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厲鬼後,我倆簡單收拾了一下“戰場”,接著又給雇主說明了一下情況,我倆就直接離開了。
等到了家,師父他們都已經休息了。我倆簡單衝了個澡,鍾起就帶著我回了屋子裡。
這次出去我雖然沒幫上什麽忙,但也累的一塌糊塗。坐在床上,我看著鍾起纏在身上的繃帶,小聲問道:“師兄,你的傷怎麽樣了?”
鍾起神秘一笑,然後便伸手去拆繃帶。
此時那繃帶上還沾著血,只見鍾起把繃帶摘了下來,繃帶下的皮膚竟然完好無損,根本看不出來一點受傷的痕跡。
“這怎麽可能?”我驚訝道,隨後想起了鍾起之前塗的藥,忙問道:“師兄,你之前塗的藥到底是什麽?”
鍾起嘿嘿一笑道:“那是靈藥,是鬼血與一些陰物煉製的,可以在兩小時之內愈合很多外傷。但普通人不能用,只有有了道行的道士或者佛教中人可以用。”
“那這些靈藥是不是很珍貴?”
我好奇的看著鍾起,他耐心的回答說:“在普通人眼裡稱之為神藥都不足為過,行內靈藥同樣稀有。不過我們這靈藥還是比較充足的,畢竟咱們師父就是乾這個的。”
聽鍾起這麽一說,我才終於明白華品為什麽每天晚上都要采收陰物。
果然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我內心一陣感歎,如今我是對這神秘道教越來越感興趣了。
我倆又聊了一會,接著便一起昏昏沉沉睡去了。
之後的幾天,也許是因為那個女鬼,我每天晚上都會夢到,那晚那個女鬼死前她那充滿怨恨的眼神。
每當想起那個畫面,我都後怕不已。
同時這幾天裡,每天我都在跟著師父和大師兄努力修煉,正如華品所說,我的道術天賦強的離譜,學什麽都特別的快,在這幾天裡,那些入門的符篆、陣法我基本上都學的差不多了,同時還接觸到了一些中階段的道法。
但體術這邊就沒有這麽變態了。
每天跟著師兄練拳,我的拳法並沒有精進太多,隻進步了一點點。但鍾起教我的一些步法我倒是踩的很明白,終於沒讓自己的努力白費。
長久下來,我和顧遠,徐悠悠他們相處的越來越融洽了。
他們雖然會的道術不多,但也會偶爾對我指點一番。
一個月後,我的道術造詣就已經徹底離開入門階段了,聽華品說,鍾起在當時從入門的那個小菜鳥到我現在的層次足足耗費了大半年時間,相比之下我真的可能天生就是這塊料。
而且這還是在我的靈根被華品部分封印的情況下。
因為我學的太快,華品怕我這樣下去會出什麽亂子,打算之後一段時間不再教我其他的東西了。但體術還要接著和鍾起學,畢竟這方面上我還是比較正常的。
在鍾起的指導下訓練了一個月,我的肌肉早就比剛來時大了一圈,握起拳頭來也感覺更有力量了。他教我的是一種類似於日本合氣道,同時又和我們國家自己的四兩拔千斤相似的一種柔道武術,以防禦為主,通過攻擊者的進攻改變對方出拳的方向,化解對方的拳勁然後反擊。
這種打法其實我是有在電視上看到過的,雖然看著簡單但是學起來真的很困難。
這一個月下來,要是把這門武術分為五層的話,鍾起在第四層,而我才剛剛快要邁進第二層。
我也有問過華品江思緣的消息,華品跟我說江思緣需要獵殺惡鬼取得陰氣修煉,
所以很早之前就已經離開了。在我有一定的能力之前,她是不會出現的。 這天早上起床後洗漱一番,華品突然把我叫進了他的屋子裡。
只見他指了指桌子上放著的一張紙,然後要我拿起來看看。
我走過去把紙拿了起來,看過之後才發現,原來那是一張人物檔案。
檔案上掛著一個中年男人的照片,男人很胖,帶著眼睛,穿著襯衫,整體看起來很油膩。
我又接著往下看,檔案上面寫著,男人叫趙偉,三十歲,籍貫中國,四川人,目前在本市經營一家古玩店。
上周趙偉淘到了一個鐲子清朝時期的鐲子,打算帶回家研究一番。可當他把鐲子帶回家,怪事便接連發生。
首先是在家裡只有自己的情況下杯子、刀具無故掉在地上,然後是自己家的貓每天晚上開始對著鐲子亂叫。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每時每刻都能聽到家裡有異響,最可怕的是,無論他把鐲子放在哪,第二天早上起床都會詭異的出現在他的手腕上。
因此趙偉每天都焦慮無比,隻好求助我們幫忙,傭金十五萬,不固定。
“看完了吧?”華品笑眯眯的看著我:“你道術天賦強,學東西速度很快,但剛這樣肯定是不夠的。這個單子我也看過了,比較適合你做。以前都是讓鍾起帶著你,這次你遇到棘手的問題可以打電話請教你師兄,但必須要你獨自完成。”
“以後我會不斷的派別的任務給你,直到我認為你暫時已經積累夠實戰經驗了,再考慮你下一步該怎麽走。”
“好,師父。”我答應一聲。
華品接著又指了指一旁的一個黑色背包說道,“東西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現在就去見見雇主吧。”
我點頭表示同意,然後帶上背包出門打車前往市裡。
我提前給雇主打電話,家了微信確認了位置以後,我們約定在他的店裡見面。
坐了一個小時的車,我終於到了趙偉給的位置。
來到那家店裡,我就看到一個穿著一身大牌休閑裝的胖子,現在正站在店裡正中間有說有笑的和一個女人談話,那顯然就是趙偉了。
我咳嗽兩聲走了過去,趙偉此刻還沒發現我,一旁的櫃員倒是先走了上來。
“先生有什麽需要的嗎?”
我擺了擺手,打斷了那櫃員道:“我是來找你們老板的。”
櫃員還要說什麽,趙偉也終於聽到了我說話,回頭撇了我一眼,笑道:“先生,我和這位小姐正在談事,您要是想買文玩就讓旁邊的櫃姐帶你看看。”
見他這樣講,我也就直說道:“趙老板,我是來幫你平事的。”
趙偉這時臉皮拉了拉,明顯沒有了剛才的熱情。
“你?我找的大師明明是一位隱世高人,你今年多大啊,靠譜麽?”
我笑道:“隱世高人是我師傅華品,而我是他的座下弟子陳聲。我自幼跟著師父學習道術,近年來師父身體不便不宜出手,所以由我代勞。”
趙偉這時才重新露出笑容:“原來是華大師的弟子啊,快坐快坐,剛才真是失禮了。”
我微微一笑,哥們心說這第一單,就靠你這死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