舊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時一把匕首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把匕首大概有多三十厘米長,刀身通體湛藍,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那符文和鍾起那把木刀上面的符文很像。
握柄處纏著紅布,但那紅布不像是染色的紅布,倒像是白布染血後纏上去的。
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麽其他細節了。
“哈哈,陳先生真是好眼光啊,這把匕首是我兩個月前收回來的。聽原主說這匕首是一件道器,是專門用來斬鬼除妖的。這次要是你出師順利,這把匕首我也連同酬金,一起送給你了。”
我回頭一看,原來那客戶已經被送走了。
這時我笑道:“放心吧趙老板,有我在這裡,過了這兩天一定讓你脫離那些邪祟。”
“好!”趙偉拍了拍手,然後就要請我去吃飯。
吃過飯後,我便跟著趙偉去了他的住處。
趙偉住的地方是一個大平層,把我送進來以後,天也已經黑的差不多了。
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已經把要問的都問完了,所以也就沒留他下來和我一起,畢竟我在這裡驅鬼,萬一趙偉出了什麽差錯,那我可就逃不了關系了。
華品和我說過,雇主委托,雇主安全為大,這是行內規矩,乃大忌。若是在執行任務時,雇主出了什麽差錯,後果不堪設想。
留下了玉鐲以後,我就把趙偉送走了,然後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現在是晚上九點鍾,時間還早,我便坐在沙發上打量起那個手鐲。
手鐲是黃玉的,雖然我不懂,但看這色澤、透光度,絕對不是便宜貨。
這塊玉鐲整體上沒有什麽出奇的地方,唯一的亮點,就在於手鐲上面有一塊像是被火燒過的地方,黑黑的。
不過經過我仔細觀察後,發現那似乎並不是被火燒後留下的痕跡,倒更像是在製作時故意留在上面的。
吃飯的時候我還和趙偉詢問過一些事,手鐲是他在古玩市場的地攤上淘來的,當時就花了一千六百塊錢。
那時候他以為撿到漏了,還為這事高興了一天,誰知這是在自找麻煩。
關於這手鐲帶來的一系列詭異事件,比如家裡物品無故移動等事,我也有問過他,結果他說的和資料上面寫的幾乎一模一樣。
也沒有看見鬼,也沒有讓自己受到什麽傷害,只是控制物品移動,然後無論將手鐲扔到哪都甩不掉,第二天早上都會重新回到手上。
想到這裡我將手鐲帶在手腕上,然後拿出牛眼淚擦在眼皮上,又在臥室、廚房,所有的房間都檢查了一遍,結果還是半點鬼影子都看不到。
想到這,我坐會沙發上,打算看看到底會不會像趙偉說的那樣,家裡擺放的物品會無故移動。
這時我低頭無意間注意到,
那手鐲上黑色的地方,詭異的亮起了紅光。 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麽,因為趙偉並沒有把鐲子會發光的事告訴我。後來我又想了想,可能是牛眼淚的緣故,才讓我發現了這個小細節。
對了,莫非那鬼魂就被困在這鐲子裡?
想到這,我把眼睛湊近鐲子,結果還是什麽都看不到,但絕對不排除有這種可能。
因為華品跟我說過,很多東西都可以作為道器用來封印鬼魂,只需要一些陣紋就能做到。
就比如我拜師那天,華品就是用一塊玉佩把江思緣吸了進去,或者說是江思緣主動進入了玉佩裡面而那個玉佩就是一個無害的,可以盛鬼的容器。
想到這我仔細的檢查了一番,這才發現鐲子上小小的符文。
看來這應該是某個道士的遺物,而裡面的鬼魂,也就是鬼奴了。
所謂鬼奴,顧名思義就是鬼仆人。
鬼魂分為五個級別,分別是怨鬼、厲鬼、將鬼、道鬼和大魔,這些都是華品跟我講過的。
怨鬼是最基礎的鬼魂,他們含冤而死,死後沒有理智,心中只有報復和殺戮,所以無法投胎輪回。
鬼魂之間也存在互相殘殺,一隻怨鬼殺死另一隻怨鬼後,會將被殺的怨鬼吃掉,吸收他們的鬼精,並在吸收一定數量的鬼精後會進化成厲鬼。
厲鬼會恢復大部分理智,但復仇殺戮之心還在,它們狡猾無比,會想辦法殘害生人,吸取生人精魄慢慢成長。
將鬼是一種特殊的存在,古代的那些將帥或現代將帥之命的人,死後會化為將鬼。將鬼的實力極為可怕,但數量稀少,畢竟將帥命格的人有限。
而道鬼則是生前修道之人,死後會保留生前記憶,懂得一些道法,知道如何對抗道術,甚至可以使用道術。
而除了怨鬼外,厲鬼、將鬼、道鬼在漫長的成長後即可魂化大魔,那才是真正可怕的存在。不過不是只有不斷吸收各種精魄就可以化身大魔的,還需要很多的氣運與機遇。
比如一個普通的厲鬼要修成魔最起碼要兩三千年之久,將鬼和道鬼雖然會快一些,但也需要一千年時間。
還有就是厲鬼之中也有三六九等,比如怨念極重的大紅衣,被折磨致死的大怨鬼等等,具體分為三級,也就是一級,二級,三級厲鬼。
像我第一次和鍾起參加任務時遇到的那個厲鬼就是個二級厲鬼,而在便利店時被海問湘殺死的應該是個一級厲鬼。
說起海問湘那個丫頭,我到現在還留著她的名片在身上,只不過一直沒有聯系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