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有旦收起酒葫蘆,一手一支雙頭鐵筆,兩支鐵筆猛然相互碰撞摩擦,火星四濺,瞬間將酒霧點燃,一片酒霧化作一團烈火。
雖然章抬山躲得已經是很快了,但是衣袖上還是沾上了一些酒霧,燃燒了起來。
章抬山快速拍打衣袖,將火焰熄滅。
金有旦一看有效果,馬上又掏出了酒葫蘆,猛灌了幾口。
這時亓滿天已經摔倒了金有根,見狀立馬衝了過來。
金有旦一看亓滿天過來了,隨即轉向亓滿天,準備用酒霧噴射亓滿天。
亓滿天的身法有多快,眨眼間就到了金有旦的面前,右腳一記正蹬,正蹬在金有旦的大嘴上。
金有旦連酒帶門牙一塊都咽回到了肚子裡,然後翻身栽倒。
亓滿天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金有旦的右腳腳踝,又將金有旦掄了起來,又是一頓來回暴摔,把金有旦的酒葫蘆都摔碎了,烈酒撒了一地,氣味濃烈,一聞就知道是高度糧食酒。
幾輪暴摔過後,金有旦雙筆撒手,也躺在地上不動了,亓滿天才停了下來。
章抬山上前探了一下二人的鼻息,都沒氣了。
章抬山說道:“應該是已經摔死了!”
但是亓滿天並不這麽想,亓滿天來到近前,左手抓住金有根的後脖子,右手抓住金有旦的後脖子,將二人拎了起來。
此時二人的身體都是軟塌塌的,任由亓滿天擺布。
亓滿天看著二人,說道:“你倆到底死沒死,沒死就言語一聲。”
二人還是耷拉著腦袋,沒有任何動靜。
亓滿天說道:“真死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罷,亓滿天雙手左右一分,然後猛然一合,啪,金有根和金有旦的腦袋重重地撞在一起,但二人還是沒有絲毫反應。
亓滿天對章抬山說道:“聲音好聽嗎?”
章抬山一笑,說道:“還行。”
亓滿天說道:“好聽就是好頭!”
章抬山說道:“何所謂好頭?”
亓滿天一笑,說道:“所謂好頭就是鐵頭功,從剛才的碰撞之聲便可以聽出那是鐵頭碰鐵頭的聲音。
“你見過死人還會真氣貫頂,施展鐵頭功嗎?
“所以這兩個小子就是在裝死。”
章抬山說道:“我剛才踢了金有旦腦袋一腳,確實很硬,可能他真的會鐵頭功。”
亓滿天說道:“這二人應該都會鐵頭功,不然腦袋瓜子早就被我摔扁了。”
亓滿天對手中的二人說道:“還要繼續裝下去嗎?”
二人還是和之前一樣,毫無反應。
亓滿天一笑,說道:“那就看看你們哥倆誰的鐵頭功更厲害,看看誰的腦袋先被撞碎。”
說罷,亓滿天雙臂發力,大開大合,掄起二人,當,當,當,用金有根和金有旦的大頭互撞,又連撞了三下。
就好像亓滿天手中抓著的不是兩個人,而是兩個銅鈸,也就是兩個大鑔。
開始時聲音比較清脆,後來變得有些沉悶。
亓滿天再次張開雙臂,這時金有根突然開口了,央求道:“大俠饒命,我們不裝了,再撞腦袋就要碎掉了!”
金有旦也說道:“大俠饒命,我二人有眼不識泰山,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們吧!”
亓滿天說道:“你們終於又活過來了,看來我的急救措施使用得還是很得當的。
“那就先說說你們為什麽要攔住我們的去路。
” 金有根說道:“我們想救神醫。”
亓滿天說道:“誰是神醫?”
金有根說道:“九色一針靈,風化柳。”
亓滿天說道:“這個老家夥什麽時候成神醫了?”
金有根說道:“只有他才能治好我們的病,而且是藥到病除,所以他在我們心目中就是神醫在世。”
金有旦說道:“如果你們殺了他,就沒人能幫我們治病了。”
亓滿天看了看二人,說道:“對了,你們倆也是采花淫賊,得的是花柳病吧!”
二人點了點頭。
亓滿天說道:“這個理由也算是勉強說得過去,但就衝你們兩個都是采花淫賊這一條,我就應該要了你們的命。”
金有根急忙說道:“我們以後再也不采花了,還望大俠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們一定重新做人,好好做人。”
金有旦也說道:“我們從此金盆洗手,隱姓埋名,再也不出現在江湖上了。
“請大俠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一旁的章抬山說道:“正所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如我們就給他們一個機會吧!”
亓滿天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好!既然你們要金盆洗手,那我現在就成全你們!”
說罷,亓滿天雙手將金有根和金有旦向上一拋,因為亓滿天之前一直抓著二人的後脖頸,就是拎著兩隻小雞仔一樣。
亓滿天再次伸出雙手, 嘭,嘭,左手抓住了金有根的右腳腳踝,右手抓住了金有旦的左腳腳踝,然後雙手向下一擺,啪,啪,金有根和金有旦大頭著地。
緊接著,亓滿天原地旋轉,雙臂展開,金有根和金有旦又被亓滿天給掄了起來。
突然,亓滿天松開左手,金有根飛了出去,亓滿天又松開右手,金有旦也飛了出去,二人都被甩到了前面的山澗之中,掉了下去。
章抬山一愣,說道:“滿天兄,這是何意?”
亓滿天不慌不忙地說道:“抬山兄,你我一同到崖邊觀看。”
二人來到崖邊向下觀瞧,只見下面是洶湧翻滾的濤濤江水,金有根和金有旦早已被江水吞噬,不知所蹤。
亓滿天說道:“這裡正適合他們金盆洗手,你看水流多急,不然也洗不乾淨他們的那雙髒手。
“放下屠刀又如何,不依然還是血債累累的屠夫,怎能成佛?
“他們還想重新做人,他們根本就不是人,如何做人?
“還是死了乾淨!”
章抬山若有所思,沒有說話。
亓滿天接著說道:“估計這金鋼八筆已經葬身江底了,我們繼續追趕風化柳和常春宵。”
亓滿天和章抬山衝過繩索吊橋,一路快速追趕。
雖然被金鋼八筆耽誤了一些時間,但是沒用多長時間,二人就看到了風化柳和常春宵的身影,畢竟現在這師徒二人都是傷殘人士,實在是跑不了多快。
亓滿天短箭上短弦,在快速跑動中抬弓就射,短箭直奔常春宵的後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