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石燦吃驚的望著強志東說道:“這麽著急的走啊?不等萌萌的高考錄取結果了?不等我們這個官司打完?你可是我們裡面被騙資金最多的大哥大啊,你不在我們這些小魚小蝦心裡可沒底啊!”
“我娃現在看見我就躲了,現在的親戚朋友見了我就像見了個瘟神一樣,在哪都是嫌棄的對象,沒臉待了。這個起訴案子我都沒報大的希望,賈美麗精的跟個狐狸一樣,估計拿不出來多少錢賠償?我還是趁早去先到那邊穩定下來,等疫情結束了,商機多了,我就能直接大展拳腳的再大乾幾年!”
柳石燦心裡很複雜,強志東拍拍屁股走了,這邊的一堆事都是他的了,但是他也不能阻止人家的發展,只能去預祝強志東的發展能順風順水,一舉翻身,擺脫困境。二人邊說邊向出站口走去。
“強哥,我有一句話,一直想告訴你!……”柳石燦猶豫著說道。
“有啥說啥,怎倆還有啥藏著掖著的?”
“嗯……你到那邊,對身邊的朋友要有點防備心,你這人對朋友太信任,雖然是好事,但是這也是你的弱點,容易輕信朋友,容易被賣,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柳石燦直言道,這些話他很早就想說了。
“這話我聽過很多次了,我媳婦就常說我太憨了!哦,現在應該叫前妻了!”強志東不以為然的表情說道。
“嗯,那我們回吧,我明天打算去看望一下李楠,你要不要先一起去看看他再走?”
“哎,算了吧,就怕我去了反而更影響他的病情,畢竟他是經我介紹才去掉進這個詐騙陷阱的,你忘了上次在天台上,他媳婦都恨不得把我吃了!唉!”強志東知道李楠一家人仍對他懷有深深的恨意,雖然投資是李楠自願的,但是他的家人總是認為若不是他搞來的這個詐騙鏈接,就不會出現這麽多的悲劇!這真是害人害已啊!
“我一會給你轉一千,明天你帶給李楠吧,就算是我的一點心意,順便你也給他打打氣,希望他能早點出院,現在這種病沒那麽可怕了,只要聽醫生的方案治療,控制住別擴散就可以了!讓他沒事別再胡思亂想了,好好治療!”強志東內心裡,對李楠是有些許歉意的。
“好,我一定帶到,我也給他出五百吧,多的我也出不了了,畢竟同事一場,誰知下次見面是什麽時候了?”
“小燦,你……現在家裡經濟情況怎樣?哥…..對不住你了!”強志東自覺馬上要離開這裡了,除了家人外,他自覺對不起的還算是柳石燦了。
“我上次回老家借了一些,還能挺幾個月,就看這次起訴賈美麗,能否挽回一些損失?我前兩天找了個新工作,結果你猜怎麽著?”柳石燦賣了個關子,見強志東一臉疑惑,又繼續說道:“結果那是個詐騙公司!”
柳石燦便將自己到新公司上班,第一天就報警舉報了公司的事慢慢講給了強志東。
強志東越聽越難以置信,也為柳石燦暗暗捏了一把汗!
“現在這些搞詐騙的,膽子都這麽大了,也太囂張了吧!”火車站外,強志東也氣呼呼的說道。
“唉,這疫情搞的好多人沒了工作,為了賺錢什麽沒底線的事情都敢做!為了能賺到錢,也是夠拚的……我肯定不會做這樣的事,這估計都得判好幾年了吧!”自言自語的強志東突然考慮到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會不會因為高回報會和這幫人同流合汙呢?突然的這個想法把他自己嚇了一大跳,
考慮到後果,急忙拒絕了起來。 “那可不,他們涉案六百多萬呢,估計都是三年起步……”柳石燦現在對詐騙的量刑也是有了了解,分析著說道。
二人最近都太忙沒有多少機會接觸,於是邊聊天邊往漆黑的火車站外走去……
第二天早晨,夏西省隴原市火車站出站口。
“師傅,這呢!”一個脆甜柔美的聲音喊道。
薛波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立即尋聲望去,只見人群中有一女孩,身穿一條修長的牛仔褲,襯托出了她的大長腿,上身配穿白色短袖合身襯衣,勾勒出身材的玲瓏曲線,中長的馬尾辮耷在一側的肩頭白襯衣上,更顯的頭髮烏黑亮麗,白皙的脖頸之上是一張俏皮、可愛的臉蛋,略施了淡妝,看似可愛又有一點女漢子、女強人的氣質,水靈靈的眸子正望向這邊,一邊將白嫩的小手在空中不停的搖擺著,吸引著他的注意力。她旁邊還站著一個比她高一頭身著正裝的白淨男生,也笑著望向這邊。
“這妮子,喊這麽大聲,坐火車上都能聽到她的叫喊聲!”薛波無奈的低聲自言自語道,向兩人迎了上去,也迎向了周圍無數精彩的眼神。
這正是薛波的兩個徒弟,男孩名叫王華,性格靦腆,女孩名叫孫小霞,可愛的外表下卻是個女漢子的性格,都是去年畢業後實習期隨薛波一起跳槽出來的,跟著薛波已經實習9個月了,再有3個月就可以通過執業資格審核後出師,就能正式成為一名合格的律師了。
“師傅,你去的時候應該是沒有帶行李箱吧?哈哈,師傅你真好,轉了一圈回來還惦記著給我們買這麽多禮物呀!”俏皮的孫小霞開著玩笑說道,王華也好奇的看著行李箱。
薛波早已經習慣了這妮子都口無遮攔,打趣的回答道:“對呀,沒帶你們去玩,總得帶點禮物給你們啊,來吧,把禮物都接過去,我拿不動了。”說著就將沉重的行李箱拉過來遞給了孫小霞。
孫小霞本就好奇師傅為啥多了一個行李箱,不知裝了什麽,於是就伸手接了過來。突然她神情大變,整個人卻被行李箱的慣性帶著往前跑去了,她趕快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緊拉行李箱的把手,才堪堪將其停下來。
“師傅,這是什麽呀?這麽重!”孫小霞絲毫沒有屈服的樣子,還試圖想將整個箱子提起來,來感覺一下總重量,可是提了好幾下只是動了一點,底下的輪子都沒離開地面。
“你們猜猜……”薛波想試探一下二人的觀察力,所以繼續賣關子。
“小華子,來,你試試,看這個箱子有多重。”見自己提不起來, 於是指使著王華來試試。
“好的,大師姐!”王華隻比孫小霞晚來一天,就被孫小霞逼迫著叫她大師姐。
王華看著白淨,但是也不是瘦弱型的,腰腹配合單臂一發力就將箱子提起地面,輕輕來回晃動了一下才又放下去。
“能猜出來大概多重嗎?裡面可能是什麽?”孫小霞急迫的問道。
“感覺至少有50斤重,這個空間應該能放不少的書籍,還有能是較重的扁平的物品,但是來回晃動沒有明顯的空間發生碰撞,師傅又是用行李箱來盛裝,我猜大概是書籍或證據資料等紙質物品吧!”王華通過簡單的幾個動作就能判斷出行李箱裡的大概物品,真是沒有對不起薛波平時的培養。
“是的,猜對了,這就是我這次去帶回來新案件的證據材料。”薛波坦白的說道。
“哼,要不是我拿不動,我早就猜出來了!師傅,這局不算啊!”薛波經常讓兩人對問題進行剖析,相互進行比賽和競爭,讓兩人快速的成長為有獨立思考能力的律師。
“哈哈哈,這局不算也可以,你來把行李箱拉回去就行!”薛波見靦腆的王華沒有反駁,就對常欺負他的孫小霞說道。
“啊,這我可拉不動,算了,就算小師弟今天贏了一局!”
孫小霞靈活的跑到了薛波的身邊,對王華說道:“那就得辛苦你啦,小華子,誰叫你經常往健身房跑呢,這對你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吧!”
王華也是嘿嘿一笑,拖起了行李箱。
於是三人邊說邊笑的走向了停車場的車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