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縣衙,縣令已高坐於明鏡高懸牌匾下。衙門外也擠滿了四處趕來聽案的民眾。對於這個案子蘇文也蠻好奇,想看看縣令會怎麽審。也隨著人群來到大堂外,等著縣令升堂。
只見周縣令一拍驚堂木,兩邊的衙役高喊威武。整個公堂就肅靜了下來。周縣令說到,原告上前,所告何人。吳小明走上前來,說到所告蟠龍書院學子江生。周縣令又一拍驚堂木說到,帶被告江生。片刻後江生也被帶到公堂。
周縣令又繼續問到原告所告何事。吳小明走出來說到,大人容稟。學生吳小明,蟠龍書院學子。於半月前攜金手鐲一隻、白銀三十兩,置於錢袋。出蟠龍書院歸家之時,不慎遺失。應其手鐲實乃心愛之物,現特稟於縣尊,望被告蟠龍書院學子江生將拾到手鐲歸還,銀兩可自用之。
周縣令望向江生說到,被告江生,原告所說是否屬實。江生抬頭回答,屬實。江縣令繼續問,被告江生,既然屬實,你可歸還金手鐲於王小明。江生回答。老父母容稟,學生並非不願歸還金手鐲,實乃手鐲已然交付他人,用於換取他物。周縣令繼續問到,手鐲在何處換取何物、用於何地?江生答,回大人,學生於廣濟堂換取藥材一份用於母親沉屙。
接下來周縣令又傳來廣濟堂何老板證實了此事。只是手鐲雖然精致,但年生日久,上面已然有頗多劃痕。何老板就把其拿到金店融了,重新打成了戒指、項鏈等首飾。這下手鐲是要不回來了,吳小明想著出門前父親千叮嚀、萬囑咐的,讓他必須把手鐲拿回去。頓時咬牙切齒起來。
眼看失物已然無法追回,周縣令想到吳大山的囑咐。便宣判起來,經查被告江生於蟠龍書院外,拾到原告吳小明錢袋,內有精美手鐲一個,白銀三十兩。然江生心存貪財,將其據為己有。致手鐲損壞已無法複原。江生雖不曾行盜竊事,但其行為已然盜竊實,且數額巨大。現當庭宣判,被告江生盜竊數額巨大,令其歸還白銀三十兩,判流放黑水三年。然後周縣令再拍驚堂木,退堂。
結果出來後,外面人群也嘰嘰喳喳的散去。蘇文也跟著往回走,想到江生實在可憐,雖然錢財是用於其母治病,但也確實是用了這麽大一筆錢。只是縣令所判也是太嚴了,直接流放三年。但在一想,江生也拿不出來銀兩歸還。是是非非,還真不好說。
回到翠微山,蘇文也沒有在去多想。一晃上個任務回歸也將近半年了。前面那一次,兩個任務間隔了八個月左右。這次想必也應該差不多,蘇文也應該做好準備了。不說其他,意識空間的那把劍就該換換了,畢竟當時只是從一個普通護院手裡搶來的。然後護甲什麽的,只要能有用的都可以開始準備了。
日子又回到前面的軌道上,平平淡淡才是生活中的大多數。直到蘇文半個月後在次來到江城。坐在酒樓裡點了飯菜。在等上菜的時候聽到了熟悉的名字。坐在旁邊桌的幾個人,在那說的義憤填膺的。蘇文也來了興趣,全神貫注的聽了起來。
還是上次江生的事,周縣令當堂宣判後,沒幾天江生就被流放去了黑水。江母聞聽消息後當場就吐了血。當天就來到縣衙喊冤,時間久了,眼看擠滿了看熱鬧的人。縣衙就出來了一個文書告訴她,案件已經查的清清楚楚。判決也早已生效。讓她快點回去,不要在縣衙門口搗亂。
說完文書就回了。江母不服,只是一直大聲嚷嚷到:錢是兒子撿的,不是偷的。衙門外當值的衙役也沒管他。江母念叨久了,看衙門也沒反應,頓時就急了。大喊到錢是撿的,不是偷的。一頭撞在了衙門外的柱子上。等周圍人回過神來在看,江母已經血流了一地,人沒了呼吸。
江母的事出了後,縣城鬧得沸沸揚揚的。縣衙也沒有出來說什麽,只是厚葬了江母。說到這,隔壁桌大概也是吃的差不多了。就沒繼續說了。這時蘇文的菜也上來了,只是進酒樓時餓著的肚子,現在在看著桌上精致的飯菜也沒有了食欲。草草吃了兩口,蘇文直接結帳出了酒樓。
回到翠微山,心裡總是別扭的很,越想越不舒服。一條生命的離去,讓蘇文總是覺得該做點什麽。也許江母也沒想挽回什麽,只是想告訴所有人,她的兒子沒有偷東西。錢是撿來的。一個母親用生命只是想著給兒子一個公道而已。如果把這筆錢交回去,能不能改變什麽?唯一的變數就是手鐲已經融了。雖然蘇文現在全部身家只有50多兩,拿不出來這筆錢。但蘇文他還是想試一試。
蘇文先去城裡找到了廣濟堂的何老板。表示願意用銀子換回融了的黃金。何老板怪異的望了蘇文一眼。問到換來做什麽?蘇文把想法說了後,也許是何老板想到江母的事,沒怎麽考慮就直接同意了。當蘇文說到銀子不夠只有五十兩,其余的把翠微山房契用於抵押時。 www.uukanshu.net 何老板也只是擺了擺手說到,房契抵押就算了,以後有了在給銀子就行。
拿到金子後,蘇文下一步想的是找到吳小明把金子還他。讓他去縣衙撤案。只是這次就沒有那麽順利了。蘇文來到吳府外通報後,吳小明也出來見了他。只是當蘇文說明來意後,吳小明直接拂袖而去。蘇文不甘心,後面兩天一直纏著他。他在家,蘇文就在外面等。他一出門,蘇文就跟上。書院、酒樓、大街。他去哪兒,就跟到哪兒。一有空閑就上去勸說。
許是被蘇文纏的煩了,今天早上吳小明一出門就找到蘇文。直接讓其跟他到吳府在說,蘇文也是藝高人膽大,直接跟著他進了吳府。吳小明把蘇文帶到一個小院子後,直接在院子裡的石桌前坐下,也示意蘇文一起做下。
當蘇文坐下後,吳小明才說到,他們家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雖然對於江母的死感到很抱歉,但現在人死都死了,也不可能挽回。他們家是不可能去縣衙撤案的。如果他們去撤案了,本來事情都差不多慢慢的冷靜下來了,又會平添波折。相當於又去添了一把火。
其次如果他們家去撤案,就會至周縣令於不利。現在外面說的主要是吳家逼死了江母,雖然也有說周縣令的,但畢竟大頭還是吳家擔著的。如果撤案,逼死江母的責任就全給到了周縣令。吳家畢竟家業都在江城,生意也半數在江城。是不可能這麽做的。吳小明言辭鑿鑿的說到,希望蘇文可以理解。如果實在想翻案,就去想其他辦法,吳家是不可能站出來的,一直纏著他也沒用。