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小明哪裡碰了釘子後,蘇文一度不知道怎麽辦。想著、要不算了。有多大力氣辦多大事。自己也算是出了力。但另一個聲音又告訴蘇文說,真想辦一件事,總歸是有辦法的。只是看你認為值得不。
值得嗎?蘇文不知道。非親非故的。如果是順手為之,幫一幫很正常。但現在繼續下去,就要和周縣令對上。還要繼續嘛?
蘇文一度已經放棄了,回到翠微山後仿佛又回到了從前的生活。直到一個人的到來。這天蘇文和往常一樣,早上起來洗漱、練武。突然有人敲響了院門。蘇文很是詫異,小院在自己入住後,至今也沒有人來過。會是誰來,懷著好奇的心打開院門。院門外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書生,腰佩長劍。見我開門,其一揖到底。然後說到,可是蘇文、蘇兄當面。看了看,蘇文確實不認識。疑惑的說到,我是蘇文,不知兄台貴姓,找我有事嘛?裡面請。
蘇文把書生請進屋,坐下後,書生這才表明來意。原來這書生叫顧九齡,也是蟠龍書院的學生。是江生的好友,平時不但學文,還愛好拳腳兵器,只因為前段時間聽說鄰近的南溪縣城來了一個劍術大師。便去了南溪。前兩天才回來,一回來才得知好友江生出了事,便四方打聽起來。聽說蘇文在為江生的事奔走,便找上門來了。一是表示感謝,二是問事情進展如何。自己也要加入進來。一為好友,二為俠意。
聽完顧九齡的來意後,蘇文也把現在的情況給顧九齡簡單的說了一下,現在的問題是,王小明是怎麽都不會站出來。就算要打官司也沒有苦主。自己正不知道該怎麽辦。顧九齡亦沉默半響。
蘇文和顧九齡相對無言,過了好一會。顧九齡才說到,蘇兄我準備直接到黑水去找江生,讓他出面上告。蘇文心裡是比較驚訝的,抬頭望向他,說到顧兄,你不是蟠龍學院的書生嘛,這一去就是近兩千裡。來回用時,可能就要幾個月。書院會同意嗎。
顧九齡說到,蘇兄和江生素不相識都能為其奔走,我和江生同窗數載,走一走黑水又有何妨。至於書院,不瞞蘇兄,我在書院也就是混日子,其實我更愛習武。想來以後對於科舉,我也是沒有前途的。所以這書不讀也罷。聽見顧九齡這樣說,蘇文也衝動起來,張嘴說到好一個不讀也罷。左右我在江城也無事,我也陪顧兄走一遭。
和顧九齡商議好,要一起去黑水後,就馬上行動了起來。約好下午在碼頭碰面後,顧九齡回到江城去書院辦理休學,和準備行李。蘇文也收拾著衣物,然後準備把院子裡剩下的獵物和積存的皮毛拿到城裡賣了。在去買一把長劍。
獵物,皮毛一共賣了十五兩銀子,加上身上的六兩多也就二十二兩銀子不到。得,嘴巴上的一時衝動,現在就要拿著二十二兩銀子走兩千多裡。也是夠瘋狂的。想著還有兩千裡路,蘇文也不敢亂用,隻得在鐵匠鋪簡單的拿了一把長劍,花了八兩銀子。看來短期內想要一把好劍的夢想是沒希望了。
當蘇文來到碼頭時,顧九齡早就背著一個大包袱在等了。江城地處荊州,黑水位於梁州。蘇文和顧九齡計劃,從江城碼頭先做船逆流而上到梁州陽城。然後走陸路到黑水。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一個月左右能到黑水。
看蘇文到了,顧九齡迎了上來說到他已經找好了船到陽城。讓蘇文跟他走。顧九齡找的是一艘客、貨兩用船。裡面空間不是很大,但好在顧九齡財大氣粗直接包下了兩個單間。
船隻開始逆流而上,每天天亮出發,天黑停船。速度也快不起來。好在是結伴而行還有一個人聊天。蘇文抱著學習的態度和顧九齡無所不談,隻覺相見恨晚。一起聊歷史、聊武學,聊朝廷。其中武學是聊的最多的,顧九齡也早就進了通脈境。而且已經打通九條正經了,進入了通脈中期。(任意打通十二正經中的六陽經或者六陰經是為通脈中期,六陽經、六陰經全部打通是為通脈後期)
和顧九齡的聊天。讓蘇文對於很多事情有了更多的認知。就這樣走走停停的過了二十來天,船隻終於到達陽城。到了陽城離黑水就只有五百裡左右了。只是陽城到黑水一路就偏僻了起來。黑水自然條件惡劣,但又產出火油。所以成了官府流放的地方。但惡劣的自然條件也讓一些惡徒選擇在這裡扎根,躲避官府的通緝。兩人在陽城買了兩匹馬,和一些乾糧。就又開始出發了。
從陽城出來,路還是很好走的。畢竟要運輸火油。兩人一天就走了百多裡,只是錯過了驛站。沒辦法晚上隻好歇息在了野外。好在天公作美,天氣一直還好,沒有下雨的意思。蘇文和顧九齡兩人分開守夜,蘇文上半夜,顧九齡下半夜。
這一路來都還算順利。看見顧九齡已經在篝火旁躺下開始休息,蘇文也坐了下來開始練習靜功。一個月前蘇文就已經通了第三條正經。 現在感覺第四條正經也快了,想著顧九齡都已經通了九條正經,看來不能懈怠。
蘇文靜功沒練多久,突然聽見有沙沙的聲音像我們靠近,爭眼一看。好吧,荒郊野外都出現了毛賊。只見三個人正小心翼翼的向他們拴在樹上的馬摸去。這地方看來是真亂。
蘇文直接一聲大喝,幹什麽的?不但把毛賊喊停了,顧九齡也醒了過來。這夥毛賊看蘇文和顧九齡都望向他們,也許是覺得兩人年齡都不大。眼看偷盜不成,直接從背上抽出刀來,準備強搶。
蘇文和顧九齡也不甘示弱,拔出劍來。三個毛賊直接衝了上來和兩人打成一團。別說,這地方還真是不一樣,三個淪落到偷馬的毛賊手上都還不弱。刀也要的虎虎生風,只是沒有築基成功,刀上沒有了內息加成,有點華而不實。
蘇文存了修煉劍法的心思,直接讓顧九齡幫忙掠陣。提劍用養吾劍法和他三鬥了起來。別說還真有作用,自己練和與別人對打,完全是兩個概念。隻感覺自己對劍法的感悟越來越深。三個毛賊也明白踢到了鐵板,邊打邊喊到,兩位少俠,我們是清風寨的人,還望兩位賣過面子。
什麽清風寨,蘇文和顧九齡自然是沒聽過的。也不可能應為一個名字,兩人就直接被嚇到。只是怕過會他們還有人來,蘇文也沒有了練劍的心思,運起了螺旋九影,忽左忽右,直接把劍在他們手上拍了兩下,把他們的刀打掉。就算刀掉了,毛賊也沒有束手就擒的意思。轉身就朝黑夜中跑去。兩人也沒追,也沒有為了這事殺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