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滿天定睛觀瞧,面前是一個大個,比自己還要高出半頭,大頭大臉大耳朵,面相十分凶惡,身披一件黑色的大鬥篷,捂得嚴嚴實實。
再往其手中看,原來剛才的那一對暗器是一對鐵筆,每支鐵筆前後各有一個頭,就像是將兩支鐵筆的尾部連接在了一起,實際上應該算是四支鐵筆。
大個子說道:“你們不要再追了,聽我良言相勸就此離開,大家相安無事。
“不然的話,今日此處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章抬山說道:“你是何人?”
大個子說道:“這個你們不必知道。”
亓滿天上下打量著大個子,冷笑一聲,然後說道:“那我說兩個人,看你知不知道?”
大個子說道:“什麽人?”
亓滿天說道:“金鋼八筆小色魔,人矬膽大色包天。”
大個子聞聽此言,臉色就是一變,頓時緊張起來。
亓滿天接著說道:“我看你個子雖然挺高,但是身體好像不太協調。
“看你剛才的那一縱,下半身有點跟不上上半身,明顯是有半身不遂的前兆。
“所以我建議你最好就不要在這裡耀武揚威了,趕緊回去多多保重身體吧!”
大個子眼珠子一瞪,大聲喝道:“少要廢話,再不滾蛋,我就弄死你們!”
亓滿天看了一眼大個子,說道:“是嗎?”
話音未落,亓滿天右腳輕抬,向下快戳,將地上的一塊小石子踢起,飛向大個子的腹部。
大個子毫無防備,慌忙應對,下身下蹲,上身上縱,整個人瞬間被拉長了。
小石子穿破了大個子的黑色鬥篷,呲啦,上扯下拽,鬥篷斷為兩截。
隨即大個子的上半身又重新落回下半身之上,但是已經露餡了,這哪裡是一個大個子,這明明就是兩個侏儒人摞在了一起。
亓滿天說道:“金鋼八筆小色魔,裝不下去就別裝了。”
這時上面的那個侏儒人跳了下來,甩掉鬥篷,鐵筆左右一分,大聲喝道:“我乃是金鋼八筆之金有根。”
下面的那個侏儒人也大聲喝道:“我乃是金鋼八筆之金有旦。”
亓滿天看了看眼前的這兩個侏儒人,他們一人手中一對雙頭鐵筆,應該就是金鋼八筆沒錯了。
亓滿天說道:“有根!有旦!有就有唄!好像誰沒有似的,有什麽好炫耀的?”
金有根手中鐵筆一揮,說道:“你小子話太多,受死吧!”
金有根衝上來就和亓滿天戰在了一處,因為金有根個子比較矮,所以他主要是攻擊亓滿天的中下盤。
亓滿天還得彎著腰和他打鬥,其實也挺別扭的。
金有根手中雙頭鐵筆的招式及套路和判官筆差不多,大同小異。
突然,金有根向前進步,雙手鐵筆猛然戳向亓滿天的雙膝。
亓滿天的反應也是夠絕的,當然了,他也是欺負金有根身材矮小。
亓滿天見雙筆戳來,立即向前就是一記前空翻,在翻過金有根頭頂的時候,亓滿天突然向下伸出兩手,抓住了金有根的雙肩,隨著前空翻的繼續將金有根抓了起來。
啪,亓滿天在空中將金有根掄圓了重重地摔在地上,塵土飛揚,就像摔一個小包裹一樣輕松。
不過,這個金有根真是挺扛摔的,馬上就翻身而起。
亓滿天衝向金有根,金有根猛然將雙筆插入土地之中,使出一招“筆下生灰”。
雙筆連續上挑,揚起塵土碎石,以遮擋亓滿天的視線,金有根這是開始玩埋汰的了。
突然,金有根雙腳蹬地,魚躍而起,撲向亓滿天,雙筆直戳亓滿天的左右天池穴。
亓滿天使出一記“金剛鐵板橋”,上身向後一躺,躲過金有根的雙筆。
緊接著亓滿天快速向上挺身,並且探出雙手抓住了金有根的雙腳腳踝,然後掄起金有根就往前方的地上摔。
啪,將金有根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後亓滿天向後一轉身又掄起金有根向後摔去。
啪,就這樣,前前後後,來來回回,啪啪啪啪,亓滿天算是解氣了,最後將金有根摔在了前方的地上,感覺前後的地面都已經被砸得有些凹陷了。
金有根躺在地上,雙筆撒手,翻著大白眼,嘴角流著血,一動不動。
再說金有旦,他和章抬山插招過式,打得是有來有往。
金有旦一記貼地前滾翻,快速靠近章抬山, 然後雙手鐵筆向下猛戳章抬山的雙腳。
章抬山稍微後撤,然後雙腳點地,小跳而起,騰空的高度很低,因為對方太矮了,所以跳高了也沒用。
章抬山隨即使出一招“人體旗幟”,身體在空中呈側臥狀,面向金有旦,右手撐地,右腳踢出,一腳正中金有旦的前額。
啪,將金有旦踢飛出去,金有旦在地上一溜不由自主地翻滾,成功地親身演示了什麽叫做滾蛋。
金有旦從地上爬起來,又衝了過來。
而章抬山的右腳則告訴章抬山,這個金有旦的腦袋很硬。
金有旦將雙筆交於左手,右手從腰間掏出一個酒葫蘆,一仰頭猛灌了幾口。
章抬山一看,心想:“這是要耍醉筆嗎?沒聽說過還有這種招式。”
金有旦躍至章抬山近前,猛然向上提氣,剛剛喝下去的烈酒又返了上來。
金有旦大嘴一張,哇,對著章抬山噴射出一片酒霧。
金有旦的這一噴,其中有兩個細節處理得比較高明。
第一,金有旦喝酒是咽下去的,而不是含在口中。
如果是含在口中,章抬山能感覺到他要往外噴,就失去了攻擊的突然性。
而且如果只是含在口中,也裝不了多少酒。
第二,金有旦噴出來的是酒霧,而不是酒柱。
如果是酒柱,那麽就只是一條線,很容易躲避,而酒霧則是一大片,很難防范。
而且金有旦噴出來的酒霧又細又密,這是他用內力加壓的結果。
章抬山快速後撤,盡量躲避酒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