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滿天左右側移,搖頭閃過。
帶頭大哥前把一壓,槍尖向下,斜刺向亓滿天的左腳腳面。
亓滿天撤步收腳躲過。
點鋼長槍槍尖一轉,又刺向亓滿天的右腳腳面。
亓滿天再次撤步收腳躲過。
這位帶頭大哥也是執著,也可能是扎腳扎嗨了,使出一招“金雞啄米搖頭刺”。
點鋼長槍搖頭擺尾,左右來回快速點刺亓滿天的腳面。
亓滿天一點也不慌,左右腳交替後撤,並且幅度都不大,都是貼著地皮移動,剛剛好躲過槍刺。
亓滿天的動作輕松自如,行雲流水,猶如“太空步”一般瀟灑。
感覺他不像是正在被人追殺,倒更像是正要翩翩起舞。
突然,帶頭大哥右手一壓槍尾,使出一招“霸王硬上弓之前奏——銀槍挑珠簾”。
槍尖猛然向上劃挑,亓滿天迅速一記後空翻向後躲開。
帶頭大哥收槍,進步,長槍在頭頂快速旋轉一周,掄圓了朝著亓滿天的腰間掃去。
使出一招“霸王硬上弓之前奏——橫推美人榻”,打上就是腰折。
亓滿天后撤一步,想躲開長槍,但突然發現有些不對。
這支點鋼長槍的紅纓穗比一般長槍的要長出不少,而且現在隨著長槍也甩動了起來,比槍尖還要長出一塊,相當於長槍整體加長了。
穩妥起見,亓滿天左手持弓,用弓身去格擋長槍。
要說亓滿天的這張“三弦弓”,可是寶弓,硬度是絕對夠的。
但這一擋,擋出事了,弓身正好擋在槍頭的位置,長槍在被擋住的同時,紅纓穗順勢都纏繞在了弓身之上。
亓滿天見狀,用力一拉,想要拉斷紅纓穗,怎料紅纓穗不但沒斷,反而越纏越緊。
亓滿天仔細一看,才知道上當了。
原來紅纓穗內暗藏鐵流蘇,條條如蟒,滿身荊棘刺。
正是這些帶刺的鐵流蘇緊緊地纏繞在弓身上,所以一時無法掙脫。
此時帶頭大哥雙膀較力使勁往回拉,亓滿天單臂發力,拉住弓身,雙方就像拔河一樣,僵持不下。
亓滿天靈機一動,心想:“此時雙方正好在一條直線上,我何不拿箭射他。”
想罷,亓滿天伸右手從身後的箭匣中抽出兩支長箭,正欲搭弓。
突然,手持錦套索的男子衝了過來,隨即錦套索出手,套向亓滿天。
亓滿天正在與帶頭大哥較力,無法躲閃,便順勢用右手的長箭去撥打飛來的錦套索。
怎料就在長箭馬上就要打到錦套索的時候,對方猛然一抖手,空中的繩套突然由原來的一個變為縱向三個。
幾乎與此同時,長箭也撥打中了錦套索的繩套,但隻將其中的兩個繩套打飛。
此時亓滿天再想回手撥打第三個繩套,已經是來不及了,第三個繩套正好套住亓滿天的上身。
亓滿天立即彎曲小臂,以免繩套繼續向下套。
因為套住大臂,至少小臂還可以活動。
同時亓滿天快速運氣使身體膨脹,就像充氣娃娃似的。
眨眼間上身就鼓了起來,尤其是兩臂,比平時粗了將近一倍,防止被對方套得過死。
對方一看亓滿天被套住,雙手緊握錦套索另一端的“千斤腕”,用力向回拉,收緊繩套。
這錦套索前端的繩套是帶有機關的,只會越勒越緊。
勒緊之後,即使另一端不用力拉,
繩套也不會松開,有些類似於“勒死狗”的原理。 亓滿天全身用力,使出“千斤墜”的功夫穩住下盤,以對抗來自點鋼長槍和錦套索的雙重拉力。
這時,手持燕尾盾和障刀的小個子看到了機會,徑直衝了過來。
亓滿天一看,暗道不妙,在這種情況下自己難以再躲避攻擊,必須想辦法盡快脫身。
他看向自己手中的弓和箭,計上心頭。
雖然此時小臂的活動范圍有限,無法拉弓搭箭,但這弓弦本身就是鋒利之物,需要的只是給它一點速度。
亓滿天右手猛然一抖,用手中的長箭快速撥打弓弦,同時左手微松弓身,讓它有空間可以旋轉。
整個弓身刹時間向外旋轉,高速旋轉的弓弦隨之將紅纓穗及鐵流蘇斬斷。
帶頭大哥正在用力往回拉槍,這一斷,一泄勁,帶頭大哥直接向後摔倒在地。
此時小個子也衝到了近前,舉起手中的障刀,劈向亓滿天。
亓滿天雙腳蹬地,沿著錦套索的方向向上一縱,身體騰空而起。
既躲過了障刀的攻擊,同時也縮短了與錦套索另一端的距離,使繩索暫時失去了拉力。
亓滿天在空中快速旋轉身體,借勢用弓弦又將繩索切斷。
另一端對方正在拚命地向回拉繩索,繩索剛要被再次拉直時,正好被切斷,這一閃,對方向後連續趔趄了好幾步。
雖然繩索被切斷,但繩套還緊緊地套在亓滿天的身上。
亓滿天雙腳落地,上下排氣,身體收縮,還原成正常的樣子,繩套脫落。
此時小個子又衝了上來,亓滿天用右腳腳尖一挑地上的繩套,繩套飛向小個子的面門。
小個子用燕尾盾一擋, 亓滿天隨即快速拉弓搭箭,將右手的兩支長箭中的一支射出。
一道利閃,箭頭射穿了燕尾盾,緊接著又射穿了小個子的左肩。
由於小個子的燕尾盾拿得距離自己的身體比較近,所以結果就是箭尾還在盾牌前,箭頭已至肩膀後,一箭將小個子的肩膀和燕尾盾串在了一起。
小個子一聲慘叫,栽倒在地。
此時,帶頭大哥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右手緊握點鋼長槍,大臂向後一拉,然後向前全力一擲,長槍掛著呼呼的風聲,直奔亓滿天飛來。
亓滿天見勢不但不躲,反而迎著長槍加速向前衝。
待長槍飛到身前時,亓滿天抬右腿一腳將長槍踢向空中,隨即拉弓搭箭,將手中的另一支長箭射出。
嗖,噗,長箭穿透了帶頭大哥的右小腿,帶頭大哥慘叫一聲,單膝跪地,彎腰捂腿。
這時剛才被踢到空中的點鋼長槍,正好從帶頭大哥的上方落下,槍尖朝下。
亓滿天大喝一聲:“槍來!”
帶頭大哥頓感不妙,正欲抬頭觀瞧。
噗,貫穿了帶頭大哥的後心,然後深深地扎入地面。
同時帶刺的鐵流蘇還將帶頭大哥的內髒扯出來一大截,熱氣騰騰。
剛才還飛揚跋扈的帶頭大哥,就這樣將自己的生命永遠地定格在了,一個類似於彎腰系鞋帶的姿勢上。
亓滿天這也算是以牙還牙了,以“槍來”還了之前帶頭大哥的“箭來”。
突然一條大繩從亓滿天的身後掃來,掃向亓滿天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